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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安藤淺抱著越前的網球袋走出教學樓時,迎面走來了一名少年。
「啊,你知道青學男子網球部在哪里嗎?」
少年面容清秀,有著一雙翠綠的眼眸,那頭黑色外翻的天然卷短發倒是讓安藤淺想起昨天和鈴木一起去采購的海帶。
再看看少年身上其他學校的校服,應該是其他學校的參觀者吧?
懷著這樣的想法,安藤淺點了點頭,將少年順路帶向網球部。
一路上,少年和安藤淺聊著些不著邊際的話,當安藤淺問及他為什麼會到青學來的時候,他的回答卻讓她不知該作何評價。
「這個啊,我是立海大附屬中學的網球部二年級的王牌切原赤也,今天一不小心在公車上睡著了,然後,我看到這里是青學,就打算來當當間諜。」
切原模模後腦勺,有點不好意思,但當他提及來當間諜的時候,翠綠的眼眸中隱隱透露出一絲期待。
安藤淺看著那張帶著開朗笑容的清秀面孔浮現出興奮的神色,有些無奈。
如果沒記錯的話,立海大附中就是自家哥哥口中那個神之子幸村所在的學校吧?
能夠成為立海大這樣全國級的網球部的王牌,應該又是一個天才少年。
只是,這個天才天然了些,能夠在公車上睡著,也能夠在青學轉了半個多小時還沒找到網球部。
不過比起青學網球部的那群少年,這個切原,也算是正常的了。
然而,不久後發生的一系列意外事件,證明了天才終究還是和常人不同的。
安藤淺先是見切原撲在鐵絲網外看著網球部的訓練對網球部眾人大加稱贊,隨後又听他嘀咕著些,「什麼?也是其他學院的間諜嗎?不過她怎麼看都像是大嬸啊。」之類的話。
這樣的話很成功地讓正在拍照取材的記者芝砂小姐炸了毛,要不是井上先生的一通電話,安藤淺肯定,切原一定會被芝砂小姐好好地訓一頓。
安藤淺望著切原不明所以的清秀面容一聲輕嘆,走入網球部將越前的網球袋放在一旁的休息椅上。
卻不曾想,口口聲聲說要來青學當間諜的切原居然也大搖大擺地跟著安藤淺走入了網球部。
「你好像不是青學的學生,你是來找誰的嗎?」大石臉上露出禮貌性的溫和微笑,謹慎的詢問道。
「啊哈,他們已經注意到我了?」切原一臉吃驚,轉瞬又恢復了平靜,帶著些自豪的嗓音響起,「啊啊,被識破了也沒有辦法,我是立海大附屬中學的網球部二年級生王牌,切原是也!」
「立海大附中?」乾似乎已經將這個學校的資料牢記于心,不用翻筆記都能背出立海大附中的光榮戰績,「那是在神奈川縣大賽總計一小時就勝出的隊伍,關東大賽第一名的隊伍。」
「我不知道今天神奈川代表要來青學呢。」大石疑惑道。
切原聞言,抬手模了模自己那頭形似海帶的黑色外翻天然卷發,笑得一臉純真,「我只是想來當當間諜。」
「間諜?」網球部眾人聞言,無不驚訝。
切原那張單純的笑臉瞬間成為了眾人目光聚集的焦點。
安藤淺听見這話更是無言,什麼時候間諜也變得如此光明正大了?
「都聚集在那里干什麼。」清冷威嚴的嗓音響起,手冢高大健碩的身影出現在眾人眼前。
切原看著一臉冰冷嚴肅的手冢眨了眨眼,指著手冢嚷道,「啊啊,找到了,找到了,你就是手冢吧?我的學長們也對你刮目相看,去年關東大賽團體賽上擊敗我學長的只有你。」
切原一邊說著一邊走向手冢,大石試圖阻止卻被他無視,他模著自己那頭天然卷的短發,笑得一臉純良無害,絲毫不覺得自己接下來的話是在挑戰手冢身為青學帝王的尊嚴。
「我只是來打場比賽,行嗎?」
手冢漂亮的丹鳳眼透出銳利澄澈的目光,落在切原的臉上,公式化的嚴肅回答道,「網球部以外的人必須離開。」
切原臉上的笑容凝住,繼而露出有些邪性的微笑,「怎麼,手冢你不要怎麼嚴肅好不好,就一場比賽也不行嗎?你一直板著個臉一定很累吧?不要這麼頑固不化嘛,是吧?」
切原走近手冢,手指在自己的臉上比劃了一下,也學手冢露出一個嚴肅的表情,只是唇角還是藏不住那一絲笑意。
也許是安藤淺的錯覺,她總覺得,切原不是在對手冢說這話,倒像是在發泄自己心中積攢已久的怨念。
手冢不語,氣場倒是越發冰冷強大,顯然有些不滿切原輕佻的話語。
「喂,不準你對我們部長無理,快離開這里!」
向來尊重手冢的荒井倒是被切原的態度激怒了,一揮拍對著切原的後腦就是一個網球砸了過去。
而切原,頭也不回地抽出網球拍輕輕一截,網球就穩穩地停在了他那把黑色球拍上。
「喂喂,不要打斷我們的談話。」在荒井驚訝的目光中,切原轉過頭來對他如此說道,然後若無其事的繼續向手冢邀戰。
但,無論他說什麼,手冢都只是用那雙漂亮的丹鳳眼看著他沉默不語。
「還給你。」
切原眼見邀戰不成,將球拍上的網球顛了幾下,背對著荒井將球擊回,腦海中預想著自己精準回球到荒井身上時眾人驚訝的神色,清秀的臉上泛起幾分得意。
卻不想就是這一球造成了網球部短暫的混亂,就連安藤淺都被牽連其中。
被擊回的網球打到了桃城的臉上,桃城手中的球拍一松,飛了出去砸到了正抬著一筐網球的勝郎後背。
一筐網球散落在地,踩到網球的人滑倒的滑倒,摔跤的摔跤。
最可憐的是菊丸大貓,被球籃當頭籠下。
正在喝水的海棠也因被球拍砸到,手一抖,整杯水都潑到了自己的頭巾上。
在一片混亂中,安藤淺下意識地躲開別人的觸踫和牽扯,小心翼翼地後退。
可是卻在退至網球場邊緣的時候,不小心踩到了一個網球,不幸滑倒。
沒有預料中身體摔倒踫地後的疼痛感,鼻尖嗅到的是很清新干淨的氣息,而且還無比熟悉。
她睜開眼,再熟悉不過的藍白相間的青學正選服映入眼簾,再一抬頭,看見的是手冢那張冰冷嚴肅的俊美面容。
噗嗤~
安藤淺紅了臉,頭頂冒出一縷白色輕煙,身體瞬間僵在手冢懷里,什麼冷靜什麼思想全被她拋到了九霄雲外,大腦頓時當機,腦海中一片空白。
安藤淺愣愣地看著手冢的眼鏡泛起一片微光,意外發現,他臉上也浮現出了一絲紅暈……
手冢,會臉紅?這是她的錯覺吧?
直到一只手搭上她的手臂將安藤淺帶出手冢的懷抱,安藤淺才回了神。
造成這場混亂的罪魁禍首切原赤也,正拉著安藤淺的手臂帶著她一起逃出網球部,一頭形似海帶的天然卷短發在風中飛揚。
嗯,他是該乘機逃跑沒錯。
但讓安藤淺不解的是,他為什麼還要拉上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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