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雪把濕濕的臉頰貼在胡快的的臉上哽咽說道︰「也許吧。(百度搜索4G中文網更新更快)小快,其實,當初我也不想離開你,看著你苦苦奮斗,傾家蕩產為怪車走火入魔的樣子,我也心疼。但是,那時候我們沒錢啊。所以我想幫你又沒辦法,只好去掙錢,掙大錢幫你。」
「我知道你的倔勁,不想被人施舍,不想讓人說你無能。我雖然選擇了分手,就是要發誓一定要擁有大批財富,因為你需要奮斗的費用。如果當時,我把這些想法說給你,你不會同意的,會阻攔我。現在,我可以全力以赴的為你拿出我的力量!」
「我的病,已經沒有什麼治療意義了。憑天由命,順其自然吧,佛家讓我吃素念齋,遠離紅塵,達到一種超凡月兌俗的心境與之斗爭。現在,我感覺良好。除了你的事,我已經不再爭強好勝了,我心,已靜如止水,淡看一切,不管明天怎樣,我必須幫你完成世界怪車大賽。」
胡快疚痛的凝望著雨雪,眼淚參差而落︰「我太笨了,誤解了你,傷害了你,讓你成了這個樣子。我罪大惡極啊!在這樣的痛苦中,你還想著我,為媽的心,我還是個男人嗎?我真該死!該死!該死!不行,我們明天就去bj去協和醫院!中國最好的專家有辦法挽救你的生命!你一定要听我的,听我的一次行嗎?」胡快難受的哭出了聲音。
雨雪幫他擦拭著淚水︰「我听你的,一定听你的。可你也要听我的,大賽後再去。這是我最後一次要求你了,留個紀念好嗎?」雨雪的語氣特別堅定。
胡快把嘴貼近雨雪的耳邊︰「不許說這樣的話,我想永遠和你在一起,我想用我的死代替你的生!我想重新和你結婚!」
雨雪用手堵住了胡快的嘴︰「小快,我們尋找快樂吧,找回丟失的東西。把酒拿來,我們互相祝福,珍惜我們在一起的時間。」胡快拿出北大荒烈酒,倒出滿滿的兩杯:「我听你的,怎麼個喝法?」雨雪溫情的把手臂伸了過來︰「交杯酒,真正的交杯酒!」
有聲音響了起來。細听,是輕輕的敲門聲。
胡快雨雪精疲力盡的坐了起來,陷入了緊張狀。雨雪悄聲問︰「能是誰呢?」胡快迅速穿衣警惕的貼在了門側,用手勢讓雨雪快穿衣,然後問道︰「你找誰?」一個女人的聲音︰「請問是胡快家嗎?我是熱熱。」
胡快震驚地開門拉亮了燈︰「熱熱,你怎麼找到這了,有要緊事吧?」熱熱剛要玩笑,一眼發現屋里還有一個女人,就收住了︰「是沙比告訴我的。這位客人是……」胡快忙說︰「噢,我的朋友,艾雨雪。」
熱熱掃了一眼凌亂的床和余情未盡的雨雪,好像明白了一切。就自知之明的轉身邊退邊說︰「沒事沒事,我來的不是時候。胡哥,你有客人,明天再說。不等胡快再問就急急下樓了。」
胡快一陣心跳,知道熱熱生氣了。
雨雪猶疑著問︰「這位是你的女友吧?真不巧,千萬別讓她誤會了。」胡快道︰「沒事,是我的志願者,幫了我很大的忙,人挺熱情直率。」雨雪歉意︰「不像吧。都是我的錯,粗心大意,把她給傷了。」胡快看了一下表︰八點半。這麼晚了,熱熱有啥事呢?
雨雪要走。胡快不讓︰「我們還有大事沒商量完呢,保羅和蓋黑蓋萬一沒談妥,下一步怎麼辦?我總覺得蓋黑蓋不會同意保羅對我們的幫助,說不定還會節外生枝。」
雨雪安慰道︰「不用擔心,我敢保證,保羅這個人一般不答應,答應了就很少食言。你的承諾也打動了他,如果沒有特殊情況,保羅完全能夠擺平蓋黑蓋的,你就積極籌備怪車大賽吧,保羅這邊由我協調。」
雨雪再次站起來有些悵然若失︰「小快,我真的不能住了,這樣不好。你有你的新生活了,再住就越軌了,剛才的沖動真不好,讓我們都忘了吧。」
胡快聲音大了︰「雨雪,這是你誤會。我和她沒有那種關系,我哪有精力花在這上呢?」雨雪似乎相信了︰「那就好,我相信你。不過,你應該有一位關愛你的女人了,這不是壞事。」
雨雪坐了下來,手機卻響了。接听,竟是保羅的聲音︰「夫人,你在哪里?我已回到公寓,請馬上過來。」雨雪的表情有些驚悸。她知道保羅的特點,做事雷厲風行,常常出其不意,改變日程重新計劃是經常的事。
但是這次保羅的突然返回,卻讓她有些說不清的顧慮慌亂,也可能是因為有了胡快懸而未決的事情的原因,雨雪的心中驟然聚集起了壓力,她的回答也略顯緊張,居然出現了口吃︰「好的,我在……外面,一會,公寓見。」
胡快把雨雪送到了樓下叫了出租,戀戀不舍地說︰「看來,我們真的不能在一起了,你的保羅隨時都在掌控著你,我不會再干擾你的生活了,保重吧。」
雨雪叮囑︰「別這樣,我們應該始終在屬于我們的視線里,保持好狀態,保羅那一有消息我會立刻告訴你的,我們的心,永遠比後來的人近。」
雨雪到了公寓,剛一進門就被保羅擁抱著說︰「我的夫人,有讓你高興的消息,我已經和蓋黑蓋通了電話,他恭恭敬敬的答應了我的要求,不再干涉與怪車大賽有關的任何事宜。我答應他,損失從生意上補償,具體面議落實。我們約定明天就談。夫人,看我的工作效率如何啊?」
雨雪心里一亮,迎合著贊道︰「我知道我的保羅總是旗開得勝,以神速著稱,從來就是志在必奪。」保羅被說得驕傲的哈哈大笑︰「來吧,夫人,讓我們慶祝一下,為了我們策劃的成功,你的怪車手朋友很快就會加盟我保羅公司了。」
興奮的保羅抱起雨雪朝臥室走去。不等雨雪同意就把她扔在了床上。
突然,保羅鷹犬似的鼻子聞到了酒和男人的味道,他暴怒問道︰「你跟哪個男人鬼混了?」「啪」,一記重重的耳光煽在雨雪的臉上,立刻雨雪的嘴角流出了鮮血。
保羅像發瘋的獅子又一記耳光飛來︰那個男人是誰,他在哪?保羅揪住她的頭發像老鷹叼小雞把她提起來又摔在地上︰「你這個虛偽的女人,給我滾出去!滾!」
雨雪絕望的搖搖晃晃站起來,咬著牙,胡亂穿上衣服向門外走去。保羅在後面叫喊︰「叫那個男人見我,我要和他決斗!」
出了公寓,雨雪的淚水紛紛揚揚,她萬萬沒有料到這個微小的細節,瞬間毀滅了她和保羅的親密關系,更讓她擔憂的是保羅對胡快的承諾還能否實現。
如果那樣,她的救助計劃就徹底失敗了。她恨自己粗心大意,她知道,佔有欲極強的保羅不會容忍另一個男人佔有屬于他的女人,明天,她不道將面臨的是怎樣的危情結局?
雨雪茫然無措漫無目標的走著。胡亂的思維,巨大的無助,突發的災難讓她不得不打了胡快的手機︰「小快,快來接我,我在開發區新界廣場。」她的聲音嘶啞無力。胡快從她的聲音判斷,一定出事了!沒多問︰「等我,立刻到!」
下了出租,胡快飛跑到廣場找到掛滿淚痕唇凝血漬扶著燈桿的雨雪驚愕地問︰「雨雪,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是不是保**的?」
雨雪抓住胡快的手懊悔的答︰「都怨我,保羅發現了我的不忠,把我趕出了公寓。」胡快詫異︰「怎麼會這樣?」雨雪道︰「在床上,我忘了清洗,他聞出了酒味。」
胡快傻了。一拳砸在了燈桿上立刻皮開血綻︰「完了,我這個混蛋,不可救藥的混蛋!是我該死!」
雨雪擦著胡快手上的血,忽然變得堅定了︰「小快,既然發生了,我們想想辦法應對吧。不管咋樣,絕不能把你暴露出來,以保羅的脾氣,這件事必須要說清的。雖然算不上奪妻之恨,但是讓他咽下這口背叛之氣,原諒我的不忠是不可能的。」
「保羅多次和我說過,他做任何事都沒有輸過。商戰、情場、賭場、武場都是別人敗倒在他的手下。我的這種冒犯,等于藐視他的權威。我倒沒什麼,最壞的結果就是和他分手。我怕的是,讓我怎麼回答他這個男人是誰?交不出男人,他的報復會不堪設想。這種事,無人能替代,重要的是利用他的計劃要落空了。」
看著雨雪一臉愁容,胡快的倔勁上來了︰「那只有我去找他。別怕,雨雪,我明天就公開承認,事是我做的。需要賠償,我賠。但是有一點,決不許他再傷害你,我也不要他娘的幫助了!」
雨雪否定:「絕不行!你千萬不能卷進來,要攤牌,我來攤。我欠他的,我去還。先回家吧,明天看一下保羅的狀態再做對策。」胡快說︰「已經卷進來了,必須我去,才能解救你!你仍然是我的妻子,我為何不能和你在一起?」
雨雪的心,動了。她發現自己曾經認為這個懦弱的丈夫,今天的勇敢竟然也可以頂天立地,關鍵時刻,亮出一種驍勇和真正男人的臨危不懼。她的眼淚,溢出無限的感傷。
上午九點,按約定保羅準時走進了蓋黑蓋寬大的總經理辦公室。
蓋黑蓋命手下,今天上午不許任何人打擾,不會客,不接電話,不許有雜音。他從狼皮椅子上下來與保羅共同坐進了沙發,眯著眼,恭敬地等待著這位俄羅斯大佬的發話。他發現,今天的保羅,似乎情緒不高。
保羅的表現確實一反常態。他一沒要酒,二沒哈哈大笑。
眉頭緊鎖,若有所思緩慢的問了一個讓蓋黑蓋很意外的話題︰「蓋兄,商談怪車大賽一事之前,我想先請教一個問題,你說,我的夫人,為什麼要熱衷于幫助那個怪車手?這個問題始終在困擾著我,能不能給我一些提示,我有些舉棋不定啊。」
狡猾的蓋黑蓋想了一下,反問道︰「保羅老板,您是讓我說真話呢還是說假話?我可不想破壞您和夫人之間的感情啊。「蓋黑蓋故意買了個關子,以此察明保羅的用意。
保羅听出了蓋黑蓋的話中之話︰「真話,當然是真話。我們的合作沒有真話就不能共贏。放心,我說過的話,特別是利益上的承諾,都會兌現的。你說什麼,怎麼說,我都不會責難你的,我把你當兄弟看待。」
蓋黑蓋心里有底了︰「保羅老板,您提出的困惑,也正是我的困惑。您不說,我也準備適當時機告訴您。今天您主動問我,做為兄弟我不能視而不見,讓兄弟上當受騙,看兄弟的笑話,您的夫人,自從和我競標怪車大賽擁有權那天,我就始終懷疑,她為何要拼命幫助這個怪車手?」
「當時,我誤認為是那個美國來的游總設計的圈套,要擠垮我,卻沒有找到她們之間成為的同伙原因。上次在維多利亞西餐廳,我知道她是您的夫人後,我的困惑似乎有了答案,我想,可能她是在為您的公司競標吧,這就正常了。」
「可是,您竟然不知道她跟我競爭怪車大賽擁有權的事,我的困惑又出現了。她到底為了什麼?我曾試圖想調查,但是想到她是您的夫人,就不敢冒犯了。直到昨天,這個謎底才初步揭開,是我的手下偶然發現的。」
蓋黑蓋說到此,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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