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里的早中晚飯都很有愛
堪稱完美的自助餐——其實這些都是納稅人的血汗錢啊真糟(美)蹋(好)~不管是什麼都有比起奚北原來的普通學校好了不知多少
順便說一句,原來的普通學校只提供午飯,其實每頓一湯一葷兩素也算不錯了,但是今天蘿卜燒肉明天油豆腐燒肉後天黃豆燒肉大後天魚排大大後天估計又是xx燒肉也受不了的啊——惡劣地奚北等人還每天開小賭局猜今天中午是什麼燒肉。就算是素菜也是輪著來,大白菜包心菜海帶豆芽葫蘆黃瓜反正統統水里煮熟就行,有番茄炒蛋那真是運氣好……
于是奚北開始深深憂郁自己的體重了
泥煤燒的都這麼好吃讓我怎麼找借口來減肥……
是的,原來奚北總是以飯菜太挫為理由和森寧夕一起人道主義毀滅了它們(原來你們是這麼鍛煉自己的自然之力的啊),所以奚北可以光明正大地節食減肥,但是現在……
能保持就很好了(內牛滿面)
「怎麼可以這麼好吃……」
奚北幸福地夾起一片看上去就很新鮮的三文魚,蘸了點醬油一口咬下,然後瞬間浮現無數粉紅泡泡,對面的森寧夕惡寒,停下吃牛排的刀叉開始專注于戳泡泡……
「你都吃了一個星期的三文魚了所以不要表現都地這麼夸張好不好、」
結果奚北直接一個叉子飛了過去
「真是不能理解你的味覺……來嘛嘗一下麼,真的很新鮮!!」
奚北夾起一片橘黃色白色排列的魚肉刺身伸向開始皺眉的森寧夕,于是對方也飛了把餐刀過去
「你不是知道我吃這種東西會胃痛的嗎你個魂淡居心何在啊所以你自己吃就好!!」
「所以說真是太可惜了啊~」
奚北這麼說著,躲過森寧夕的叉子,然後頭頂傳來某個級討厭的聲音
「果然是胖紙這麼能吃。」
路緹撿拔出插在後面一桌椅背上的刀叉放在桌上,然後在森寧夕邊上坐下,要了一份炒面,水澤西在奚北邊上坐下,要了一份意面。然後開始等待的路緹支著下巴看著面前擺了一盤三文魚一盤甜蝦一盤鯛魚的奚北,「而且為什麼都是刺身……你是有多喜歡日本啊、」
「我愚蠢的隊友,自己猜去吧!」
——被戳到痛處所以炸毛了所以奚北你為什麼要借用鼬的名言啊……
森寧夕只是溫柔地看著奚北傲嬌,然後笑笑,重新拿了一副刀叉解決自己盤中剩下的,大概是路緹的目光太過戲謔,奚北微紅了臉胡亂亂掃光盤中的食物,然後郁結地把餐盤之類的送到回收區,對著路緹正在吃面的臭臉撇下一句「缺門牙」,然後就一溜煙跑沒了影……
小孩子真不好玩——路緹搖搖頭,繼續一邊玩手機一邊听歌一邊準確無誤地將面條送入口中,直接忽略其實他只比奚北大了一歲多的事實
「嗷嗚路緹個大混蛋!我這個才不是胖呢!這是因為我有太多夢想,把身體膨大了而已!!」
奚北埋在松軟的、帶著淡淡的陽光馨香的杯子里,竟然還能吐字清晰地吐槽路緹,森寧夕表示很佩服
「郁浣惜呢?」
半響,心滿意足的奚北抬頭,在床上滾了一圈面向另一張高低鋪,然後收到來自郁浣惜的哀怨目光一份
「啊、哈、哈,那,你準備好了嗎?」
奚北干笑幾聲,然後拿出手機打開錄音界面
郁浣惜點點頭,于是三個人關上宿舍的門,設定為暫時鎖閉,然後關掉其他噪音物品比如說森寧夕正在放音樂的手機
郁浣惜從自己的物品櫃里拿出一個長方形的黑色盒子,打開來里面是一架用布仔細包著的金屬色的口琴,她拿出來試了幾個音,然後示意森寧夕可以開始了
從郁浣惜那里錄好再到阮清夏這里,六月一日和另一個女生都不在,奚北沖進去甩上門,直接點了手機播放鍵放出剛剛的錄音
奚北和森寧夕原來從商尋函那里要來的是中間的一段,前面一段與中間完全是相反的氛圍,怎麼說呢,就像是戀愛中少女的心情,很粉女敕很美好也充滿希望,但是就像是一點點現了不對勁的地方一樣,那些希望逐漸淡了下去,最後化作無盡的悲傷,這是第一部分與第二部分的過度。接下來的一段是哀傷決絕的,即使知道無望也不願放棄。然後是第三部分,很糾結的一段,一會欣喜一會絕望的,直到最後戛然而止的短促而尖銳的尾音,整曲子結束
「怎麼說呢……總覺得它就是在描寫一個陷入憂桑的暗戀的女生的心情——不知道為什麼就覺得肯定是這樣。」
阮清夏收到奚北用藍牙過來的音頻文件,然後看著另外三個人都是一臉「我就是這麼覺得的」表情,隨手在紙上寫下「偽禁忌的哀憐」六個字,忽然若有所思地在「哀憐」兩個字下劃了道橫線,寫下「愛戀」兩個字
「這樣就符合我們剛剛的猜想了吧,哀憐的愛戀——看來浣惜的那個表姐也是和這些事有關呢。」
「那這條線索也就到此為止了吧——已經查不下去了,畢竟浣惜的表姐和她已經很久沒有聯系了。所以說這一次,十二個人里面,除掉我們四個,商尋函和郁浣惜也被聯系起來,下一次的線索,不要告訴我就是方呈、水澤西、池逸律被扯進來。」
奚北大喇喇地倒在阮清夏的床上,又坐起來,「那你們研究的怎麼樣了?」
「說到這個、」涼念遞過來兩張紙,「我做了整理,你左手拿著的是歌詞,右手拿著的是解說,下午我們講到第四句、也就是商尋函了吧。」
「下面的第五句是‘開朗外向的圈控,將深陷微笑無法自拔’,圈控,我們這幾個人中就只有清夏是有收集各式圈的詭異癖好——」
涼念的解說被阮清夏忽然打斷,她瞪著無辜的涼念,有些氣憤
「這是愛啊是愛啊才不是怪癖啊!」
森寧夕看著干笑著的涼念也莞爾,「和阿北一樣是不能被侮辱奇怪癖好的xx孔呢~」
「我才不是帶控啊這是愛啊是愛啊!」
然後後知後覺自己和阮清夏爆了同樣的感慨的奚北和阮清夏大眼瞪小眼呆了幾秒,四個人就忽然笑成一團
——雖然感覺這個笑點很低但是奚北的笑點標準早就不知道負到哪里去了
「嘛嗎,總之這是說清夏的,大概是說以後會沉淪在一個很……美好(?)的微笑里吧——所以是要戀愛了吧……」
「喂!」
阮清夏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咪一樣跳起來拍向涼念的後腦勺,結結實實挨了一掌的涼念苦笑著又去撫順傲嬌的小朋友的毛,奚北笑笑,接著看了下去
第六句,「有些內向但同樣溫柔的,她的未來隨心而定」。這是涼念的,意思是說涼念的意志會決定她的未來
第七句,「認真到偶爾是古板的子龍,不明真假的宣言創造漩渦」。子龍,即趙子龍,也就是相軒最喜歡的趙雲,相軒將來或許會陷入什麼自己創造的麻煩事之中。
「真是……都是什麼意思啊……」
奚北有些頭痛地看完,阮清夏和涼念解決了三句,也就是說還有五句帶研究
但正當她們決定開始的時候,宿舍里的燈卻忽然跳了幾下隨即滅掉了
「誒?停電了還是燈壞了?」
森寧夕模索著握住有些恐慌的奚北,真是麻煩的家伙,竟然還有夜盲癥……雖說如此,但還是溫柔地去安慰她
涼念借著手機的光站起來走到房間控制面板前,卻現顯示一切正常
「怎麼會……」
「那是因為這些預言出現得太早了喲~」
神秘女人的聲音再度響起,這回是真真切切在現實中的,但卻沒有人出現
「作為第二條線索的獎勵,嗯,告訴你們我的名字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