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就在流火湮滅間恢復平淡,兩個人又坐在了地上,他和她的眼中都有些看不懂的復雜。只是洛羽在經過流年的一番話,心中難免動容了,眼中有了一絲亮點,亮點的中心還是流年。
「我們還有多久才能到五階?」流年首先說話。
「日以繼夜的趕路的話,還有三天。」
「洛羽,既然你知道神冥二界那麼多事情,那麼你知道有關麒麟血和彼岸花的事情麼?」
「麒麟是神王座下的第一神獸,但是在很久之前麒麟離開了神界,然後再無音訊。」
「既然它是神王座下的神獸,為何要離開神界?」
流年的問題落下,洛羽的頭開始不住的晃動著,眼中盡是掙扎,瞳孔不住的放大,然後在一段時間後恢復正常。
略帶痛苦的表情,讓流年覺得是否這與他缺失的記憶有關,為何有那麼痛苦掙扎。
「我記不起來了,頭好……痛。」他左手撫上他自己的臉頰,幾根手指按在太陽穴附近。
「那就別想了。」
她深深的嘆息,洛羽好像是離她想知道的東西最近的人,卻又不忍心讓他痛苦。
他使勁一晃腦袋,略微掙月兌了剛才沖擊的痛苦。
「彼岸花,是冥界唯一的花,傳說盛開在通往輪回的路上。」洛羽淡淡的說。
「就算得不到彼岸花和麒麟血,至少我還可以去找……葉底花,哪怕只得三分之一,我也要去盡力一試。」她的眼中盡是暗淡,無助的神傷。
「得不齊這三樣,忘川的病也是無望,就算找到了葉底花又能樣?」他的內心甚至有些妒忌,**果的妒忌,雖然表情沒有多大的變化。
「我說了,哪怕只能到一樣,我也會盡力去找,萬一……找到了那兩樣,就可以……」她的眼中的光芒是急切的希望自己的夫君好起來,這樣的光芒只那樣熱烈,熱烈的灼傷了洛羽的心。
「你知道這樣的萬一,希望有多渺茫嗎,何苦自欺欺人……」
自欺欺人,究竟是誰自欺欺人,洛羽的心情復雜,落寞的說完之後,回到了駕車的地方。流年看見如此情景,也回到了馬車里,放下來門簾。
「駕!」一聲吼下,馬鞭一抽,馬兒向前奔去,然後一躍而起,一步步像爬著隱形的天梯,最後爬上了高空,在雲霧彌漫的天空中,踏雲而行。
流年感受到了異動,拉起簾布,看著外邊。
一望無際的淡藍,加上雲層彌補的白色,那種飄渺幽遠的感覺,卻是令人心曠神怡,只是現在的她沒有心情去享受這不可多得的人間美景。
忘川的病,洛羽的身份。
洛羽若你真的是天神或者地冥,有著踏雲而行的本領,有著人所不涉及的高度,為何你會來的我的身邊?
天神又為何守護在一個凡人身邊,若是她對他是親情,是友情,那洛羽對她呢?
在忘川閣他刻意回避,離開了忘川閣,對她時而的笑意,她不是感受不到他的情感的波動。
但生命中如何能承擔起第二份如此深厚的愛情?
她不再想,既然洛羽不說,她便刻意不想,現在她只要想著如何找到葉底花便罷了。
「到了。」三天後的午間時分,洛羽叫醒了閉目養神的流年。
到了五階,最大的感受就是氣溫的變化,在一階即將入秋的時節,在五階儼然將入冬了,準備好的行李,卻沒有對應冬天的衣服。
兩人的衣服都不算厚實,帶的衣服,洛羽也都讓流年套在身上,洛羽則還是穿著出忘川閣的衣服。
雖然衣服單薄,但是眉宇間的那種氣質,仿佛寒冷都無法趨近。
「據悉,唯一一次出現的葉底花出現在五階的拍賣行中,而采摘到葉底花的地點卻在五階最高的寒冥山山頂。」流年回憶著醫書上對葉底花的信息。
「看來這座山終年積雪,道路冰凍溜話。縱然斗氣再高,用輕功,踏著山岩而行,估計也很難攀登。高度尤甚,估計到一半,也都會跌倒山底。」
洛羽邊說著把自己僅剩的外套套在流年身上,留下薄薄一件白色底衣。
流年看著心疼,想拒絕,卻被洛羽的義正言辭的堵了回去。
「我是男人,這點冷不算什麼。」
「怎麼上去?」流年看著冰凍的道路,好像都沒有山里可以走。
「我來。」
他上前把流年護在懷里,讓她的頭靠在他的胸口。面對面抱著流年,以及其神奇的方式垂直飛起。
她看著眼前的場面,聯想到那晚他也是抱著她,停在半空。竟然忘記了他既然可以駕著車馬踏雲而行,自然可以飛起。
有了洛羽,那麼登到山頂自然不成問題。
但是越往上,呼氣越變得困難,隱約間有了睡意。
「流年,不能睡,在這種地方睡下去,就再也醒不來了。」在冰天雪地中睡著,唯一的結果就是凍死。
洛羽的話讓她一清醒,她用力的晃了晃腦袋,保持神智,雙手抱緊了洛羽,兩個人的體溫還能讓彼此有些溫度。
終于到了山頂,那是一片雪白,厚厚的積雪,一腳踩下去,雪沒到了流年的大腿處,徒步行走的流年,在跨了幾步之後,再加上不時的寒風,鑽進她衣縫,幾乎很難在繼續走下去。
「來,上來,我背你。」洛羽伸出手來。
「不行,你在背我,你會不行的,來,快點把衣服穿上,快點……」眼中的擔心很急切,很真實。被略微凍紫的雙手,開始月兌身上套著的衣服。這些完完全全的落在了洛羽的眼里,不禁心里一暖。
「衣服你穿著,我不需要。」說著也不管流年同不同意,雙手托起流年嬌小的身體,然後往背上一扔。
流年不住的拒絕,想要跳下。
「不要再拒絕了,當務之急是找到葉底花,否則再過不久,我們都會埋葬在這山頂。」
流年的眉頭有些微蹙。
能見度幾乎就是前面的一米,再遠真的開不清楚,大雪還重重的打在兩人身上,眼楮被這紛揚的大雪弄得幾乎睜不開。
「唔。」一記悶聲,洛羽的聲音有些沉重。
「怎麼了?」
「沒事……你看前面。」
听到這話,心中有些開心,莫不是洛羽看見了葉底花?
眼中一亮,朝前看去。
白色的厚雪中隱約的一點紅色。
流年示意洛羽把她放下,然後流年用雙手撥開紅色周圍的積雪。
那是一朵紅色的花,花梗應該的綠色卻被染成了銀白色,但這花的紅,卻是那麼鮮亮。
流年為這的奇花有些激動,卻同時肯定了這不是葉底花,也有些失望。
「這是紅蓮!」洛羽開口。
「紅蓮是什麼,我只听說過雪蓮。」流年有些疑惑。
「雪蓮是盛開在冰雪覆蓋的地方,性寒,顏色為白色。而紅蓮與之相反,性熱,顏色為紅色。」
「既與之相反,為何紅蓮也會生長在這冰天雪地之下?」
「有時是上天的安排這種巧合,卻讓這種巧合變成了最美好的巧合。
傳說以前有一個人,他到極熱的地帶采摘到了兩朵紅蓮,後來又帶著紅蓮上了雪山,采到了雪蓮,歸途中,不慎把一朵紅蓮丟在了雪山之中。
再過了十幾年,他又一次上了那座雪山,無意中發現了當初的紅蓮,居然沒死,反倒落地生根開得更紅,他又把它帶回去,他發現這朵紅蓮比他十幾年前帶回的紅蓮,藥效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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