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別生氣,我……」
她撫上他的臉,用力想撫平著緊鎖的眉頭,只是徒勞了。
他黑著臉,什麼都沒說,一路怒氣沖沖的回到了新的絕塵台。
新的絕塵台布置的和以前一樣,她的東西,也全部搬遷到真的住所。
「川……」
流年不知所措,他想干什麼……
他的手已經到她的胸前,「刷」一身,胸前到腰部的外衣就已經被撕下。
不管一臉驚愕的流年,忘川繼續動手。很快,流年的外衣已經變成了盛怒之下的犧牲品,被揉做一團,丟在地上。
因為這件衣服沾染了別的男人的氣息了麼,就恨不得摧毀它的存在麼!
「我……」
她想辯解什麼,就發現言語是那麼無力。
她伸出手,緊緊的環住他的腰,在這一霎那,她發現有力的手也已經報上她。她的頭緊貼在他炙熱的胸膛。
她快不能呼吸了,他抱的好緊好緊。
幾乎用一生的力氣,花在把她擁入懷中,再也不放開。
他什麼都沒有說,她靠在他的胸膛,听著他心里那不曾呼喊的聲音。
她竟然感受到了害怕,一個君王的害怕。他不肯放的手,就像這一刻最好能把流年融入他的身軀,融入他的血液。那麼這樣,她就永遠屬于他。
他的用力,讓她有些難以呼吸。
他總是這樣,她的一點點想法,一小點動作,他都能很容易察覺。
他的手從她的背滑到了她的腰,減輕了那霸道的力量。
她離開他的壞,站直身體,仰視他的眼眸。剛才的怒氣早已不見,有的只是那種讓人憐惜的心疼,此時的他竟像一個受挫的孩子,需要愛去填補他的害怕。
他就算是高高的君王,但是他是人,是一個有血有肉,會害怕會妒忌,會妒忌的發瘋的男人。
她踮起腳尖,卻發現身高的差距,粉碎了她的想法。
忘川也配合,他輕輕的雙手一提,流年跳起,就親到了他的唇。短短的一個吻後,她又回到地上。
「年兒不會離開忘川,永遠不會,永遠……」她輕啟朱唇,說出了這番話。
她眼中的溫暖與堅定,他的眉頭已經舒展,卻讓心一緊。
忘川此時就像迷途知返的人,他暗暗的罵自己,竟對兩人之間的感情如此不信任。如果她會離開他奔向另一個男人的懷抱,那還是他心中的年兒麼!
可是理論上的豁然開朗,竟敵不過眼見的場面,那份嫉妒是他控制不住的。
是用情至深,還是用情太深……
一個同樣經受過如此的人,當然能了解忘川的心情。
他憤怒,他妒忌。是因為他害怕有別的男人取代他在年兒心里的位置。
她經歷過恐懼,經歷過害怕,最後經歷了失去。
這是一個可怕的邏輯,只要一旦開始害怕,兩顆心就會產生距離,然後患得患失,最後愛就變了味。
愛不是害怕對方會離去,而是即使當對方離去,輕輕的對對方說︰
「當你以為已經離開時,記得轉身回眸,在你身後的肯定還是我。」
愛情不是禁錮對方,是你的,那麼就一生不會逃離你。
若你還是執迷不悔,那麼恭喜你,你得到了幾乎可以永恆的東西——等待。
如果對方還愛你,她會在原地重新找到你的身影,對你說︰「我愛你!」
愛情從來不缺開始,缺的卻是那花好月圓的結局。
「我相信,我相信……」他的心中的暖流,充斥著他的所有思維。
她是那麼好,那麼好,他該去拿一生去愛,去讓她幸福。
至于妒忌,至于憤怒,此刻已經不需要了。
有年兒的這番話,還有什麼值得他去害怕,去害怕失去呢。
這一晚,他們躺在床上,流年不知道是用了多久才睡著。
他緊緊的抱著她,用他好聞的氣息縈繞在她身上,她被抱的很不舒服,自然不能安睡,卻也沒開口……
這一晚其實忘川也沒有睡著,他思索了一夜。說是思索,其實又思索出多少……
情字何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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