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陸立風不知道的是,通過二人這些日子的接觸,從公司籌備到開業運營。♀陸立風的能了讓吳若瑄刮目相看。在她表面平和,卻暗自驕傲的心里,看到陸立風比她大不了多少,卻已經擁有了兩三家公司,打下了一片天地,而且,顯現得非常的成熟穩重。心里對陸立風也非常的傾慕。她雖然22歲了,雖然曾經有好幾個男生追求過她,但是,內心一向驕傲的她還沒有接受過任何一個男生的感情。如今,她對陸立風的那種傾慕的眼神透露出她內心的變化,她已經在不知不覺間暗暗的喜歡上了這個成熟帥氣的男人。
因此,在吳若瑄的心里,不僅有想承擔重任,體現自己能力的願望,潛意識里,她更有要通過自己**管理公司這個事情,引起陸立風的注意。她要想陸立風展示,她吳若瑄不但人長得漂亮,做事也會非常漂亮,她要陸立風充分認識到她的價值,要在心里重視她,接受她,離不開她。而不是只把她當成一個擺設似的花瓶。
吳若瑄的這番心思,陸立風自然也不會知道,只是,听了吳若瑄的表態,他還是很高興的,叮囑一番之後,又再次對孫開貴、張龍和尚志濤等叮囑了一番,要求他們全力配合好吳若瑄的工作。
雖然孫開貴等對吳若瑄這個毫無經驗的女孩有些不服氣,但是,陸立風沒有虧待他們,第一個月發給他們的工資便是他們以前上班時所拿工資的兩三倍,在這麼高的待遇下,他們都知道起碼要支持陸立風把公司搞好,否則,對誰都不利,因此,都紛紛表態,讓陸立風放心回去。
一切安排好後,陸立風便啟程回到龍山市。在他離開龍山市的這段時間,建築公司的工作由其姐夫負責。但是,其姐夫畢竟文化太低,雖然這兩年陸立風讓他參加了一些培訓,但是,無論在管理方法或是工作思路上,他都不是合適的人選,只是,陸立風還沒有物色到合適人,好的是,在他離開的這些日子,還有梅琳這個心月復協助他姐夫管理。因此,如果他短暫離開一段時間,公司雖然不會有什麼發展,但也不會有什麼問題出現。
他一直思考尋找一名比較合適的人選作為公司副總經理,幫助他管理建築公司,也曾經考慮過沈艷,征求過沈艷的意見,但是,沈艷覺得自己既然和陸立風走不到一起,便不想和他天天在一起相處,因此沒有答應。梅琳雖然聰明,也很能干,但是,她過去的經歷和她接受的教育,讓她不適合走到領導崗位。因此,這個副總經理人選一直還沒有找到。目前還這能依賴他姐夫幫助管理。
回到公司的第二天,他便讓人事部先頒布幾項通知,一是下令讓他姐夫作為立風建築安裝工程公司的總經理助理。他知道自己今後肯定會幾個地方跑,必須在公司設立一名副職,在自己不在時候管理公司。
另外一項通知就是鼓勵公司員工參與各種培訓班,只要願意學習的,培訓費由公司出。另外,只要考取建造師和造價師資格證的,一切費用由公司報銷,並且,工資上調。
第三項通知就是建築安裝工程公司和礦業投資貿易公司要實現人員互相流動,建築安裝工程公司的管理人員今後有可能去礦業投資貿易公司任職,而礦業投資貿易公司的管理人員也有可能到建築安裝工程公司任職交流。另外,當工作量不飽和時,普通員工也可能進行交流,譬如,建築安裝工程公司如果項目減少時,那施工工人有可能被調配到礦業公司去干活。相反亦是如此。
另外,為了提高員工的積極性,提高勞動生產率,他還制訂了量化績效考核措施,鼓勵多勞多得!
剛從高雲縣回來一天,剛把建築公司這邊的工作安排得有點頭緒。晚上,與趙紅久別重逢,二人正在吃飯,電話鈴聲響了起來,陸立風拿起來一看,卻是吳若瑄打來的,陸立風以為是吳若瑄向他匯報日常工作,因為他離開時叮囑過她,每天兩次向自己匯報公司情況,便拿起來問道︰「喂,今天沒事吧?」
但電話那頭卻傳來了吳若瑄的哭泣聲,陸立風心中一怔,忙問道︰「喂,發生了什麼事?快告訴我?」
「陸總,不好了,汪家寨的村民把礦山包圍了,不準我們施工?」吳若瑄在電話那頭啜泣道。♀
「什麼?你說什麼?」陸立風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村民怎麼會包圍礦山呢?這礦山的開采權可是政府發放的,據吳局長所言,所開的礦山都是國有資產,應該和村民沒有利益沖突啊!
「村民把礦山包圍了,從昨天下午開始就包圍了,把我們的開采設備都圍住了,今天還砸了一台車,到現在還沒有散去,我們已經無法正常開采了吳若瑄說道。
「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你怎麼不早點給我匯報啊?」陸立風腦袋里轟的一聲響,差點暈倒。
「你才走就發生這種事情,我怕你來回奔波太累,況且,我們已經報警,警察昨天下午就來了,我以為問題能夠解決,但誰知問題越來越嚴重。那些村民說我們公司在這里開采礦藏,必須給他們賠償,否則就不準我們開采,警察勸他們也不離開,而且,他們的情緒還越來越激動,剛才還把車給砸了一輛,我看問題嚴重了,才給你打電話吳若瑄說道。
「好,你別著急啊,我馬上趕過來,你給警察說,不要對村民采取過激的行動,等我回來處理
陸立風說完,丟下飯碗,開著車便往高雲縣飛奔而去。
陸立風開著飛車,心急火燎的趕到高雲縣,給吳若瑄打電話,知道他們都在汪家寨礦山上,于是直奔礦山。等他趕到時,時間已經是夜半時分。只見礦山上火把通明。村民們為了防止工人趁夜開采,竟然也不休息,連夜打著火把,將礦山團團圍住,阻止工人施工。
也許是夜深了,大家鬧騰了一天,都很疲憊。雖然圍住礦山的有上百村民,但真正清醒只有一二時人。其他人都這里一堆,那里一堆的靠著休息。在那里維持秩序,進行勸說的十多名警察也是東倒西歪的席地而坐。而礦業公司的幾十名工人則圍著吳若瑄和孫開貴等人在討論對策。
陸立風的汽車聲吸引了眾人的目光,那些處于睡夢之中的人也清醒了過來。吳若瑄等人一看汽車,就知道是陸立風到了,便紛紛圍了上去。
陸立風熄火下車後,吳若瑄便陪著她父親吳局長,孫開貴等人及一名姓穆的警官來到陸立風身前,吳若瑄敘述了事情的經過。大概的經過和她在電話里告訴陸立風的差不多。這些村民從昨天下午便來礦山鬧事,阻止開采,據村民們所言,阻擾開采主要是因為他們覺得賠補費太低,要求提高賠補標準。
吳若瑄听到消息後,便帶著孫開貴和張龍等人來到現場進行勸說。後來,吳局長知悉情況後,也帶領鄉企局的工作人員前來調解。但是,村民們不為所動,要求必須重新賠償之後才能開工。後來報了警,警察來了,村民們差點和警察發生沖突。但是,事情並沒有改觀,昨天晚上,見村民回家睡覺去了,吳若瑄為了不耽誤產量,便組織工人連夜開采。但是,今天晚上,村民都不回去了,就在這里守著。
陸立風听了詳細的情況,沉思了一會,回頭對吳局長道︰「請問其他礦山的賠償標準是多少呢?」
「賠償標準都差不多!」吳局長說道。
「是啊,這賠償標準是和他們村民代表談好的,都賠償了,而且,礦山都開工一個多月了,怎麼現在卻突然變卦呢?」陸立風自言自語。對村民的行為感到不解,覺得其中必有緣故。
「還是先和他們村民代表談談吧!」吳局長建議道。
「好,讓他們到上面的屋子里談陸立風說完,便讓孫開貴去邀請村民代表。自己和吳局長、吳若瑄等人先到了屋子了里。
不一會,幾位村民代表過來了,陸立風環視了一下,沒有上次商談賠償費的老姜等人,也沒有村支書,便問道︰「上次來和我們商談的村支書和老姜呢?他們怎麼不來?」
「他們出賣了我們的利益,不配作為我們汪家寨的村民代表,因此,我們已經將他們排除在外了一個三十多歲的村民說道。
「哦,那你們幾個是能代表汪家寨全體村民的利益的嗎?」陸立風問道。
「當然,我們都是全體村民投票選出來的,我們說的話,我們提出的條件,都是汪家寨全體村民的共同意見,代表汪家寨全體村民的共同利益
「嗯,但是上次老姜和村支書也說他們代表的是全體村民的共同利益而來的,他們也說代表了汪家寨全體村民的共同意願,賠償標準達成了共識,賠償費也支付了,但是,才一個多月,卻又變卦了!你們這種行為讓人難以信任啊!」
「這次不會,只要你答應了我們的條件,我們全體村民都在賠償協議上簽字,絕不再反悔!」
「哦,你們要什麼條件,說來听听
「我們要求將原來的賠償標準翻一倍,並且三天之內兌現,否則,就不準施工
「這個要求太高了,你們知道,上次的賠償標準也是參照周圍礦山的標準制定的,我們公司的賠償費並不比別的公司低,不信你們可以去打听打听陸立風說道。
「我們不想打听,你們公司在這里開礦,佔用了我們的資源,我們就有權要求你賠償
「我看這樣吧,我也不賠償你們了,我拿出百分之十的股份給你們,以後,只要你們支持,我這公司賺錢了,每年給你們分紅,你們覺得怎麼樣?」陸立風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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