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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天一色,都是深邃的藍。
安藤淺的目光望著海天交接的地方,宛如黑玉般的澄澈眸子里寫滿哀傷。
她手心里緊緊握住屬于她的那個銀白的網球拍吊墜,指關節泛白。
黑發白裙在海風中飄揚,有些憂傷的畫面唯美的像一幅畫,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其中包括一名手中拿著一個黃色橘子的少年。
「喲!小姐,在這里看風景?」少年開口搭訕,成功吸引了安藤淺的注意力。
安藤淺驚訝地望著眼前對自己露出有些痞氣笑容的少年。
琥珀色的貓眼寫滿不羈,一頭干淨利落的墨綠色短發在海風中飛舞著。
若不是注意到少年高大修長的身材和臉上的神色,安藤淺此時定會喊上一聲「越前」。
少年那張清俊的容顏和越前龍馬相似到了極點!
簡直就像是幾年後的越前龍馬穿越到了安藤淺的面前。
而那少年看清安藤淺那張蒼白清稚的臉和那雙澄澈眸子里閃耀的清澈微光後,先是一愣,隨後臉上的笑容變得親切了許多。
他把手中黃澄澄的橘子放到嘴邊,連皮咬了一口,走到安藤淺面前。
安藤淺一愣,條件反射般喃喃道,「橘皮,又稱為陳皮,為芸香科植物橘及其栽培變種的成熟果皮。」
少年笑出聲響,大手放在安藤淺的頭頂肆意揉亂了她漆黑的發,「阿淺,好久不見!過得還好吧?你啊,怎麼還是那副呆呆笨笨的樣子?」
少年的嗓音清朗卻又帶著青春期特有的沙啞,琥珀色的貓眼中閃過一絲懷念之色。
安藤淺正為少年過分親昵的舉動感到困惑時,他的話更讓安藤淺心中添上了幾絲不解。
「你認識我?」
安藤淺月兌口而出的疑問讓少年放在她頭頂的手一僵,少年伸出手輕輕抬起安藤淺的下頜,清俊的臉在安藤淺眼前猛然放大。
漆黑的發,病態蒼白的膚色,很干淨澄澈的一雙眼楮,頸間標志性的雪花項鏈晶瑩璀璨。
是安藤淺那丫頭沒錯,可她怎麼不認識他了?
少年心中滿是疑惑,臉上卻仍然是那副帶著些痞氣的笑容。
近在咫尺的清俊臉龐讓安藤淺分外不適,她都能清清楚楚地感覺到少年溫熱的吐息。
安藤淺退後一步,卻被少年一把環住,只听他不滿道。
「喂喂!阿淺,別鬧了,龍馬那小子忘了我還好說,怎麼你也忘了?我是越前龍雅啊,你以前還叫我龍雅哥哥!」
「龍雅哥哥?」
安藤淺呆呆地重復道,但除了腦海中一陣陣尖銳的疼痛,就是一片空白。
看著安藤淺瞬間變得面無血色,越前龍雅臉上輕佻的神色變得嚴肅起來。
見鬼了!
他不就是離開了幾年而已嗎?
怎麼變化這麼大?
龍馬那小子拿了什麼四連冠,阿淺這丫頭居然忘了他。
雖然阿淺從小到大都白得跟個人偶似的,可這樣慘白的樣子,除了那一年她母親過世以外還真沒見過。
越前龍雅腦海中閃過一幅幅畫面,全是曾經的安藤淺。
七八歲時,他和越前龍馬搶橘子,她一臉單純的看著他們。
幼時的安藤淺看見電視里的喜馬拉雅貓,執意要叫它「卡魯賓」。
她還說什麼要一只「卡魯賓」當聘禮,結果龍馬那笨小子當真就開始存錢了。
看見他學養父越前南次郎吃橘子不剝皮,別人都是一臉詫異。
就只有這丫頭,翻著本破破爛爛的醫書,很吃力地辨認著上面的中國文字,斷斷續續地讀出什麼「橘皮,又稱陳皮。」之類的話。
小時候,他們三個還睡過一張榻榻米呢。
清爽的海風吹拂著越前龍雅墨綠色的發絲,安藤淺被他環住腰,鼻尖全是他身上酸甜之中帶著微微苦澀的橘子氣息。
後腦傳來的陣陣尖銳的疼痛緩和了許多,不知是因為看慣了越前龍馬的臉,還是別的什麼原因,安藤淺覺得,越前龍雅給她的感覺分外熟悉。
越前龍雅被海風吹得清醒了幾分,從往日的回憶中回過神來,正準備放開安藤淺,卻只見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拉住安藤淺將她帶離了他的面前。
視線偏轉,看見的是,茶色的發,干淨剔透的無框眼鏡,俊美的臉上冰冷嚴肅的神色,身上藍白相間的青學正選服。
越前龍雅臉上又恢復了原先帶著些痞氣的笑容,朗聲道,「喲!這不是青學的隊長嗎?怎麼,你也是來看風景的?」
手冢國光銳利澄澈的目光盯著越前龍雅,將安藤淺護在身後,身上的寒氣擴散,「請你注意你的行為,她是青學的隊醫!」
言下之意,就是要越前龍雅向安藤淺道歉。
然而,越前龍雅滿不在乎地繼續啃著橘子,含含糊糊地說著,「真的嗎?那又和你有什麼關系啊?」
手冢冰冷強大的氣場越發凜冽,冷聲道,「她也是我喜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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