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飛是一個純正的東北爺們,直爽的x ng格讓他覺得葉天生可以深交。能唱出感情的人,人品也不會太差。徐飛將錄制好的歌曲光盤遞給葉天生,掏心窩子的說道「天生老弟,歌曲光盤在這了。小陳說得對,你現在應該練習一番,多熟練熟練,對你以後發展會有很大幫助。我雖然對音樂不專業,可我開音像店十幾年了,多少還懂一點。听老哥的話,先找個地熟練熟練。」
「徐哥,謝謝。」緊緊的握了握徐飛胖乎乎的手,葉天生說道「徐哥,你既然叫我一聲老弟,以後可要多多麻煩你了。」
「沒事,咱北方爺們怕麻煩嗎?」徐飛爽朗的笑道。
「那徐哥,我就先回去了。以後聯系。」葉天生與徐飛相互留了聯系方式,揮了揮手轉身就要走。
「等等,天生老弟,咱倆挺投緣,你把這錢拿回去。」說罷,徐飛走上前,將葉天生剛剛給的兩千塊遞了回來。
「徐哥,投緣也不能不要錢啊,你這店開著不收錢怎麼行?老婆孩子還需要你養呢,這回不收,下回我可不敢來了。」葉天生推月兌道。
徐飛沉思了下,很痛快的將錢收了回來,說道「以後再來錄制給你半價。」
「那謝謝徐哥了。」
「謝什麼?不過你要是想找個地方先熟練下唱歌,我到是有個地方。」徐飛看著葉天生說道。
「什麼地方?」葉天生想了想問道。
「我一個朋友開了家酒吧,不過他那酒吧很特別,沒有那些燈紅酒綠的東西,很安靜的,大多數都是在外的白領。」徐飛說道。
「需要駐唱嗎?」葉天生對于酒吧也了解一些,一些酒吧都有駐唱歌手,月薪也蠻高的。
「怎麼不需要,他那酒吧客人蠻多的,還有一支樂隊,就缺一個駐唱了。雖然你現在唱歌還有些生疏,但做一個駐唱富富有余了。」徐飛實話實說。
「可以嘗試下,不過我的時間可能不會很充裕。」葉天生點了點頭,說道。
「駐唱能佔用你多少時間?也不是要你全天在那,一般都是晚上八點以後你過去就可以了。」徐飛想了想,上前拍了拍葉天生的肩膀道「老弟,就這麼定了,我馬上聯系老廖。」
豪爽霸氣!
葉天生很想說在考慮一下,但見到徐飛都如此了,也不好意思在拒絕。還不如大方的應下來,反正也是為自己好。
「好,听徐哥你的,我去試試。」葉天生說道。
「行,晚上老哥給你電話,我接你去。一會兒我跟我老廖通個氣。」徐飛說道。
「謝謝徐哥了,改r 陪徐哥喝幾杯,今天還有些事要處理,我先回去。晚上等你電話。」
「行,就這麼定了。」
葉天生離開萬象音像,沒有坐公交,而是漫步走向孤兒院。他腦袋有些亂,需要仔細梳理一番。
現在拉資助有些不現實,沒有名望,人家也不會相信。爺爺留下了的卡里有一百多萬,應該足夠支撐幾個月。在這期間要努力賺錢啊。
先去酒吧駐唱,多少也算一點收入。等過幾個星期,能熟練的唱歌再在網上發布歌曲,收入也能不錯。雖然不能和專業歌手比。等以後找個懂音樂的老師,在提高下唱功。步入歌壇,積累人氣。到那時資助的人都不用去拉,都會自己跑來送錢。
就這麼辦,一步步來吧!
粗略的打算了一番,一掃胸中的沉悶,葉天生加快了腳步。
夜晚,城市褪去了白天的繁忙,進入夜生活。
徐飛按照葉天生給的地址,開車前來。葉天生沒有讓徐飛到孤兒院來接他,畢竟他不需要同情,他不在是孩子。
距離孤兒院有兩里地的地方是一座小區,小區還算清淨,葉天生早早的就等在這里。
「呲….」
一輛黑s 大眾在葉天生前面停了下來。
「天生老弟,上車。」徐飛喊道。
葉天生點了點頭,大步走上前,上了車。
「徐哥,麻煩你了。」葉天生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客氣什麼,我都跟那邊說好了。等一會兒你就唱那首《父親》,感動死酒吧那些人。」徐飛想了想,忽然大笑道「哭死他們,哈哈。」
葉天生眨了眨眼,沒看出來徐飛的內心竟然藏著一只小惡魔,這惡臭味還挺可愛。
二人駕車來到‘思鄉酒吧’已經過了半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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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老弟,現在時間還沒到,你先把曲譜給老廖。」徐飛端著一杯紅酒,一口干了。
「廖哥,麻煩你了。」葉天生將曲譜遞給廖繼華,經過半個小時的交談,徐飛的簡單介紹。葉天生對廖繼華這個胖子印象很好。
廖繼華跟徐飛一樣,都很胖,全身肉呼呼的,如果穿上熊貓服,跟功夫熊貓沒有什麼區別。
廖繼華開始還有些不相信,這麼年輕的人竟然能寫出《父親》這樣的歌曲。當葉天生給他清唱了幾句他相信了。當時就拍板定下來,如果葉天生覺得酒吧還可以,就在這做駐唱。工資每個月三千,客人打賞的廖繼華拿兩成。工作時間每天晚上八點至九點。
「不麻煩,你這小子跟我客氣,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廖繼華半開玩笑道。
晚上七點半。
葉天生心跳有些加速,雖然早就做好了準備。但還是有些緊張,畢竟是第一次在娛樂場所演唱,而且觀眾還不少。
酒吧很大,足足佔地三百平米,一樓是大廳,二樓是包廂。大廳的設施很簡單,進門就是一個長台,許多獨自前來的人圍繞長台坐著。門的對面,靠著牆是一個舞台,舞台與長台間擺放了許多酒桌,有雙人桌,四人桌。在舞台下方第一排是貴賓台,主要是給那些過生r 的人準備的。
此時,酒吧內的客人還沒有達到巔峰,疏疏散散的不過五六十人。
‘思鄉酒吧’很特殊,不是全天營業,只有每天下午六點至凌晨兩點營業。而高峰期則是八點以後,十一點以前。像其他酒吧則是每天十點以後才步入高峰期,基本上營業一個通宵。
「咱們也出去吧。」在包間內的三人,廖繼華提議道。
「好,先讓天生感受一下氛圍嗎。」徐飛附和道,笑眯眯的看著葉天生。
「好。」葉天生點了點頭。
「別緊張,就那麼點人。」徐飛拍了拍葉天生肩膀說道。
三人走出包間,從二樓來到大廳,找了一個角落坐了下去。
「你看現在這些人都是十一點之前要走的,等八點來的人都是凌晨一點左右走,他們大多數都是外來打工人員,不過多數是白領級別的,掙得多,工作累了就出來放松下。」廖繼華向葉天生介紹酒吧人群分類。
晚上八點鐘。酒吧內客人多了起來,已經過百人了。
酒吧有一個主持人,平時主持人不到八點就已經登台。今天主持人登台稍慢,他雙眼微紅,明顯剛才哭過。
「現場的帥哥美女們,你們記得我嗎?不記得我沒有關系,請你記住酒吧內的主持人。這里是不是天堂,也不是地獄,這里是你心情煩悶時的情人,也是你快樂時的伙伴。」
「今天酒吧新來了一位駐唱。他的歌是一種藝術,他的聲音附帶著情感,我相信你們會被他征服。下面用你們熱烈,激情的掌聲有請思鄉酒吧駐唱歌手葉天生。」
「嘩嘩…」
不整齊的掌聲有些稀松,思想酒吧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駐唱了。他們已經習慣了,冷不丁來一個駐唱並不能引起他們的激情。而且他們更喜歡听著音樂,靜靜的品酒,思想未來。
葉天生站起身沖廖繼華與徐飛點了點頭,緩步走上舞台。
「各位朋友們你們好,我是駐唱葉天生。下面為大家帶來一首原創歌曲《父親》。」葉天生從主持人手里接過麥克風,面帶笑意站在舞台上。
「原創啊…」
「喝酒!」
酒吧內的客人稍加討論,隨後繼續品味人生,現在的人把改編的歌曲也稱為原創,真沒有什麼稀奇的。
音樂響起。
酒吧靜了下來,只有偶爾酒杯的踫撞與音樂。
「那是我小時候,常坐在父親肩頭……」
「不簡單啊,這首歌畢竟風靡一時…」廖繼華感嘆一聲。
「是啊,听了許多遍,依然還是那種酸酸的感覺。」徐飛附和。
「都說養兒為防老,可你再苦再累不張口,兒只有輕歌一曲和淚唱,願天下父母平安度ch n秋…」
沒有人鼓掌,直到一首歌唱完。
酒吧寂靜一片,所有人都看向舞台上那個身穿長袍的年輕人。
不可思議,這歌聲如此勾人心神。這歌聲如此心酸。許多人默默流淚,想起了家里的老爸爸。駝著背還在拼搏,為了誰?為了子女。
不知是誰,第一個鼓掌,接著掌聲響徹酒吧。
他們沒有喊‘再來一首’。
「再來一遍…」聲音響徹酒吧,得到了所有人的支持。
「再來一遍…」他們沒听夠,他們還想回到初听這首歌陷入的回憶。
沸騰了,爆炸了,從來沒有這麼激情過。
震耳y 聾的呼喊聲,讓舞台上的葉天生更加激動。
酒吧內激情高昂,酒吧外也議論紛紛。
經常路過酒吧的行人停在酒吧門口。
這家‘思鄉酒吧’他們是知道的,平時都很安靜,一直以來都沒見過這麼熱鬧。
幾個青年少女帶著好奇心走進了酒吧,他們想看看為什麼一向寂靜如水的酒吧如此火爆起來。
進入酒吧,入眼是舞台上穿著一身灰s 長袍,清秀的大男孩。
他還帶著稚女敕的臉,此時因為激動而漲紅。
音樂再次響起。
幾人也靜下心听了起來。
越听越震驚,他們終于知道酒吧為何如此沸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