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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都大賽結束後,又回到了平常的生活。
但不平常的事,卻是接二連三。
就比如,安藤淺的測驗成績,讓一眾啞然。
「開玩笑吧?」
「那個安藤?她平時上課的時候都在看課外書啊。」
「怎麼會?」
看著走向公告欄的安藤淺,眾人滿臉吃驚,自覺地讓開了一條通道。
安藤淺眨眨眼,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公告欄內的成績表,學年總分第一的位置上寫著她的名字。
她從來沒有想過她也能得到學年第一這樣傳奇的身份,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愣愣地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半晌,安藤淺才反應過來,自己不是中學生。
雖然她不聰明不優秀,但好歹也個名牌醫科學院的畢業生啊,難怪那天考試的時候覺得那麼輕松。
想到這里,安藤淺莞爾一笑,心底滿是釋然。
原來自己已經習慣了這個世界,都快忘記自己原先的身份了。
習慣了和網球部的眾人一起經歷一場場的比賽,也習慣了別人喚她「阿淺」。
「Ihave後面加賓語的意思就是我有什麼什麼。」
听著課堂上留著絡腮胡子的英語老師講著她早已爛熟于心的簡單語法,安藤淺突然覺得現在的生活很美好。
美好到像是一場幻夢,似乎輕輕一踫就會碎落,但卻又是那麼的真實。
安藤淺微涼的指尖輕撫頸上那片晶瑩的雪花吊墜,宛如黑玉般的澄澈眸子有些迷離。
她,現在是安藤淺,是網球部的隊醫。
眼前閃過一張張熟悉的面孔,最終定格在手冢俊美的臉上。
她有家人,有朋友,還有自己喜歡的少年,似乎什麼都不缺了。
但是啊,心底總有種遺失了什麼重要的東西的感覺,好奇怪,耳畔總是在不停回響著那個孩子溫柔清稚的聲音。
總是听見那個孩子在說,「大姐姐,你能幫我找回我所遺失的,珍惜我所珍惜的嗎?」
安藤淺墨瞳中波光瀲灩,心底滿是疑惑。
她到底遺失了什麼?珍惜的又是什麼?
「越前,請你上來,寫出一些‘Ihave」這個句式的用法。」
英語老師的聲音打斷了安藤淺的思緒,她望向身邊顯然還有些迷糊的越前
對于越前來說,上課似乎就等同于睡覺,終于,他的行為還是引起了英語老師的不滿,開始借機發難了。
然而,結果就如同安藤淺的測驗成績一樣讓人驚訝不已。
越前邊打著哈欠,迷迷糊糊地寫了一黑板語法,還在空余的地方畫了一只卡魯賓。
「我現在可以下去了嗎?」
越前半睜著惺忪睡眼,問著看著黑板發愣的英語老師,班上一片嘩然,皆為之驚嘆。
「啊!」英語老師從越前帶給他的震驚中回過神來,連忙應道,「當然,越前,你做的很好。」
英語老師還對越前豎起大拇指,附贈了一個有些尷尬的笑容和一聲稱贊,「goodanswer!」
越前半醒半睡中回答了一句,「老師的發音也不錯。」
然後,繼續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開始光明正大的熟睡。
安藤淺望著身旁越前熟睡的清俊臉龐輕笑,她還記得,第一次見到越前的時候,他也是這樣直接趴在桌子上睡著。
當時的她第一反應,居然是不良少年。
可實際呢?
越前就如同他自己的名字一樣,有著越勇向前的精神,有著讓人為之驚嘆的才華和天賦。
比起她這個偽天才,優秀了不知道多少倍,這才是真正的天才少年啊。
呃,也難怪他總是叫自己笨蛋,雖然有些不滿,但比起越前,她安藤淺的確是笨了些。
放學後,越前要值日,他很隨意地將自己的網球袋放在安藤淺的面前,丟下一句話就拿著掃把離開。
「先幫我拿到網球部去。」
是什麼時候起,越前對自己如此信任了呢?就連自己的網球袋這麼重要的東西也敢隨意交托于她。
安藤淺看著越前的背影,蒼白清稚的臉上漾開清淺笑容。
可是,這樣被他信任的感覺,好像很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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