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不知好歹。哼!」老伯明顯有些不悅,一聲冷哼重重落下,滄桑的臉上帶著凜然的威嚴。
「我……老伯既然你知我所求,何必還要為難與我?」
「好,你如此說,我便看在你是南宮後人的份上,給你一次機會。
我的孫女名叫稼軒水音,現在在二階王城之內,你把她給我帶回來,我便把葉底花贈與你。」
「好,我即刻啟程。」說完雷厲風行的邁出步伐。
「呵呵,你現在有什麼本事去二階王城把我的孫女帶回來,憑你那剛入門的迷蹤幻影麼?還是憑借依靠你身邊那位小伙子?
與你約法三章,第一不準敗壞南宮家名聲,第二不準用南宮家的名頭招搖過市,最重要的第三點,交給你的任務,不許借助旁人的力量去完成。
我倒要看看上天選的南宮後人究竟本領幾何?所以你是現在去二階做無謂之舉,還是在這一月內提升自己,你好自斟酌!」
流年心里默默的想著︰
三月之期為時尚早,就算一切如意,現在我得到了葉底花,但是還是缺藥材。既然這樣何苦執著于一樣,一月之期,我可以好好提升自己。
將來她要做的是與忘川一起比翼齊飛,昂首天際。他是王,所以作為王的女人,她不能永遠唯唯諾諾。
她學的是武技,她不能讓一階臣民看不起她這個學武技的王妃。縱然她成為了王妃,也不能給忘川抹黑。唯一的解決方法就是,變強,強到令人不敢在看不起你。
她心中思緒涌起,最後決然的說︰
「好,接下來的一個月,要勞前輩費心了。」
「終于開竅了,不過這迷蹤成與不成都要看你的造化。」
說完之後,流年拿出迷蹤書籍開始潛心修煉,稼軒軼德向洞口走出。
外面大雪紛揚,到了洞口竟然沒有一絲寒風吹進來。
他看到的是依靠著洞口岩壁而站的洛羽,褲腿上有著斑斑血跡。
「小伙子,你的腿受傷了。」
「沒關系。」洛羽只是淡淡的回答,漠不關心。
「在厚雪中行走,厚雪下掩蓋著原本路上各種的石塊,有些鋒利無比。若不是我用殘影,踏雪而行,估計積雪下的鋒利的石塊,我的腿也傷橫累累了。」
洛羽不語,淡淡看著外面已經被打死的十幾張雪蜥。
「你和他是親戚關系嗎?」
「不是。」
「那你又是何苦?她的腿看起來沒事,應該是你背著她,結果受傷的是你。以她的目前的修為,不可能上這山,也是你帶她上來的吧。
她來著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的夫君,你這番執迷不悟又為何?」
稼軒軼德眼中有深深的同情,當初的他又何嘗不是執迷不悟,愛情就是讓人迷了眼楮,執迷不悟。
「一切都是我願意的,何來執迷不悟?」
「罷了罷了。」
老伯無奈的揚揚手。
處理洞口,向雪蜥處走去,十幾只雪蜥看起來被一招擊殺,整齊的倒在一條直上傷。稼軒軼德拿出小刀,從雪蜥的月復部劃開,放血,把血儲存在拿出來的小瓶中。
雪蜥的血可是好東西,一向鐘情與醫藥的他,也如吃到糖的小孩子一樣,不甚欣喜。
在取血時,他才感受冰天雪地應有的溫度,在他收集完,又再一次回到了洞口,頓時溫暖了不少。
他意識到了不對勁。
「你封了結界。你究竟是誰?有如此能力封結界。」
「我是誰,這不重要。」
「你既然又能封起結界,那麼你必是學得了舊約。我能感受到你的能力遠在我之上,若如此,你應該早就為天神。」
「稼軒一族原本近萬年來最接近神界的人類,可惜了。」
「你在外面全部听到了?」
「是的。」
「確實我稼軒一族有得到舊約一書,也因此我族被外人垂涎已久,不能不全族隱世,不參與紛爭。雖我族習得舊約,卻無人在登神界。不過像老朽這般無欲無求的,也不想真當天神,倒也賽神仙,樂得自在。」
「你好好護著她,這里被我封起結界,外界生物靠近不得。」
說完,洛羽轉身離開。留下稼軒軼德,守在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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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想到你還會回來?」
「若不是有事,我不會再回來。」
「說吧。」
一道飄渺空洞的黑暗漩渦中,兩人分隔兩邊。
「我要一朵彼岸花。」
黑暗漩渦的一邊,傳來了女人的笑聲。
「哈哈,彼岸花在冥界到處都是,你來拿便是。」
「你明知道,我不能進冥界。」
雖然看不清臉,听聲音的變化,是女人詭異的聲音,暗暗的內心秋波思量。
「我可以給你彼岸花。」
「你的條件。」
「我要你的一翼。」
「你未免太貪心了。」
「你應該明白,你不能到冥界來,我卻也不能到人界,只有給我一翼,我就能到人界把彼岸花給你。」
「你知道我沒了一翼的後果。」
「一翼換一花。」
女聲變得堅定,決絕。
「說到做到。」
「說到做到!
我一定為你選一朵開的最美的彼岸花。」
黑暗中的女聲,越發清亮。
彼岸花,為了彼岸花,只為了她。
月下的背影,頎長,卻依舊的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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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洞內的碎石開始反應,微微的抖動,隨著時間推移,山洞內的山石動靜越來越大。劇烈晃動的聲音已經打擾到流年潛心的投入。
洞口的稼軒軼德感受到洞內能力的波動,原地打坐,開始用自己的力量努力壓制住著,希望幫流年度過難關。
可是這樣大的力量波動又豈是他一個人能抵擋的住的。
「噗!」一個身影被巨石重重的打出來,稼軒軼德飛起接住,被砸的吐血的流年。
索性流年的神智還是清楚的。
「記住,若你過不了這一關,沒人幫得了你。
要麼你就神功大成,要麼你就葬送在這山洞里。
你想要的葉底花,你的忘川夫君,你周圍的一切切都將離你遠去,你明白嗎?」
她的夫君,她的朋友。
心中有個信念她不能死。
她已經死過一次,今生有朋友有愛人,她不想再去經歷一次。
現在重生的這條命,她舍不得死。
他扶起流年,流年站穩後,扶著岩壁又朝里走去。
他深深嘆口氣,其實最後的幾句話,都是用來激她的。他只能用她最在乎的人去逼她求生繼續下去。
這一關若過不去,她就只能死。
選擇武技本來就是不受人待見的,而學習契約更是……
他又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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