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他的眸子,白亦筠仿佛看到了隱藏在那漆黑的眼珠里陌生的自己。等不到他的回應,她幾近逃避地側過臉。
然而卻被一股力量拉扯著,狼狽地撞ru那鐵壁般的胸膛,白亦筠的頭撞上他的肩膀,那麼一沾上,悶悶的有些暈眩,倚靠在這兒,竟萌生了不想離去的念頭。
視線向上,那宛如星辰般閃耀的眸子緊緊吸住了她,他那輪廓分明的臉龐在眼前漸漸放大,白亦筠的雙瞳染上了氤氳。
縴長的睫毛輕顫,撐在沙發座上的手緊張地握緊,白亦筠緩緩地闔上了眼楮。
時間仿佛停滯了那般,她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心情靜靜地等待著。
然而,久久都沒有預想之中的觸感,她迷糊的雙眸緩緩睜開,一下子對上那張邪惡的臉,臉色一沉,眼底翻涌的情緒頃刻斂起。
一直忍著笑聲的男人夸張地笑彎了腰,無力地靠向椅背,兩只大掌依舊禁錮著她的身,將憤怒掙扎的她死死地按在懷里。
「生氣了?開個玩笑而已。」
董廷煜仿佛在擺弄著洋女圭女圭那般,輕松自如地鉗制住她的掙扎將她固定在大腿上,捏過她冷僵的臉龐,喉嚨里恬不知恥的玩味盈盈蕩出。
「誰知道你那麼,要不到還生氣,現在補回來成了吧?」
說著,真的滿臉不情願地湊過唇來。
白亦筠冷著眼深深地換了口氣,揚起手朝那張惡劣的臉襲去,只可惜,一招真的不能二用,他分明是閉著眼的,卻準確地截住她偷襲的手。
扣住她的手,董廷煜笑著眯起了眼,「剛才那巴掌還有余痛呢,還想下毒手?」
白亦筠目光灼灼地盯著他,「別忘了剛才你說過的話。」
「什麼話?」
她抿著唇不語,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別扭。
董廷煜見著,恍然大悟般發笑,惹來了女人的怒瞪。
「哪個男人不是說一套做一套的?」
他一個翻身,將白亦筠壓在身下,跑車的車頂一向較低,董廷煜一個不留神撞上了車頂,呲牙咧嘴咒罵的模樣惹得黑著臉的白亦筠笑開了眼。
她笑起來時臉上的撒嬌肉微鼓鼓,宛如天真浪漫的小孩子那般,純真無比。
「笑?」
董廷煜將她揚起的小腦袋按在椅背上,扯出了一抹危險的弧度,「等一下就讓你哭。」
他的唇狠狠地覆上白亦筠緊抿的雙唇,強硬地捏住她的下巴撬開,得已入侵的舌勇往直前,正當他以為輕而易舉得手時,身下的女人竟趁他毫無防備,狠狠地咬住他的舌。
董廷煜冷抽著氣縮了回來,凝著眸緩了半秒又再次堵上,曖mei的氣息融入了車內溫熱的暖氣緊緊地包裹著兩人,唇齒間不時瀉出撩人的悶吟。
是董廷煜挫敗的信號。
不怕女人立牌坊,就怕女人獠牙狠。
他們宛如兩頭互不謙讓的獅子,原本應該夢幻美好的親吻演變成了互相撕咬,董廷煜‘嘶……’的一聲再次掙開,對上了她透亮的媚眸,和那紅腫的嘴唇邊得意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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