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曉玲哼著歌走進家里,她媽媽正拿了件紅色的大花衣服往身上比試,見她回來,立馬笑著招呼她說︰玲兒,你回來得正好,快給媽看看,媽這件衣服行不?
朱曉玲皺著眉搖了搖頭︰媽,你這要干嘛去啊,這衣服顏色不太正,你還是別穿了。
不太正?葛秀絹低下頭看了看衣服,走到鏡子前又照了照︰我看還行吧。這白地紅花的,不是挺好看麼?
什麼白地紅花,你看你這白也不是純白,這紅黑了吧唧的,一點兒都不亮麗。
你看我就說吧,當初你爸買這件衣服的時候,我就說色不正,可是他非說這個好看,就這個了。
多少錢買的?
你爸給我買東西,能貴了麼?三十五塊錢。葛秀娟說著,堵氣的把衣服團了兩下,扔在沙發上。
曉玲皺了皺眉︰三十五塊錢?媽,你也太好糊弄了……
行了,先別說糊弄不糊弄的,你爸剛打電話來,讓咱們娘倆收拾收拾,中午吃飯去。
吃飯?上哪兒啊?
說是上文狀元酒樓。
我爸這是怎麼了,什麼好事兒?還得把咱們都拉上。曉玲有些不情願的說道。
你爸升官兒了。葛秀娟說著剛剛還沮喪的臉上突然又喜上眉梢。
升官兒,升什麼官兒?我怎麼不知道?曉玲詫異的問。
你爸不讓我跟你說,你爸啊,哈哈……葛秀娟說著忍不住笑起來。
媽,你別笑了,快告訴我,我爸到底升什麼官兒了?曉玲湊天母親的身邊坐下好奇的問。
你爸當上廠長了。葛秀娟邊說邊比劃,一臉揚眉吐氣的樣子。
廠長?什麼廠長?朱曉玲詫異的問。
傻孩子,當然是罐頭廠的廠長。
罐頭廠?我爸,廠長?媽,那爸當廠長,我寧叔干什麼去了?曉玲繼續追問。
誰知道他干什麼去?我說你這孩子,你不替你爸高興惦記外人干什麼?回頭讓你爸听著又要說你。葛秀娟不滿的瞪了女兒一眼。
媽,我寧叔怎麼成外人了?他對咱們家多好啊。曉玲著急的跟母親辯解。
好什麼啊,他對咱們家好,那是因為他用得著你爸。
媽,你這什麼跟什麼?全說反了,就我爸那點兒出息,我看是他用得著我寧叔還差不多。
我說你這孩子怎麼這麼死心眼兒,你也不想想,寧大勇他再能耐他能一個人把活全干了?他對你爸好,還不是想讓你爸踏踏實實的給他賣命出力?
媽,你怎麼這麼說話?我寧叔可不是那樣的人。
嘿,你這孩子,你今天這是怎麼了,你爸當廠長,那是咱們家的大好事,你不高興,怎麼還一個勁兒的幫著外人說話。
我怎麼幫外人說話了,我這是實事求是。我寧叔,他就是對咱們家挺好的。
行行,你愛怎麼說怎麼說,我不跟你扯臊,你趕緊換衣服,你爸可是等著咱們呢。
我不去,一個個虛情假意的,我看著就煩。
不去也得去,這事兒由不得你。葛秀娟說著月兌了身上的背心,從沙發上撿起那件紅花衣服。
我就是不去……
你這孩子,你再說小心我打你。
娘倆兒正爭執著,朱廣志推開門一臉喜氣的走進來。
葛秀娟沒想到丈夫突然回來,拿在手里的衣服還沒來得及穿上,白白的胸脯毫無遮掩的露在朱廣志的面前。
哎啊……她爸,你怎麼這會兒回來了?她說著慌手慌腳的穿衣服。
回來換件衣服。朱廣志說著往里屋走。
怎麼回事兒,衣服不是早上新換的麼?葛秀娟說著跟進去。
早上換的這不弄髒了麼。朱廣志說著月兌下襯衣在衣櫥里又找了件深藍色的絲綢襯衣穿上。
才一上午就髒了?我看看,哪兒髒了?葛秀娟走上前一把拿過朱廣志扔在地上的那件淺藍色襯衫。
領口那里很明顯的一個口紅印兒,鮮亮亮的刺著她的眼楮。
你……你這怎麼回事兒,這口紅哪兒來的?她也顧不得自己沒穿好衣服,生氣的問朱廣志。
什麼怎麼來的,梁紅跟我弄著玩兒,故意蹭上的。朱廣志說。
鬧著玩兒有這麼鬧的?梁紅就是不要臉的騷貨,你是不是被她迷住了?
什麼亂七八糟的,干什麼了我就被她迷住了。
那這口紅……?
我不跟你說了麼,鬧著玩兒……朱廣志不耐煩的沖她大聲吼道。
葛秀娟平日里最怕朱廣志跟她喊,他一喊,她就知道,再惹下去,他就會動手。
她不想挨打,又忍不住氣,扔下衣服一個人坐在床上抹眼淚。
眼淚流得多了,手擦不過來,她就撩起身上沒系上扣的衣服擦。
到底上了年紀,月復部的肉松馳的下墜著,疊在腰上像套了兩個游泳圈。唯獨兩只乳還依然鼓鼓的垂著頭。
本來一副很邋遢的的樣子,可是邋遢中又惹起讓人下作的。
朱廣志眯著眼楮看了看她,嘴里泛起口水,他二放不說突然走過來掀開她的裙子把她按倒在床上。手機同步閱讀請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