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董廷旭這個弟弟,董廷煜打小就拿他沒辦法。
如果說人生總會有個人來治他的話,直到目前為止,就只有這個臭不要臉的東西了。
是的,是臭不要臉沒錯。
原以為安排好董廷旭的衣食住行,找個人陪他游山玩水,他就會安分一點,誰知道當晚回到家那廝又噗通倒在他面前抱著大腿哭喪。
「哥您怎麼能這麼狠心把我扔給個陌生人!我是個人,不是個東西,是有感情的,是需要家庭溫暖的,是需要哥哥呵護的,在家里我已經感受不到任何關愛了,難道哥您就不能對我好一點麼?!」
別人都說董廷旭像極了他小時候,特別是性格,每次董廷煜都只能呵呵冷笑,他小時候神經正常地很!
董廷煜松了松領帶,「所以你想怎樣?」
董廷旭爬了起身抱著他的肩膀,「哥身邊不是需要助理秘書什麼的嘛!要不就許我個職位唄,我是來學習的,又不是來玩的。」
董廷煜只覺听了什麼國際笑話,坐到沙發上外套隨手一扔,「要死要活跑去學話劇的是你,怎麼藝術家,又覺得學管理能泡妞了?」
「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天天看著老爸一點感覺都沒有,可是見到哥你坐在辦公室那個牛轟轟的樣子,我的心撲通撲通的小鹿亂撞。」
他夸張地比劃著,含羞地捂著胸口,「果然,年輕就是資本!」
董廷煜一記鐵砂掌招來,「被老爸听到了一口老血噴死你個孽障。」說罷,起身走進房間。
董廷旭緊隨著跟了進去,不斷追問,只見他直徑拿出睡衣走進了浴室,完全沒有回應。
「什麼意思啊哥?答不答應也給個意思嘛!」
浴室的門緊閉,董廷旭滾上他的大床,來回打了個滾,抓起枕頭嗅了嗅,‘嘖嘖’兩聲扔到一邊,瞄了浴室一眼,又滾下床,小心翼翼地翻箱倒櫃。
不一會兒,浴室傳來的水聲恰然停止,董廷旭一咋,利索地跳上床擺出了個銷hun的姿勢。
看著搭著毛巾頭發滴水的親哥,董廷旭獻媚一笑。
「親愛的,今晚一起睡吧。」
董廷煜瞥了一眼床上那只不停地拋媚眼的小白臉,沒有理會走進了書房,董廷旭自然不是那麼容易打發的,又屁顛屁顛地跟了進來。
他坐在書桌點開筆記本上的文件,那只鬼靈精的腦袋探來探去,一會兒翻一下書架上的書,一會兒擺弄一下房間的擺設。
安靜了好一會兒的董廷旭開口。
「哥,一個人住寂寞嗎?」
董廷煜眼都沒抬,「你看我寂寞麼?」
董廷旭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他身邊,撐著腦袋倚著書桌,眼楮撲閃撲閃異常明亮。
「就我們兄弟倆就別藏著掖著,老實說,家里都沒有女人來過吧。」
終于,董廷煜幽幽地看向他,看著他不懷好意的表情,董廷煜的手掌探進虛攏的抽屜,揚出手中捏著的黑色耳機夾。
董廷煜皮笑肉不笑,涼颼颼的視線射出。
「說說看,你的耳機夾是怎麼落在這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