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靜靜的走回她的寢宮,洛羽跟在她身後安靜的什麼都不講。
這一刻的她,內心很平靜,忙忙碌碌那麼久終于有了她希望得到的結果,她很開心。她不愛殺戮,算是個善良的人,但她不是王,無須把天下萬民放在心上,她只需要把忘川掛在心頭。
因為他,她甘願去做一個背負很多的王妃。作為王的女人有多少風光,就該有多少付出。雖然流年從不覺得風光,因為她不在乎頭餃,只覺得高處不勝寒的心酸。
愛好像就是不知不覺中,對方已經深入你的生活,然後變成一種習慣,最後一直到老。
在她到寢宮前的一段路,身後的腳步聲越發輕了,她轉頭看著洛羽漸漸遠去的背影,如此不當招呼的走了。
她開口喊到︰「洛羽。」
他轉過身,略帶緊張的說道︰「天黑了,我回去睡覺了。」
真的他不適合說謊。但凡生物必然要休息,只是除了人類之外的生物,像魔獸精靈族只需在平時休息就好,沒有睡覺一說,更沒有像人類那樣天黑了入眠的說法。
這些流年卻渾然不知,只覺得他今天說話口氣怪怪的,但是不深究什麼,只是點頭,然後洛羽漸漸沒在黑夜中。
——你知道嗎,你想到他時,甜甜的笑,那麼傷人。
想到忘川時,她含著笑意,耀眼的那麼傷人。
一會兒,她已然回到了寢宮。夜那麼安靜,好像一切都已經過去,就當她想安心的睡下時,她听到門口的腳步聲。
心想著被她打暈的小離現在也估模著回來了,便也不作聲。當門被打開,影子照進屋子,頎長的身影怎麼都不像個子不高的小離。
是誰,不是小離,是夜帝,還是夜易寒?
深夜再次相見,又要怎麼樣?亦或者不是她想象中的人?
當她感覺到腳步聲漸漸逼近,雖然腳步聲好像刻意的輕了些,但對她來說听的還是很明朗的。
當人她感覺人停在她的床邊,她再也不想坐以待斃,佯裝閉上的眼楮,唰一下睜開,雖然黑,但是她的身法還是很敏捷的。
白綢一出後隨即起身,白綢下藏著的劍,流年順勢抓住劍柄。
黑暗中看不清臉,但是下意識她的劍朝著對方的脖子出對準。
白綢一出,對方回轉一百八十度躲避,再回到原來的方向時,她的劍已經封喉,只待……
「許久不見,膽子越發大了,謀殺親夫!」聲音悠悠的傳到流年的耳朵里,一字不差,一字不落。
伴著劍落地的清脆聲,她幾乎是激動得跌進他的懷抱。
「你……怎麼來了?」
有些沒用,她不得不承認她真的好高興。許久不得的溫存,她很享受。
「我的王妃丟了,我來帶她回家。」忘川的手環上她的腰,抱的緊緊的,就這一次好像不願在松開。
「我……」她不知說什麼好,畢竟當初走的時候用的辦法也不多光明磊落,雖然出發點是為了忘川好。她的淚腺好像有點活躍,不得不回回家這樣的字眼對于現在的她來說,是那麼的溫暖。
回家回家,由夫君帶我回家,那樣的場面太過溫馨。
不過她還是忍住,縱使是激動的淚水,也沒有表現出來。
原來當一個人住進心里,無時無刻他都存在,不管是見面與否,但是只要親切的面對面時,那份感動于喜悅,不用多說。
「你的病……」
在驚喜過後的喜悅中,還需要的是理性,他相信稼軒一族的為人,但是還是想听到他親口說。
「稼軒前輩已經為我治好了病,不過到底你與他什麼關系,天下無二的藥材也舍得用在我身上。」
她不由得送了一口氣,在他懷抱里感受到的也不似原先的陰寒之氣。也暗暗慶幸把藥交給稼軒前輩配置,天下估計也沒幾個人能配出來。更敬佩的,是他的為人,哪怕是沒有完成任務,但是現在結果圓滿也不枉來一次。
「你還記得我練的武技嗎,那就是南宮家的迷蹤絕學。
稼軒前輩自認虧欠南宮一族,我無意習得迷蹤,他便幫我當成南宮後日表達心意。
再說了這樣的藥材也只有……稼軒一族有吧,他一心認為虧欠,也自會拿出好的,來應我所求。」
「恐怕這個好的機遇,也只有讓你踫上了!」
流年對著忘川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忘川心想著,那些藥材,麒麟血和彼岸花也怕也只會最神秘的稼軒一族才會擁有的,自是深信不疑。
「要不是稼軒前輩來一階找我,我派出的人還在五階苦苦尋找你,誰知道你這個鬼靈精已經跑到二階,害我……」
忘川還沒說話,流年就直直接過話說︰
「害你擔心對不對?」
她不是矯情的讓別人擔心的千金小姐,但是這看的見的關心,還是來自忘川的,她非常理直氣壯的接受了。
「沒錯,我擔心我如花似玉的王妃,變成英王的小妾。」他沒好氣的說著。
「以後干壞事,不要那麼張揚好不好,一頭紅發,年芳13,,那麼張揚的小丫頭也只有你了。」
「我才不是小丫頭。」她也不小了,二十好幾了,也罷,在這里她不計較。
「我擔心我年兒在苦寒之地受苦,稼軒前輩把你和他的約定,和你經歷的事情都和我說了。我心疼。」他的聲音頓時磁性,柔和。
然後又鄭重其事的開口︰「我是男人,以後這些都由我來承擔就夠了。」
「嗯!」在他的懷里總是那麼溫暖。
「稼軒前輩把殘影傳授給我了,你和他交換了什麼?」
他把稼軒一族的絕學竟然交給了外人,他當屬的想法現在不得而知,流年迷茫的是,她沒和他交換什麼來作為殘影的換取。
更沒有想過讓前輩把殘影交給忘川,她從來不追求這些。
看著流年一臉迷茫的表情,他拿出一個信封。
「我本覺得無功不受祿,接受他的藥,已經是因為你答應他的事情,又傳授殘影,又是因為你和他交換什麼。既然你們已經作了交換,我便也只能接受。
不管怎麼樣,我已經學了,在稼軒前輩的口中,也是因為你的原因他才願意最為交換。
這封信他叫我交給你,也許你看完就懂他的意思。」
她接過他手中的信,拿出信紙看了起來。
這是稼軒前輩的第二封信。
信很快看完了,隨後被流年隨手揚起然後飄下。
她的眼神越發迷茫,空洞!
在落地之前,被忘川接住,他閃過一絲疑惑。
因為紙上什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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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諾手機更的,可能錯誤多較對諒解萬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