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
一道接著一道的身影不斷地在這林蔭密布的山脈里前行,不過很顯然的是,前面那道雪白的身影是在潰逃,而後面接跟著的幾道綠影卻是追擊之人。
一逃一追,素雅的白色在這翠綠的深林中是那麼的顯眼,而身後緊跟著的綠褐色身影在林間本來應該能得到最好的掩飾,但顯然的,那幾人卻是絲毫沒有要藏躲的意識,非但沒想要隱藏,反而還大大方方的暴漏在前方那人的眼前。
在山林內本不易隱藏的白色身影,現在卻東躲西藏的逃命,佔據主場優勢的綠褐色身影非但不利用,反而大咧咧的追擊,這幾人若不是有著十足的把握,那顯然就是個百分百的傻蛋,不過看其情形,這幾人絕不是傻子,那顯然就是前者了。
不論是速度還是身法,前方逃逸之人都絕不是後者的對手,而且,還佔不到環境優勢,被追上也只是時間的問題而已了。
若真這麼耗下去,長此以久,恐怕前者只有等死的命了,不過,現在很顯然不是一般情況,後面那本應該不急不忙地進行追擊的幾人,現在卻似乎很著急的樣子。
「小鬼,不要再逃了,你逃不出老子的手掌心的」
顯然,追了這麼長時間,而且還被一個連真正修煉者門檻都還未達到的小輩給耍的團團轉,這人覺得在面上似乎有些過不去,頓時張口喝道。
「小雜種,等老子逮著你,非讓你死得難看不可」
龍翔宇根本就不去在乎對方在那罵些什麼,而且,實際上他也沒工夫去理他們,只要他一耽擱,就絕對是再也跑不掉了,眨眼間就會被對方給抓住,到時,才是真正的生死不能自已。
「雪兒,若你全力對敵,能殺死幾個」
被罵了這麼長時間,就算是佛也發火了,更何況是他龍翔宇,要說不生氣那是假的,但小不忍則亂大謀,剛剛只是時機未到而已,現在他覺得時機已經成熟,應該差不多可以實行計劃了,所以,才在當下問了這麼一嘴。
少爺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若還是從前的韓雪恐怕還真不一定能在這瞬間就反應過來,但現在的她卻是不可同日而語,智商情商都絕對達到了正常人的水平,甚至超出一般人都是真的。
听到少爺的問話,韓雪自然不會有絲毫的隱瞞,當下就張開櫻桃小嘴,露出一絲自信的笑容,緩緩說到。
「那幾人若真都如石勇那般,恐怕就算再多上兩個雪兒也是不行」
聞言,龍翔宇卻是微微的鄒起了那兩條劍眉,顯然,對于韓雪這般回答,他不是很滿意,但卻也沒多說什麼,他自然知道韓雪是絕不會背叛他的,所以有些話卻是不需要如常人那般問東問西,一點即透,形容他們倆卻是絲毫不為過。
「剛剛雪兒感應了一下,有幾人的實力似乎比不上石勇,唯有最後方的那女子,似乎比之那石勇要強出幾分」
看到龍翔宇輕鄒的眉頭,韓雪卻是立刻把探測到的結果講了出來,對于龍翔宇她自然是不敢有絲毫的隱瞞,得出什麼就說什麼。
「其余的那四人,若是雪兒有機會偷襲的話,應該能一擊得手」
韓雪雖然沒把話說得那麼通透,但以龍翔宇對于她的了解來看,自然明白‘得手’的真正意思,殺死敵人,而再加上前面那句‘一擊’的話,綜合起來就是秒殺,秒殺在場除了那女子以外的任何人。
「呵呵,不用急,會有機會的」
感受到韓雪那只握在自己腰際的玉手似乎稍稍緊了下,龍翔宇自然知道她的意思,不禁開口笑著安慰道,雖是在那擺著一張笑臉,但眼中暴射而出的殺機卻是分毫不減,連周圍的溫度似乎都受到了影響,竟漸漸的冷了幾分。
「全憑少爺做主」
听到龍翔宇那明顯安慰的語氣,韓雪不自覺的,突然感到渾身一暖,身體中央處似乎有某個重要的東西要跳出來一般。
「少爺還是在乎我的」
也不知想到了什麼有意思的事,韓雪那冰冷的俏臉也忽如冰雪初融般的,張開了大大的笑臉,神色間頗帶種甜蜜的意味。
「嗖」「呼呼」
就耽擱了這麼一小下,雙方的距離似乎更近了,至少,後面那五人能看清前方那成雙成對般的雪白身影,更甚至,就連龍翔宇兩人間的‘悄悄話’都略微听到了一點。
「可惡,等老子抓到了這個臭小鬼,非要把他給扒皮拆骨了不可」
他們幾人也不是傻子,自然不可能就這麼老老實實的在後面吃灰,更何況,對于他們來說,用殺人如麻來這個詞來形容一點都不未過,各種飛鏢暗器,聚氣成兵等手段也是豪不吝嗇的對著二人甩出,可惜,龍翔宇二人的身後就如同又生了雙眼楮似得,任幾人用出全力卻是連人家的衣角都未沾到,不暴怒才怪呢。
「軍子,別再抱怨了,他們倆是絕逃不出咱們綠野的手心的」
看著同伴那憤怒的模樣,旁邊一位臉上橫著半邊刀疤的男子實在忍不住了,不單如此,看他那雙似乎因憤怒而握緊的拳頭,但卻擺出一臉自信的凶相,雖說是在安慰,但那聲音絕對是陰惻到了骨子里,讓人不敢去質疑他的話。
其實不單單只是男子一人憤怒,其余的幾人雖然面上不說,但絕對也是恨得牙癢癢,心里的怒火也是熊熊的燃燒著,恨不得現在就抓住龍翔宇二人,然後再狠狠的炮制他們。
「夠了,那兩人中也有強手,就連老娘一個對付不好,恐怕也要吃虧,可你們呢,現在還沒動手呢,卻都這般大意,萬一真打起來,小心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韓雪果然沒有看錯,此時還敢毫不猶豫的張口喝罵兩人的那人,正是剛剛被雪兒重點照顧的女子,號稱黑心寡婦的女子。
要說此女子也算是朵奇葩了,長得漂亮不說,就連周身都似乎無時無刻不在彌漫著一層層神秘的氣息,可惜,傳聞此女卻是個殺人不眨眼的角色,新婚之夜,不但殺光當時在場的所有人,就連丈夫也是一刀一刀的用鈍刀剮死,殺人手法更是極其的殘忍,只是也不知因何而加入到了綠野冒險團中。
听說只要被這黑心寡婦盯上的獵物,絕沒有能活下來的,同樣的,被殺的人死前絕對是遭到了極大的折磨,不光只是**,就連靈魂也會遭到極大的摧殘。
「嗯」
現在,女子臉色極其的難看,隱隱間,不悅之色更是浮現于眼角某處,眼神凶厲的掃向身前的兩個男子,不帶絲毫的感**彩,似乎隨時都要暴起殺人一般。
一般而言,作為一名響當當的男子漢,卻被一名女人用那種眼神盯著,不說面子上過不去,就連心里也是絕對的難受,無論如何都不能再忍下去,坐那縮頭烏龜。
可今時不同往日,軍子和刀疤男被女子用這般不帶有絲毫感**彩的眼神盯著不但不敢有絲毫的不滿,甚至,還要反過來道歉,賠禮,說自己錯了。
「大姐教訓的是,是小軍子太自大了,一定改,一定改」
立刻,馬上,一臉凶相的男子點頭哈腰的連忙賠禮,仿佛狗腿子般的,被打被罵還要面帶笑容的去奉承主人家。
「知錯了,大姐請息怒」
刀疤男也是一臉誠懇的講到,不過不同于那軍子,壓低頭的瞬間,眼角那絲狠厲,怨毒卻是誰也沒發現。
「那小子也有些鬼道,待會你們要小心應付,而那女子」
說到這,黑心寡婦卻是沒再說下去,不過那冷酷的眼神卻是說明了一切,她要親自對付,而其他人自然也是不敢有絲毫的不滿,全都唯唯諾諾的吱聲答應下來。
「準備吧,下一個轉口,你們就先出手吧」
見幾人都很‘懂事’,女子也不再多說,隨機安排了下,就揮揮手讓幾人著手準備,儼然把自己當成了這個團隊的首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