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燁露出為難的表情，上官毅則是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兩人就對視著。
「啪啪啪」幾聲爽亮的掌聲響起，當然這掌聲的來源是流年的雙手。
「你不是喝了迷藥了麼！」上官大人首先發聲。
她有忘川送她的暗黑靈戒，能解毒，這小小的迷藥，當它進入她的嘴部，手指上的戒指就開始發熱，她就知道這事有問題。既然這樣她就很配合的暈過去。
「沒有幾把刷子，我怎麼敢來程燁府中？」
「好，你個女娃！」從朝堂上她字字珠璣的話語，在到現在的表現，他對這位「王妃」可以有了不少的贊許。
只是因為要保全一階的和平，犧牲她是必不可少的。
「請問上官大人，只要一刀剁了本宮，還是想把本宮送到夜帝那？」
「你注定是要犧牲的，就算殺了你也不是不可。」
「程燁大人，你也如上官大人一樣的想法麼？」
至少程燁是她救過的，她想知道他的答案。
「上官大人說的對，保全一階，只能犧牲……王妃了。」他的聲音有點虛，是因為對不起她的緣故麼？
「犧牲本宮，你們一個個忠君愛國，就要犧牲本宮？」
「只能犧牲你了，若日後君王知道了，大不了老臣一死。」上官大人誠懇道。
「糊涂，真是糊涂，枉你們有顆視死如歸的心，就算真的你們殺了本宮，王殺了你們，對于一階來說百害而無一益。
你們想殺了本宮，若你成功了。君王會發怒，你們各個難逃一死，這些都是小事，重要的後果是，三月之期一道，本宮一死，只要一具尸體，夜帝要不到人，自然會攻打一階。
到時候，是君王不肯交出本宮，還是你們殺了本宮，夜帝都要不到人，這樣的結局你們想過麼？」
「……」程燁上官毅無言以對。
「若你們把本宮送給夜帝，這樣的話，自然夜帝作為王會遵守承諾不在三月之後攻打一階。時過境遷後，他自可在尋一個理由開戰，那時本宮在他手上，那麼他以本宮為要挾王，以本宮在王心中的地位，你們以為君王還有心去打仗麼？
本宮若在他手上，不死，那邊是對王最好的牽制。那麼一階很快就會更名換姓了，這樣的結局你們又想過麼？」
「臣等糊涂。」程燁上官毅齊齊跪下。
「哼。」流年居高臨下，一聲重重的冷哼落下。
「臣等糊涂，還望王妃指點。」上官毅對流年喚王妃。他一心只想幫一階，卻沒想那麼多，流年一分析，才覺得自己是那麼糊涂，險些釀成大禍。
「你們二位都是對忘川閣忠心耿耿的大臣，現在這樣的關頭，希望你們好好輔助王用兵之事。
群臣中不乏對本宮恨之入骨，把本宮視作紅顏禍水的人，本宮能和你們一個兩個說清楚事實，與你們分析出當時情況，但是悠悠眾口，本宮無力。只望兩位好好在朝政中幫襯點君王，他現在的處境決斷特別難。」
「臣等自當竭盡全力。」兩人異口同聲。
流年起身想走，卻被程燁攔住去路。
「王妃娘娘，我……」程燁有些慚愧，王妃如此對他，他卻……
「世上有太多無可奈何的事情，罷了罷了。」
她揚手繞開程燁離去。
人情冷暖，她不是不知道，只是真的有些心寒。
她走出程燁府邸，洛羽早就在門口等著了。
「我們去城外看看。」
她去，是想證明什麼？
下午的陽光很慵懶，照在人的臉龐很愜意，她想享受這份美好的陽光，就這麼收藏陽光。
城外的人，大多在忙著自己的事情，她和洛羽站在離他們較近的山頭上。
「你們知道嗎？我們的王妃被夜帝看上了，要君王交出王妃，不然就開戰！」
「是嘛。為了一個女人居然要開戰？」
「是她長的太漂亮了，夜帝看上了，君王不肯交出去，一階又要打仗了。」
「若是這樣，不就犧牲一個女的麼，交給夜帝不就好了麼？」
「君王怎麼肯啊？王妃長的那麼漂亮，是個男人就不舍得把自己這麼漂亮的老婆交給別的男人。」
「如果真是這樣，那麼長的漂亮就是紅顏禍水了，為了一個女子就開戰，苦的還是我們老百姓啊！」
「枉費她給我們拿來了糧食，沒想到居然因為她迎來了敵兵。」
「糧食有什麼用，她是給了我們一口吃的，但是真的二階來犯，我們這些城外的自然是沒人管，到頭來還不是死。
給了我們一口吃的，卻讓我們死，我寧願她從來沒給我過一口吃的！」
城外民眾，議論紛紛。
「有是紅顏禍水。」她苦笑，除了這個詞還有什麼別的詞語麼？
「流年，世人都太薄情寡義，都是些忘本的人，不必在意。」洛羽淡淡開口。
「在生存與恩情面前，他們選擇前者，我無話可說。」
她想去證明什麼，證明她曾經給過他們幫助，只希望他們能念及一點好，哪怕是一句話，也就夠了，只是一句都沒有。
一句都沒有。
冷冷的臉，伴隨著冷冷的白色，在秋天即將來臨前，卻有秋天落葉般的蕭瑟。
傍晚時分，她回到了絕塵台。
又翻起那醫書。藥材中關鍵的三樣，葉底花，彼岸花，麒麟血。
她只在書上找到關于葉底花的圖片與介紹。
葉底花，草本植物。性寒，但較溫潤。以寒性入手，溫潤為輔，對治療體寒者，有奇效。
曾在五階出現，拍出xx金子的高價，從此後再無出現。
「再無出現……」
她不信，既然能出現過一次，那就她一定要做第二個找到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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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甚好，今天第二更咯，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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