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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二周助乾汁被放倒了!
這個相當勁爆的消息在網球場中肆意流竄著,一道道驚愕的目光飄向被桃城武扶到一旁休息的不二身上。
網球部眾人都是一臉的不可置信,然而,當他們听到安藤淺身旁風間由紀的低語時,臉上的表情不約而同地換成了恐懼。
「什麼嘛,由紀才放了一點點白醋西紅柿酸豆角檸檬汁啊……下次換人試試吧!」
風間由紀滿臉郁悶,網球部的大家都說不二的味覺是最奇特的,她還以為不二一定會喜歡自己的作品,結果,不二的反應和大家根本一模一樣嘛。
想到這里,風間由紀幽怨地望了網球部眾人一眼。
他們當然不知道風間由紀心里盤算著什麼,看到那雙翡翠般晶瑩的眸子朝自己望了望,下意識的以為自己已經成為她的下一個目標……
一時間,眾人連連退步,身上的寒毛齊齊豎立,雞皮疙瘩群魔亂舞。
安藤淺收起銀針,無奈道,「風間,不二他不喜歡酸的東西。」
「啊?這樣啊。」風間由紀愣了愣,翡翠色的眸子突然亮了起來,「那下次由紀請不二吃不酸的東西!這樣的話,不二一定會很喜歡的吧!」
安藤淺臉上的表情凝固了,回頭看了一眼休息椅上有氣無力的不二周助,再看看興致勃勃的風間由紀,一時無語。
網球部眾人在心里默默地為不二周助點蠟。
與此同時,另一邊球場中的手冢國光結束了和河村隆的練習賽,依舊是壓倒性的勝利。
風間由紀跑去和乾貞治聊起了「乾汁和風間式料理完美結合」的話題,听得一旁的桃城武、菊丸英二、大石秀一郎冷汗漣漣。
就連不幸成為小白鼠的不二美少年都越來越難以維持臉上溫和的笑容。
安藤淺走上前,詳細地檢查起手冢國光的左手手肘,發現沒有問題後,才記起為結束練習賽的二人遞上毛巾。
「不愧是手冢,和你打網球的話,完全沒有勝算呢。」
河村隆剛剛被手冢國光打了個六比四的完敗,有些尷尬地接過安藤淺遞給他的毛巾,一向憨厚靦腆的笑容里透露出些許的不自信。
「沒什麼,繼續加油吧。」
手冢國光依舊是那副嚴肅的神色,惜字如金的他卻破天荒地勉勵了河村隆一句。
河村隆有些意外地看著手冢國光,而後者休息片刻後鄭重開口,「正選們要抓緊時間訓練,關東大賽只有不到兩個星期了。」
「當然,部長該不會是怕了吧?」
敢用這樣囂張的口氣和手冢國光說話的,整個青學網球部怕也只有越前龍馬了。
這樣孩子氣的挑釁,手冢國光怎會理會?
倒是桃城武賞了越前龍馬一個爆栗,用力摟著越前龍馬的脖子,不滿道,「喂,越前,學弟就該有個學弟的樣子,你這樣的語氣還真是欠扁,那可是部長啊部長!」
越前龍馬大大的貓眼里寫滿不情願,掙扎一番後還是沒能掙月兌桃城武的手臂鉗制,只能喊著,「阿桃學長,放開,放開!」
「阿桃!你這樣也是不對的,放開越前……」
看著越前龍馬拼命掙扎的樣子,大石秀一郎只得開始日復一日的勸阻工作,當然,效果也是聊勝于無的。
而另一邊徹底恢復過來的不二周助微微一笑,清朗如風的嗓音響起,一語中的,「對手是那個冰帝的話,還真是不能大意。呵呵,能和他們對上,也是件有趣的事情呢。」
「嘶~」海堂薰表示贊同。
「冰帝學院、跡部景吾,這次的對手,根據目前的資料來看,對我們的威脅性為百分之九十五以上。」乾貞治捧著筆記本分析道。
喧鬧的正選們突然安靜了下來,氣氛變得凝重起來。
冰帝,跡部景吾。
在安藤淺的印象中,好像有听說過去年冰帝和青學對戰的事,似乎是支很棘手的勁旅。
「但是,我們一定能打敗他們的喵!只要努力訓練就好!」
終于恢復體力的菊丸開口,元氣滿滿,絲毫不見擔憂,驅散了眾人心頭剛升起的陰霾。
「說的對啊,有國光哥哥,不用擔心的說!」風間由紀向來是手冢國光的支持者,在她眼里,手冢國光的對手都是浮雲。
話雖然這樣說,可手冢國光的神色依舊嚴肅,連帶著安藤淺也跟著擔心起來。
關東大賽,國光是在擔心自己不能全力以赴吧?
安藤淺的目光微黯,她想要做些什麼,讓國光能夠放心。
微涼的指尖覆上手冢國光的手臂,心底各種情緒交織著,安藤淺終于在一番掙扎後定下了決心。
「相信我。」
安藤淺堅定的聲音沒有被眾人的喧鬧掩蓋,清晰明確地傳入手冢國光的耳畔。
「好。」
沒有遲疑,沒有不安,只是說了簡單的一個字,手冢國光就起身,繼續著今天未完成的訓練,將那些未知都托付給了安藤淺,同時,托付了自己的信賴。
安藤淺黯然的眸子漸漸恢復光彩,目光中只剩下手冢國光漸行漸遠的身影。
「話說起來,龍崎教練說,隊醫服已經確定好樣式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在關東大賽前趕制出來。」
不二周助的聲音將安藤淺的思緒拉了回來,她有一瞬間的茫然。
隊醫服?
仔細想了想,她才想起是有這麼一回事,還沒來得急開口道謝,就被菊丸英二的歡呼嚇了一跳!
「真的嗎!太好了,阿淺也終于可以有屬于自己的隊醫服了!」
菊丸英二寶藍色的大眼楮熠熠生輝,白皙可愛的臉上笑容真摯,洋溢著喜悅,似乎比自己打贏了比賽還要開心。
安藤淺看了看四周,發現正選們臉上或多或少都有這樣的神情,只是不像菊丸英二那樣直接的表現出來。
被身邊的人重視,這樣的感覺似乎也不錯,安藤淺想著,臉上浮現出一絲淺笑。
還有兩個星期,足夠穩定國光的病情了。
到時候……
幻想著青學正選們在關東大賽上勝出的畫面,幻想著身著為自己量身定制的隊醫服站在國光的身邊,看著他贏得比賽……
安藤淺目光停留在手冢國光身上,笑意更深,連手中的醫書掉在地上都不自知,冷不防被越前龍馬敲了敲腦袋。
「呃?」
安藤淺捂著自己被敲疼的地方,這才注意到周圍的人都陸陸續續開始了第二輪的訓練,不解地望向越前龍馬,她又是哪里得罪他了?
「笨蛋,傻笑什麼?書掉了!」
越前龍馬語氣很是不耐,琥珀色的貓眼看了看安藤淺臉上的笑容就馬上移開,不知怎的,他就是看她和部長親密的舉動很不爽,現在還望著部長笑得像個白痴一樣。
「啊?謝……謝……」
安藤淺這才反應過來,彎下腰撿起醫書,再抬頭,越前龍馬已經走遠了。
越前他怎麼了?
果然,這個年紀的孩子就是容易肝火旺盛。
安藤淺搖頭輕嘆,不消多時卻又繼續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
站在國光的身邊,看他贏得比賽……
這個念頭逐漸地強烈起來,成為她現在迫切想要實現的願望,光是想想都感到無比幸福。
好期待,真的好期待夢想成真的那一天。
不知不覺中,她的眼角眉梢都染上笑意,目光中滿含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