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願每次回憶,對生活都不感到負疚。
----------------------------------
今天是個特殊的r 子。葉天生將帶著他的夢想踏上征途。未來就在前方,並不是遙不可及。
一如往常,一身灰白s 的長袍,文質彬彬,很樸素。
爺爺曾說過,西裝革領可以讓人j ng神百倍,讓人耳目一新。卻不能給院子帶來歡笑。院子里都是社會最底層的孩子,他們需要溫暖,需要家的感覺。他們穿得普通,吃得普通,他們內心排斥衣著光鮮的人。雖然也羨慕,更多的是自卑。
葉天生眼里,爺爺說的都是對的。老一輩思想固化一點,其實挺好。
早早起床,看著孩子們玩耍,是一種得天獨厚的享受。感受著他們的笑容,內心深藏的渴望,是一種難以言明的幸福。
上午九點鐘,郵政快遞送來一份急件。
明知是什麼,葉天生依然緊張。
記憶買斷《童年》的合約。仔細觀看一遍,覺得沒有問題。他在合約填寫上資料以及銀行戶頭。這一項葉天生慎之又慎,生怕填寫錯了。檢查幾遍才簽上名字。
沒有找郵政,今天他就要去京都,親手送過去更快。
雖然不知道上周就確定的事,為什麼郵件今天才到。不能問,也不能表現著急。以後也許還會合作呢?世事無常,沒有一定的。
拿出手機,葉天生想了想撥通李銘的電話。
「嘟嘟…」
「喂,哪位?」李銘的聲音有些懶散,應該還有起床。
「李導,打擾你了。我是《童年》創作人葉天生,合約我收到了。」葉天生看了看手中簽好的合約說道。
「不打擾,剛要起床。合約你看過了吧?要是覺得沒問題簽好後寄到記憶官方地址,你知道吧?」李銘說道。
「李導,我今天要去京都,你看我是不是直接把合約帶過去?你是讓人取下,還是我送過去?」
「你來京都?」
「是的。」
「你到京都給我電話,我去取一趟。說實話歌曲現在都錄制好了,就等你這股東風了。」
「好的,那我到京都再聯系。」
掛了手機,葉天生聳了聳肩,自嘲的笑了笑嘆道「什麼時候能讓人求我寫歌呢?」
沉默了一會兒,將合約又看了一遍裝在背包里。
九點半,林婉柔開著她的甲殼蟲來孤兒院接葉天生與李友泉。葉天生跟李嬸交代了幾句,三人坐車離開。
錦城車站在全國屬于重點車站,它四通八達,南北直通,是一處必經之地。
甲殼蟲停在錦城車站停車場,三人快步來到大廳。
十點十分的動車,再不快點時間來不及了。
擁擠的人群將檢票口堵得滿滿,三人只好排隊等待檢票。
等待了近五分鐘,三人才通過檢票口,快速趕往六號站台。葉天生隨意回頭望了一眼,檢票口又被人群堵上。
「哎!真不容易。」林婉柔上車後坐在座位上,感嘆一聲。
「林姐,你怎麼不坐飛機?」葉天生笑了笑,問道。
「不安全,你沒看新聞嗎?這幾天氣流不穩定。」
「氣流能影響到飛機?」
「不能吧,就是懶得坐,沒動車舒服。」
葉天生撇了撇嘴,對一旁的李友泉說道「李叔,下午到了京都,先去買車。買過車住一晚上,明天我有點事要辦。」
「好!」李友泉點了點頭,閉上眼假寐。
「小葉子,不是我說你,你說院長爺爺供你上大學容易嗎?你怎麼不爭氣呢?你去退學了,對得起爺爺嗎?」林婉柔說道。
「我去上學了,院子怎麼辦?交給別人我不放心。」
「你可以轉學,去錦城大學啊。」
「時間不夠。現在院子沒什麼事,過段時間就沒時間去學校了。還不如快刀斬亂麻,一刀解決了。」葉天生看向窗外說道。
誰不想多學些知識?何況上大學也是葉天生的夢想。魚和熊掌不能兼得。在兩者之間,葉天生的天平傾斜向孤兒院。
「轟隆隆…」
「筐檔~~筐檔」
動車發動,逐漸加速。
「哎!不管你了。覺得對就做吧。」林婉柔想了想說道,自己也不是他什麼人,憑什麼管他啊。
「睡覺吧。動車票的錢一會兒下車給你。」葉天生點了點頭,隨後閉上眼假寐起來。
「不要。」林婉柔果斷拒絕,隨後像是想起什麼說道「到了京都介紹個大美女給你認識,你要是能說服她,對院子有好處。」
葉天生搖了搖頭,微微睜開眼,說道「林姐,你的好意我心領了。那大美女你留著介紹給別人吧。」
「小葉子,你別後悔。等到了京都你就知道後悔藥是沒處買的。院子正是缺錢的時候,你要是能把她拉到院子走一圈,保證你掙得盆滿缽盂。」林婉柔一怔,隨後說道。
「我覺得你像是在誘惑我,明知道我現在缺錢。」
「誘惑?你要是能把她誘惑了,這輩子都不用愁了。」
「富婆?」葉天生看了眼林婉柔,搖頭說道「我不是小白臉,也不喜歡被包養。」
「……」林婉柔白了眼葉天生,知道他誤會了,抿嘴笑了笑說道「你這話要是傳出去,說她要包養你,你走路都能踩到仙人掌。」
「不會吧?仙人掌能跑街上去?」
「就怕你說的話被人听見,結果有人在你走的路上放滿釘子。」
什麼人啊?影響力還挺大?
「咦!快看,快看…」林婉柔突然指著車窗外一閃而過的小村莊,喊道「地里的莊稼發芽了,綠油油的,小時候還拔過呢。」
「……」葉天生眨了眨眼,馬上六月份了,莊稼在不發芽,今年可就沒收成了。拔莊稼?認錯了吧?把豆苗當成草了。
「爺爺在的時候,總帶我去除草。那時候感覺好累,就惡作劇把豆苗拔了。後來爺爺就不讓我去了。現在好懷念啊!」林婉柔有些惆悵地說道。
「你爺爺很疼你吧?」葉天生知道她說的爺爺不是葉世榮。
「很疼,家里那麼多人。他只帶我去除草。別人以為他偏心,只有我知道爺爺是想鍛煉我,讓我知道錢來之不易。」林婉柔低下頭,靜靜的說道。似是回憶。
「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葉天生有些失落地說道「你爺爺一定是個了不起的人物。」
林婉柔看了眼葉天生,笑了笑沒有說話。閉上眼恬靜的靠在車窗邊上。
動車很快,從錦城到京都只需要四個小時,中間只有一站。
動車停在‘山海關’又接一批乘客,五分鐘後再次啟動。
葉天生睜開眼,看了眼林婉柔,已經睡著了。
直到動車到達京都終點站,葉天生才將林婉柔叫醒。而李友泉則早早的醒了過來。
三人走出車站,葉天生在車站旁邊的銀行取了兩千塊,拿了八百塊給林婉柔。
「不要。」林婉柔堅持不要,她覺得葉天生是在為院子做事,這錢當她資助給院子。
「林姐,你拿著吧,以後麻煩你的還多呢。」葉天生將錢塞進林婉柔的手里,緊緊握住林婉柔白女敕柔軟的小手,說道。
「小葉子你真不要?」
「不要。」
「我生氣了啊。」
「生氣也不要,我請你吃飯。」
「不吃。」
這時,見兩人互不讓步,李友泉走上前,勸說道「林老師,院子還有錢,以後時間長著呢。還怕沒地方花錢嗎?」
「嗯…這錢我拿著也可以,那等一會兒買車我出錢。」林婉柔想了想道。
「那你還是給我吧。」葉天生說時遲那時快,直接把八百塊拿了回來。
「小葉子,不是我上趕著想花錢。而是我想多為孩子們做點什麼。這一年到頭心里總是空蕩蕩的,能為孩子們做點事,我才能感覺到存在感。」
「我知道,以後會有機會的。」葉天生點了點頭道。
「那等一會兒我出錢?」
「不行。」
葉天生搖了搖頭,背著包向前走,打算找一家小飯店吃點飯,肚子都在叫了。
三人找了家東北菜館,服務員很熱情的將三人迎進飯店。安排坐在一處靠窗的位置。
點了幾樣小菜,葉天生拿出手機給李銘撥了過去。
「嘟嘟…」
「你到了?」李銘早上存了葉天生手機,見葉天生打電話過來,問道。
「李導,我現在在北站這里。」
「你等一會兒,我馬上就到。」
「好!」
掛了電話。林婉柔疑惑的問道「李導?誰啊?」
「一個導演。」
「導演?你…你不會想去當…」
「不是你想的那樣。」葉天生打斷林婉柔,想什麼地方去了。再窮也不會去出賣s 相啊。
「那怎麼回事?不會是人家相中你了,讓你演男一號去吧?」
「不是。你看看這個。」葉天生將合約遞給林婉柔,說道。
接過用文件袋裝的合約,林婉柔將合約拿出來。
歌曲買斷合約?
《童年》?
不一會兒!林婉柔看過合約,又看看了葉天生,覺得不可思議。這首歌竟然是葉天生寫的?作為一個商業j ng英,什麼都要關注一下。自然知道記憶新主題曲地宣傳。
網上現在傳的厲害,都快將《童年》這首歌吹上天了。沒想到這首歌的創作人正坐在她面前。
這首歌現在沒地方試听,不能評論歌曲的好壞。不過從記憶官網的力推,再到大牌歌星助陣,想來也不會太差。再看合約上買斷的錢,心下一驚。十分之一的分成?這不能用固定數值衡量,這是股份。這首歌每天有人下載,葉天生每天都在賺錢,無異于長期飯票。
要不就是《童年》這首歌太好了。要不就是那個李導腦袋被驢踢了。十分之一的分成,另外還有四萬元買斷錢。太震驚了,從來就沒听說過誰的歌曲,賣了還能帶分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