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言勛出門之後,莫城就在言染的陪護下偷偷溜出去了,莫城戴著一頂鴨舌帽配上當初言勛留在他那里的眼鏡盡量是自己不被認出來,言染拉著她在大街上,可是莫城還是有些畏縮,言染卻很大方拉過他「沒事的。」
言染和莫城照著慈善儀式舉辦的地點坐在出租車上趕去,莫城此時緊張的手心都已經開始出汗了,他真的很怕自己的出現會惹出什麼亂子來「我……家里的電視也可以看到的吧。」
「不親眼看看,我知道你不會開心的。」言染一副看著不爭氣的莫城的樣子,伸出雙手使勁捏了捏莫城的臉頰,他的臉頰冰冰涼涼的,細細軟軟「我們躲在角落里就好了。」
莫城沉默了一會,點點頭。
此時希律坐在書房里,略有所思的看著窗外「你真的會出現嗎?」
腦海里不斷的回想著那個小家伙難得才會出現的燦爛小臉,似乎一切的美好還停留在昨日,想著想拿起眼前的酒杯一飲而盡,可是想了想左哲和尹亞允的話,他又沉默的將手放下,他必須要保重自己,不能讓那個小家伙再次出現的時候看見自己傷勢未愈,他該多麼自責。
「律少爺,該出發了。」響起了敲門聲,門外傳來的保鏢的聲音,希律靜了幾秒起身向外走去。
當莫城和言染到達附近的時候,根本不需要找已經看到了那塊地方有眾多記者擁擠,莫城未能看見里面的清醒,這麼多高大的人擋在前面,言染和莫城只佔了小小的一塊,沒幾下就被擠出去了。
「這種地方最討厭了。」接著言染嘴里咒罵到,莫城微蹙眉頭,環顧四周。
「莫城你怎麼了?」言染以為莫城因為人太多而心情不好,可是莫城搖搖頭,拉著言染去了另一個地方「跟我走。」
莫城繞開了記者擁擠的正門繞道了會場所在地方的一個偏僻的後面,這里沒有人經過,只看到一扇小門「我們從這里進去。」言染錘錘他的身體「夠聰明的你。」
他們輕手輕腳的推開那扇門,可是里面不遠處就有走來走去布置的工作人員,莫城和言染才發現會場里面的工作人員都有工作牌沒有一個是非工作人員的,還有保全走來走去,莫城和言染躲在角落思慮著如何才可以移動一下。
「小王這個工作牌是你和小劉的,記得等會戴上啊。」一個男人將兩個工作牌交給了另一個年輕男人,那個男人手上抱著一個大箱子,勉強接過了工作牌可能因為不便就隨手把工作牌塞進了衣服口袋里,可是沒有成功就掉在了地上,男人也沒有察覺到。
言染狡黠一下「我去拿過來。」
兩個人帶著工作牌出去,但是還是非常心虛,他們看起來不太像是成年人,言染都不像何況是莫城,「他們會認出來嗎?」
「我們少說話,他們這麼忙不會認出來的。」言染其實心里也是很心虛,可是還是要壯壯膽,畢竟這回來的目的不同,尤其是莫城,他更是要擋在他後面才可以。
就在他們走出去沒幾步就被一個身穿工作裝的男人叫住,他手里拿著一個對講機「你們趕快去會場里面幫忙,那邊人手不夠。」
莫城微微低著頭,和言染點頭應了一聲就匆忙離開了,他們來到會場中心被叫住干活去布置現場的座椅和鮮花,莫城這才吐了一口氣,辛虧不用處理什麼特別復雜的,不然就容易穿幫了。
言染和莫城一直保持低頭的姿勢,莫城帶著眼楮不仔細看熟人應該也認不出來,就一直提心吊膽的等到了會場開放,迎進嘉賓的時候。
言染和莫城偷偷的躲在一邊,因為畢竟言勛也出席了,其他人不認識,言勛想要認出來太容易,前面一直是十分順利的,他們心里也微微的松了一口氣。
可是就在白希律下車的時候,現場突然引起了一片騷動,原來兩年來白希律一直很少出現在大眾面前,媒體很少可以采訪或者捕捉到白希律的新聞,然後這個年少的總裁一直是業界的一個傳奇。
此次白希律難得出現,俊眉的相貌就已經迎來了一片閃光燈,他看起來似乎是好了很多,莫城這麼對自己說道,可是那個記者卻一直向前擁擠,似乎還想采訪什麼,保全都已經快收不住了,莫城看見希律皺了一下眉頭,是觸到傷口了,這才幾天會裂開嗎?
「你們兩個快點把白總裁迎進來,那群記者太瘋狂了。」那個布置現場的經理臨時通知莫城和言染。
莫城已經,躊躇不定,如果近距離被認出來怎麼辦,可是希律現在看起來不是很舒服,他本來也不喜歡這樣的場面。
言染想要說什麼,但是莫城已經慢慢的走過去了,言染無奈只能跟上去了。
說實話當希律出現的時候,言染已經驚呆了,他沒想過白希律竟然和莫城有這麼一層關系,那個高貴如天神的男子,一個溫和如靜水的男孩,不過他們站在一起場面卻又沒有多少違和感。
言染和莫城被擠到一邊,但是硬是擠進了希律的附近,言染努力的擠開身邊的記者想要為希律讓出一條道了,可是希律卻沒有多少想要快走的意思,反而目光一直分散在四周,可是人群中並沒有他熟悉的身影︰他真的沒有出現的,還是並不知道?
可是他並不知道他所找的人現在竟然就在他的手邊,幾厘米的距離。希律停留不了多少時間,眼神中盡是失望和落寞,就在這個時候他邁步將要走進會場,記者更是趁此機會擠上前去,莫城下意識的被撞到了希律的身邊,手拉住了希律的手,可是一秒過後就被擠了出去。
就在那一秒,那熟悉的觸感讓希律立刻反應過來,那雙手!希律回頭找尋,可是卻沒有看到那雙手的主人「城城……」他輕聲呼喚。
莫城看著言染迎進了希律,希律沒有什麼事情也就松了一口氣,可是當要抬起手的時候,手臂卻一陣撕裂的疼痛,他又受傷了,手無力的垂下,看樣子去醫院是免不了的事情了,不禁抬起頭看著那離去的身影,修長挺拔,那個容貌是他見過最好看的。
他的嘴角微微翹起「唉……不知道為什麼遇上你之後我總是受傷。」
每一次舊傷剛好新傷添上,希律心疼,可是莫城心暖,可是這次不同了,他沒有再看到了,莫城也只能受傷後獨自承受著傷帶來的劇痛。
額頭冒出了細密的汗,他站在角落里看著那個落定的身影「沒事就好。」
希律已經什麼都看不進去听不進去了,他明明感覺到那個觸感他不能再熟悉了,是城城的,可是他始終沒有看到那個身影,可是這麼多人的場面上他還是要掩飾好一切,溫和的笑容背後卻有著一種撕心裂肺的痛。
「莫城!」言染找到莫城的時候,莫城靠在一根柱子上扶著手臂,他的臉上已經冒汗了,大門就身後,莫城想要轉身回去了。
言染正想要陪著莫城回去,可是他們並沒有發現不遠處一輛紅色車子里,一雙縴手已經緊握著方向盤,望著莫城的眼楮似乎快要溢出來的怒火。
莫城舍不得的回頭看了一眼希律「我們走吧。」他把工作牌摘下來給言染,「還給他們吧。」
言染點點頭接過工作牌轉身就要偷偷送回去,莫城自顧自的走出了會場,就在不遠處的路上,他走到正中間卻看見一輛紅色車子朝著他飛駛而來,言染听見了聲音,轉身來看的時候,卻見莫城從紅色車子上滾下來「莫城!」工作牌瞬間掉落到了地上。紅色轎車後退了幾米從莫城身邊開走了。
希律听見了有人大喊了一聲,那個熟悉的名字撞進了他的耳膜中「城城!」
他起身回頭,看見了大門那邊有一個男孩子飛奔而出,希律便跟著他跑了出去,就見到會場外一個男孩倒在路上「莫城!」
言染跑到莫城身邊,不停的喚著莫城的名字,輕輕拍打著他的臉頰。就在離莫城幾米處希律停了下來,看著眼前已經倒在地上的人,他突然覺得這是一場夢「城城……」
他的手腳似乎被定住了,幾秒過後瘋狂的跑上前去「城城,城城。」他抱著莫城的身子,莫城在他的懷里徹底的陷入了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