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柔紅失眠了,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今夜本有一個美好的夜晚。
黎敏還沒來城里時,她就精心籌劃著要與黎敏睡在一起,向他奉獻貞潔。
從公園回來,她久久呆在黎敏房里,不想離開。當一切歸于平靜,確認母親已睡了,她才拋棄一切羞澀,主動示意今夜她將陪他,跟他同床,沒想到卻遭到了黎敏的拒絕,她不免感到失望與惆悵。但她不怪他,她只怨自己沒在以往痛痛快快地答應他與他結合。
縣中倚山而建,每當自修與午休時,她和黎敏總愛跑到山上去幽會。在幾次情熱中,黎敏曾要求得到她,但她卻別出心裁與他相約等考上大學的那一天。如今她好悔,悔不該當初。
柔紅失眠了,黎敏又何嘗不是。他在床上輾側翻身,好像什麼都在想,又好像什麼都沒有想,只覺得思緒一片混亂。
剛才拒絕柔紅的溫存,其實他是違心的。他不是不食人間煙火的神仙,也不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而是一個有血有肉有情有義實實在在的熱血男兒,他何嘗不想男歡女愛?何嘗不想與柔紅睡在一起?只是前程吉凶未卜,他才不敢放縱自己,只是考慮到柔紅的名譽,他才不敢答應她。
以往柔紅去鄉下,晚上休息都由母親或蕭麗作伴,但那次由于蕭麗插秧遲歸,也由于兩人心力交瘁,擁抱著不知不覺地睡著了。雖然下半夜他們落下帳子,拉熄了燈,但已經遲了。
上半夜他們相擁而臥的情景,不但蕭麗發現了,其他人也看見了。為此,他和柔紅的關系直到現在,村上的好些人還在沸沸揚揚地談論。
今夜雖然是在她家,雖然母親已睡了,家里沒一個外人,雖然明天就要天南地北各守一方,但他還是不敢答應她。他記得柔紅曾與他相約,等考上大學的那一天奉獻彼此的貞潔。剛才柔紅的沖動,也許只是出于對他的憐憫與同情,他不想在這種情況下去進行性的歡娛。
等明年自己也考上了大學,如果柔紅願意,他一定將會毫不猶豫地答應她,與她雲里霧里地進行性的**。
由于他的拒絕,柔紅離去時淚眼朦朧,充滿了失望與傷心,他雖感到歉疚,但別無選擇。
這時,門吱呀一聲開了,接著響起一陣輕微的腳步聲,正胡思亂想的黎敏轉臉望去,原來是柔紅。
柔紅穿著睡衣來到他的床前,默默地站了好一會,才輕輕地撩起帳子。
黎敏的心怦怦地跳了起來,可是,身子卻無法動彈,只是雙眼直勾勾地側身望著她。
柔紅定定地站著,盯著黎敏眸子里那映出天窗月色的兩點光亮,身上的睡衣慢慢地褪了下去。
借助于淡淡的月光,黎敏依稀看清了柔紅身上只剩下了一只白色乳罩,兩只飽滿的胸乳像是要從乳罩里擠出來。他顫栗著閉上了雙眼。
當睡衣掉在地上的一剎那,柔紅猛地俯去投進黎敏懷里。
黎敏的胳膊下意識地摟緊了柔紅,嘴微微張開著迎住了柔紅那壓下來的濕漉漉的嘴唇。
柔紅在黎敏的口腔里,無拘無束地卷展著舌頭,瘋狂地攪動著。她一邊吻著,一邊緊貼著黎敏,縱情地扭動著,磨蹭著。她感覺到了黎敏生理上的變化,這使她興奮得愈加不能自持,主動挪上床去,將自己柔軟的小月復使勁地頂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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