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東生性嗜賭,欠下一高利貸,眼見妹妹出事便乘機上門敲詐,董氏國際當然不會在沒有任何證明的情況下給一分錢他的。劉東還不了錢,又四處鬧事,追數公司自然不敢明目張膽抓他,就逮上了被他忽略的父母。」
念及下午在醫院里劉東憚度,白亦筠眸中漸漸發涼。
她涼涼地開口道,「這個事情始終要有個解決方法,人的確是因為建材出事的,你總不能全然壓下消息,一旦東窗事發,受牽連的是你。」
「擔心我?」董廷煜眸中帶笑,一手扶著方向盤意味深長地望著她。
「沒有!」白亦筠一字一頓地說著,一下子側過臉。
然而董廷煜這男人哪有那麼容易打發,死皮賴臉地湊了過來,直接忽略了她的回答。
「所以,剛剛才扇我?」
正常人的思維都不會將這兩者牽連到一起吧?
白亦筠想,他一定是故意提起這件事的,好讓她感到慚愧。
想到剛才那巴掌,白亦筠底氣不足地垂著眼,口袋里的手握緊,小聲地吐字,「剛才,很抱歉。」
「就一句抱歉?太沒誠意了吧!」
白亦筠抬眸,僅存的零星自責消失得無影無蹤。
「得寸進尺。」
董廷煜挑了挑眉,早已看慣了她這幅清高的模樣,靠向她撐著副駕駛座的椅背,他無所謂地說。
「你大可不必有負擔,我將所有消息壓下來有一半是為了自己。」
注意到白亦筠的目光,他說,「即便是建材的問題,董氏國際作為開發商難辭其咎。」
白亦筠說,「消息壓得了一天,壓不了一輩子。」
董廷煜‘嘖嘖’了兩聲表示不同意,他湊到白亦筠耳邊,手中把勾起她一縷秀發,調皮地撩撥她的耳。
白亦筠只覺很癢,伸手推開他,被他反手穩穩地握住了,兩手相握間,白亦筠的心驀然一震,只見他緩緩地低下頭,看不清表情。
「傻孩子,你站在香城頂峰那麼久,難道還看不透?」
「這個世界就是只要你有權有勢,就可以任意把玩于股掌之中的。無論是人,還是人心。」
他的吻,溫溫地落在她手背上,濕潤的感覺自手背爬滿心房,他嘴角還是保持著那樣和煦的微笑,白亦筠的心卻一陣抽涼。
她第一次覺得,在某些方面,他們是極其相像的。
他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手背上,白亦筠有些抵觸地嘗試抽回手,董廷煜鎖住她的眸,手上用力,將那只白女敕的小手放在唇邊。
白亦筠略垂的雙眸微微抬起,幾近挑.逗地親吻一下一下地落在手背上,那些溫潤的觸感猶如猛搖過後的氣泡,順著手指直沖大腦再涌遍全身,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充斥著她的神經。
分明只是很純潔的吻,白亦筠卻有些發軟地靠著椅背,放在口袋里的另一只手握得生緊,他唇下的玉指微動,依著他的動作輕輕的點住他的唇。
朦朧地對上他深邃的眸子,白亦筠溫聲細語地問。
「這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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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超累T_T有和允二一樣剛畢業出來工作被老板奴役的寶貝麼~出來勾搭互勉一下T_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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