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還蒙蒙亮,他就出了絕塵台。
忘川叫來了洛羽。這一次他甚至沒有讓西電隨侍。兩個人來到了忘川閣最偏僻的地方。
秋風陣陣,地上紅色楓葉滿地。
「你愛她嗎?」忘川首先開口,對上了洛羽清秀的臉龐,他還是像昨日一樣穿一身白衣,襯起他那不食人間煙火般的高貴。
「愛亦或是不愛,已經沒有……意義了!」
洛羽意味深長,淡淡的藍色眸子,透出無盡的寒意。
當愛這個字眼劃過他的心間時,他的心一陣抽痛。
「愛對于你來說竟然毫無意義可言?」
他看得出洛羽心里是有流年的,從那個吻,從他的眼自從看到流年後就不曾離開。這樣的舉動,何嘗不是愛的表現。為何此時的他,竟說出如此言語。
愛,沒有意義?
「……」洛羽沉默。清冷的臉上沒有展現出一絲波瀾。
「我想我明白了。
听年兒說,你是獸人,人獸戀是天地間禁止的!」
「不……」
這樣的言辭讓忘川著實一驚。
他否定是他是獸人的事實?不過是年兒親口說的,她可能會騙他麼?
亦或者是,他在宣泄他的不滿,他不滿人獸禁止戀愛對他來說殘酷的事實。
忘川不停地思索分析,他把答案肯定在第二種。
從洛羽的話語中,他能感受到他對年兒弄弄的愛意。他不想承認,卻不得不承認,洛羽比他強大太多了。他能夠輕易一擊擊倒夜神域,那麼自己對于他來說自然不是對手。
作為一個王,他怎麼能接受這樣的事實。
「你愛他嗎?」
這句話第二次出現在兩人的對話中,這一次是洛羽開口。
「愛!」他的語氣盡是堅定。明亮的雙眸格外有神。
洛羽想起昨晚的話,寧失天下,不失她。
「別走,我們之間的談話還沒有結束。」
洛羽轉身要走,被忘川一聲喝停。
「我們之間不是一場比賽。」洛羽淡淡開口。
他糾結想說什麼,為什麼他的口氣能夠如此的凌駕于別人之上,以至于凌駕于君王之上,而且還不覺得是囂張。
那是一種渾然天成的氣場。
「我們之間根本就不是一場比賽,勝敗根本沒有意義。因為我根本就沒有參加的資格。
在意外的進入了她的生命中,卻只能守護。而至于你,當她奔向你的時候,你就早已佔據她的心。
當初當我離開她時,她說他心里有我,當我回來,我才發現,她心中愛情的角落從來沒有屬于我。」
「你究竟想說什麼!」
「她愛的是你!
如果她選擇和你在一起,我不會變成你們之間的阻礙,但是請你給她幸福。
如果有一天,你負了她,我會帶她永世的逃離你。」
「沒有那種如果。」他的語氣是那樣認真。
在他最後一個字飄蕩天空後,他轉身離去。
流年,這輩子我會永遠在你身後,看著你幸福。
「西電,忘川呢!」
在朦朦朧朧的睡意中,她感受到了那雙溫暖的手離去。今天他好像走的特別早。在他離去後,她起身看著外面,天還蒙蒙亮,離早朝的時間也早很多。
也許是需要處理蕭氏一族的事情吧。
天還沒亮透,她也梳洗完起床。她出了絕塵台,在忘川閣四處走走。
無意看到了西電,卻沒有看見忘川。出了忘川閣,忘川身邊誰隨侍,這單流年不得而知。但是只要是在忘川閣內,忘川身邊必定有西電跟隨。
「君王說處理點事情,讓臣在這里等君王上朝。」
西電說完後,流年只覺得背後一雙手已經換上她的腰,不是忘川還是誰,也不知他什麼時候出現的。
「年兒想我了?」
「貧嘴,時間不早了,去上朝吧!」
她嬌羞的推開了忘川。或許誰也沒想到這玩味的推開,竟然好像是上天的捉弄。
「上朝。」他一揚手,示意西電,兩個人就朝著太和殿走去。
看到忘川去上朝了,她想起自己還有兩件衣服,宮人粗心留在了舊的絕塵台。
她只得自己再去一次。
她到達了目的地,找到了兩件半成品的衣服,大致的輪廓已經出來,細節處的縫補裁剪還需要時間。
這是她第一次做西裝,做成這樣她自認為已經不錯了。手指不停比劃著,她想象著忘川和無風穿上時,那種帥氣的模樣,不禁有些手舞足蹈的意思。
她差人把無風那件帶回絕塵台,自己則拿著忘川的,興沖沖的跑到太和殿後殿,類似于現代的休息室一樣的地方,拿著衣服,靜靜地等著他下朝,與他分享這即將完成的喜悅。
*************
對不起我現在2400之前更上,隨後會把該有的字數不上
請原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