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總管在門外守著,等候皇帝的召見,按規定,他身份太低,是見不到皇帝的,但由于八王爺府情況特殊,所以他這小小的王府管家也有幸面見天顏,
一盞茶的功夫,劉公公便笑著走了出來,
「向總管隨我進去吧」
「多謝多謝」
向總管畢恭畢敬的跟在劉公公身後走了進去,
「皇上,向管家帶到」
說完,劉公公便站到皇帝身旁,
「草民向有財見過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起來吧」
「謝皇上」
「老八怎麼樣了?」
「八王爺一醒,奴才便讓人送來備好的粥菜,王爺用過之後又睡下了,奴才這才進宮來的」
「恩,那位治好老八的神醫為何沒來?」
「皇上恕罪,那神醫自稱習慣了閑雲野鶴的生活,不願進宮受封,還說……還說」
「還說什麼?」
「還說皇上是一代明君,要是執意要賞他的話,他希望把這比錢如數捐給守護邊疆的戰士」
本以為皇帝會暴跳如雷,沒想到他只是嘆了口氣,
「沒想到這世上倒是有如此淡泊名利之人,也實屬難得,既然如此,朕也不強人所難,此事便作罷」
「皇上聖明」
「劉正」
「奴才在」
「將朕給的封賞劃入軍餉之中,算是了了那高人的一片心意」
「奴才遵命」
說著,劉公公便退了出去,與向總管對視一眼,示意自己在外面等他,
「替朕好好照顧老八」
皇帝的聲音有些滄桑,也許這時候,他只是一個無力的父親,向總管有些惶恐,連連稱是,
「皇上折煞奴才了,照顧好八王爺是奴才的本分」
皇帝有些疲憊了,
「跪安吧」
「是,奴才告退」
向總管後退出來,便見劉公公在門外等候,
「今日之事多謝劉公公」
「雜家分內之事,向總管不必客氣」,
「時候不早了,唯恐八王爺醒來,我就先回去了」
「向總管慢走」
「劉公公留步」
向總管快步按原路返回宮門口,見那馬車依舊還在原地等候,
「有勞久等了」
向總管向他拱了拱手,
「您客氣了,我們這種趕車的,有口飯吃,多等些時候算什麼」
「回去吧」
「好 」
向總管坐在馬車里,心中不禁有些感慨,自家主子雖說是王爺,卻也是有名無實,全府上下二十幾口人,全靠王爺那些俸祿活下來,表面風光的八王爺府早已虧空,逢年過節,宮里的主子生辰,王孫公子娶妻納妾,哪一樣不是要送禮,送的禮輕了皇家丟了面子,送的禮重了八王爺府又沒錢,畢竟府里的下人都是等著月奉養活家里人的,自己也是又當管家又當賬房,對府里的情況最了解,如今王府已經窮到養不起拉馬車的馬兒了,府里值錢的東西都被細數變賣換錢,在王爺大婚之日已經用的差不多了,再如此下去,日子怕是要過不下去了,這愁煞了向總管。
「客家,八王爺府到了」
向總管走出馬車,在車夫的攙扶下跳下馬車,從袖子里掏出一串吊錢遞給那車夫,便進府了。
四王爺府
「Inthisbotherfourreportformanydays,Ifeelverysorry,nowIwanttohandbacktothestationandIlive」
「在這打擾四王爺多日,我感到非常的抱歉,如今我想和我的手下回驛站住」
「既然如此,本王也不阻攔,招呼不周之處還請史密斯先生見諒」
「nthatcase,thekingalsodon-tstop,th,pleaseforgiveme」
「It-sverykindoffourreport」
「四王爺太客氣了」
「來人,備車,送史密斯先生回驛站」
翻譯使在波斯人耳邊嘀咕一聲,便見他急忙擺了擺手,
「No,no,no,wecaninthepast」
「史密斯先生說我們可以自己過去」
「萬萬不可,萬一路上出了什麼差錯,父皇定會怪罪本王」
「Absolutelynot,allalongthewaywhat-sthemistake,fatherwillblametheking」
「Thedealfourreport」
「那有勞四王爺了」
「使者不必客氣,請吧」
看著兩人走遠的身影,管家上前詢問,
「王爺是否要進宮告知皇上一聲」
元景灝心中冷笑,怕是這波斯外使前腳剛出自己的四王府,皇帝後腳便知了,自己又何必眼巴巴的跑進宮一趟,
「不必了,你去忙吧」
「是,老奴告退」
馬車內一路無言到了驛站,波斯使者跟那翻譯使下了馬車便頭也不回的進了驛站,兩人房間之後便鬼鬼祟祟的,
「二十六人全軍覆沒」
那翻譯使分明說的是中文,
「該死」
誰能相信這是從那波斯外使嘴里說出來的,兩人沉默了許久,
「誰干的?」
「三王爺元景炎」
那波斯外使眼里閃過一絲驚訝和贊賞,他是配得上自己的對手,
「主子可有傳信?」
「主子要你務必完成任務,帶元梁國的公主回波斯」
「我知道了」
那波斯外使嚴重閃過一絲狠戾,元景炎,我們會再見的,而被記恨的元景炎,如今正優哉游哉的坐在大理寺的牢房里,喝著茶,一臉笑意的看著正在被嚴刑拷打的刺客,那就是昨夜夜闖八王府的二十六個刺客中唯一留下來的活口,
「本王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說還是不說」?
「你就算殺了我,我也不會說的」
「好,很好,本王會讓你心甘情願說的」
「狗賊,你有本事就殺了我,何必在此故弄玄虛」
「宋瑞,挑去他的手經腳經,本王那弓箭前幾日弦斷了,正好用你的手腳筋換上」,
「是」
元景炎依舊是雲淡風輕的喝著手里的碧螺春,對于眼前那血腥的一幕視若無睹,牢房四周的侍衛看了這一幕都忍不住反胃,血肉模糊已經不能用來形容眼前的這個人了,宋瑞的手法極快,一炷香的時間不到便完成了,
「爺,好了」
「很好」
「那人暈過去了」
「找個大夫來,只要確保他不死便好」
「是」
元景炎等三人走出牢房,
「吳堅,你速去兩廣一帶查查此人的行跡」
「是」
「爺,為何要讓吳堅去兩廣一帶查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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