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熱使黎敏恍惚迷離,也使他騷動不寧。柔紅是這樣的沖動、熱烈,青春的軀體就像一團熊熊燃燒的烈火,在他的懷里灼烤著。從她發絲里散發出來的馨香刺激著他的嗅覺,令他痴迷。黎敏不由自主地順著她的大腿,模向柔紅的隱秘之處。
柔紅甜蜜地輕輕地了一聲,只感到一股透心的愉悅與舒適潮水般地漫過全身,她不禁伸手笨拙地去解月兌那些此刻束縛了黎敏自由的衣服。
很快,黎敏的褲子被柔紅手腳並用拉扯了下去,他的那個碩大挺立的東西在一叢濃黑發亮的體毛中月兌穎而出。
柔紅禁不住一陣眩暈,瘋了似地將臉埋在黎敏的小月復上,就像進入了一個神秘的世界,急切地用嘴與手表達著自己的迷醉。
在天崩地裂似的狂亂中,黎敏猛地想起傍晚吃飯時柔紅母親的話︰「你和柔紅要好,其實媽早已知道,是你們校長告訴我的。媽不干涉你們,但媽必須提醒你們。你們還年輕,應當以事業為重,感情上的事現在最好不要過多地考慮
黎敏意識到了自己面臨的處境,頓時清醒過來,連忙推開柔紅。
「你——」柔紅哀怨地瞪了黎敏一眼,又伸出雙臂圍住了他的脖子,說︰「以前你曾要求那麼做,我沒有答應你。不是我不想,也不是我不肯,而是我想讓你我珍貴的第一次留在最美好最幸福的那一天。你也許清楚,當我拒絕你時,是多麼力不從心。如果那時你再央求一下,你再強硬一些,我的防線就會土崩瓦解,我早就是你的人了
柔紅邊說著,邊胡亂地在黎敏的臉上脖子胸上磨蹭著,吻著,她狂熱地說︰「今夜我答應你,什麼都答應你,我,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有那麼一剎那,黎敏顯得惆然不知所措,任憑柔紅軟綿綿的身子在懷里蠕動。但一會兒,他又堅決地掰開柔紅的手臂,騰地跳下床去,立在窗邊。
柔紅沒想到黎敏會來這個動作,等她反應過來想去阻止時,已遲了一步。她本想不顧一切地追下床去,但剛到床沿,她就遲疑地停了下來。
此刻,柔紅已從瘋狂的感情的沖動中清醒過來,披散著頭發失神地坐在床沿上,惶惑地捫心自問︰「啊,我這是在干嗎?」
其實,柔紅並不是一個輕佻的姑娘,雖然她性格熱烈奔放。自從前幾天得悉其他縣里有一個男生因高考落榜而自殺的慘劇,她就替黎敏擔心。
黎敏感情脆弱、敏感,突然經受了喪母的悲痛,又品嘗了高考失利的不幸,孤苦一個,他經受得了這一切嗎?尤其想到今晚上他提出終止兩人關系那件事,更是叫她不安。
她離開這里去大學後,也許將會給他帶來新的更深的痛苦。柔紅想把自己的一切,包括少女最珍貴的貞操,在今夜都奉獻給黎敏,用行動來證明自己是深深地愛著他的。可是,沒想到黎敏竟會那麼絕情地對待她,這叫她感到委屈、傷心和悔恨。
「柔紅,原諒我,沒稱心你的要求。不是我無情,我這是為你好,你還年輕,以後的路還很長,不能因為我而毀掉你的幸福,耽誤你的錦繡前程黎敏望著窗外燦爛的星空,在心里默默地這樣傾吐著,久久沒有過去勸慰柔紅。
那時,月亮已西移,星星特別的亮,天特別的藍,夜特別的靜。雖沒亮著燈,自然上的一股帶著寒光的清輝,還是朦朧地給房里蒙上了一層醉態的光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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