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廷旭不由得咽了咽口水,怎麼也想不到消失了半天的耳機夾原來是掉在那抽屜里了。
他一臉失而復得的表情拿過,拍了拍自己的腦門,「原來在這,我說怎麼就不見了呢。」
「一定是剛才進書房找書看的時候蹦掉出來的。」
董廷煜「哦?」了一聲,環著胸直勾勾地探視他,「你還是個會書看的人呢。」
他盛氣逼人的視線緊緊地圍繞著董廷旭,董廷旭雖說頑劣不定性,最服的還是自己的親哥,一下子被人識穿,臉上掛不住之余,還是拉下了臉,宛如犯了錯的孩子,乖乖地站著一五一十地交代。
「這不能怪我,誰讓你最近玩那麼大,天天緋聞頭條,媽看到微博上你被女人扇了巴掌那博文以為你終于有動靜了,在家里鬧了好幾天死活讓我過來探探虛實,我能怎麼辦嘛,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媽那脾氣,一不順她意就開始鬧。」
「害得爸連夜打包趕我上飛機,苦了我,在飛機上醒來的時候都不知道怎麼回事,差點以為被人綁架了。」
說著說著,董廷旭眼眶就濕了,憋屈的小臉皺巴巴的,「同樣是兒子,差別待遇這麼大,別人家小兒子都是最得寵的,換咱家就直接掉了過來,不知道小孩子要更多關愛和呵護啊?都沒人關心我,要是失足誤入歧途怎麼辦?」
「你可以試下失足看看,我直接連足都給你拆了。」
董廷煜一句話讓情緒醞釀得非常到位的董廷旭一下子消了聲,他努著嘴,沒敢繼續往下吹。
哎喲喲,說得怪人的,人家膽兒顫。
董廷煜毫不客氣地再插上一刀,「縮回你那嘟長的嘴,看著惡心。」
自從董廷旭的動機被親哥識破後,儼然安分了許多,那是不得不安分,人在屋檐下哪有不低頭,董廷煜已經放話倘若他再有小動作,立刻將他打包回東城,永遠不得踏入香城半步。
听听,多大的事啊?這是親哥能說出口的話麼?
他不由得仰天大吼,媽!爸!帥兒子我幫盡您倆了。
怪就只能怪親哥太毒舌,小的得罪不起啊。
話又說回到白亦筠這邊,當她再次去醫院的時候,陳至夫妻已經辦理了退院手續,不知去影。
許萬打听得知,陳至夫妻似乎已經和開發商方面交涉達成一致,夫婦拿了錢,已經離開了香城。
開發商?白亦筠能想到的就只有董氏國際,而她對此事毫不知情。
怎麼想,都覺得不妥。
上次見面時兩人還是達成共識不查清楚事情來龍去脈不輕易協商的,這眨眼功夫他怎麼就變卦了呢。
思來想去,白亦筠還是找上了董氏國際。
對于董氏國際的地形,白亦筠早已熟門熟路,只是沒想到他的辦公室居然設在了她從前的位置。
上到總裁辦公層,唐子風一眼便發現那道突兀的倩影,放下了手邊的工作上前迎接。
「董總在麼?」白亦筠率先問。
「有事出去了一會,估計半個小時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