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扔過去一條毛巾「擦擦吧。最新更新:苦丁香書屋」
莫艾凡的面容算不上漂亮,五官有些一般,但是很清秀,與生俱來一種氣質,讓人覺得宛如是英國貴族那般,紳士優雅,可是這只是對于了解不深的來說,他的內心可不及那般紳士,認定了就是死磕到底的性格,希律可吃過不少虧。
莫艾凡看著希律的側面,對他來說沒有比這個更加熟悉的,要知道自己有多迷這精致帥氣的個側臉,看著它似乎就是看著一副自己內心的畫一般,莫艾凡默默的接過毛巾,粗略的擦拭了一下「比我預料的好,至少沒有讓我等一個晚上。」
「可是我有那個打算。」希律轉動方向盤離開了餐廳。
「那又為什麼來?」莫艾凡沒有生氣,只是如此平淡的問了一句,面對希律生氣與開心都是沒有用的。
「什麼時候回來的,我還以為你這輩子都會留在德國了。」雨下的太大,希律將車子停在一處,兩人就這麼坐在這車里。
「你希望我這麼做嗎?」莫艾凡稍稍的轉頭「如果是可以說出來。」
「有用嗎?你會听嗎?」希律反問道。
突然莫艾凡撲向希律,胸前一重,只見莫艾凡抱著自己,一動不動,過了一分多鐘,緊接著緩緩離開「你一個大男人身上居然有牛女乃的味道,剛喝了牛女乃?」莫艾凡的表情看起來就和看稀有動物一樣,這家伙的鼻子比狗還靈。
「……」
「有問題?到底有什麼事說吧。」
「事情我已經說過了。」莫艾凡沒有明指,那是因為希律清楚,希律想要劃清界限,可是莫艾凡一點都不想「我們睡過。」
「誰告訴你我們睡過,而且我不喜歡男人知道嗎?」希律一敲方向盤,這個詞讓希律憤怒細胞一下子上升了「如果你要這麼想我也沒辦法,我家里也沒什麼人可以為你‘做主’!」
希律狠狠加重了最後兩個字,要知道這家伙和女人一樣,事實上他白希律什麼事情都沒有做過,可是卻死死認定,雖然男人節操和女人一樣,可是這種帽子哪能隨往上戴,而且上次羅飛飛的事情莫城都認定他是那種愛玩的人,想想那鄙視的小樣子,如果莫艾凡再出現,那莫城這輩子都不會認這個哥哥了。
「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莫艾凡淡下語氣,沒有剛才那固執的模樣,問向希律。
「沒有。」
「為什麼不接受我試試?你不會無法接受的,只是不現在不知道怎麼和自己解釋而已。」莫艾凡看著希律,抓著希律的手臂,一如當年離開的時候,在機場的那樣。
「不會就是不會,莫艾凡你欺騙過三次,如今依舊可以坐在這里說話你應該感到幸運了。」希律甩開了他的手臂。
「希律你不是那種可以小心眼的人,而且對你沒有造成什麼傷害和損失不是嗎?」莫艾凡的音量開始稍稍的提高「如果這是你拒絕我的理由我不接受。」
「你確定這麼久沒見,第一次見面你要說這種事情嗎?」
「我……」莫艾凡不得不再次服軟,「可是你不是沒有愛上我嗎?」
「無法原諒了,雨停了你就下車。」希律不客氣的下了逐客令「還有,今天如果可以,我可以狠下心讓你等一個晚上。」如果不是城城的原因。
「好。」莫艾凡較上勁了,撇過頭去,就躺在了副駕駛座上「雨停了麻煩您叫一聲。」
「我只是玩玩,可是卻愛上了你。」很快他便睡了過去。
希律知道這家伙的確是不存咋害人之心,可是自己就是無法忍受他以那樣的名義接近自己。
莫艾凡是個不折不扣的gay,這點希律是後來才知道的,開始是否知道對他來說一點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接近自己的名義。
莫艾凡對自己三次欺騙,一次都無法忍受,五年前,就在那間餐廳里,希律原本在復習可是卻遇上了莫艾凡,那時候他比現在要開朗許多,一坐在自己的對面「喂,我可以坐在這里嗎?」
希律看著他面前放著一碟黑|森林蛋糕,皺了皺眉卻還是點點頭「如果是你一個人的話。」
「喂,你叫什麼名字?」對方問話,但是希律沒有理會,畢竟現在有點煩躁。
「我叫莫城你叫什麼名字?」這句話一處,卻讓希律手中的筆滑落到了地上「你再說一遍。」
對方楞了一下「我叫莫城,你呢?」對方明顯是被希律的反應嚇到了。
希律听見這個名字,心頭忽然涌上了一層激動「莫城?」他盯著眼前的少年足足一分鐘,卻又搖搖頭,看向遠方「不可能。」
希律看見他和自己差不多大,如果是那孩子,今年也不過十歲而已。
「你真的叫莫城?」希律不自覺的再次問道。
少年微微顯露心虛的點點頭,又開始轉移視線「你叫白希律?我知道了。」
就在這時,希律接到了一通電|話,隨即就要離開了「喂,你多大了?」
少年笑道「十五歲了。」
希律想了一下「下次有機會,可以在這里和你聊聊天。」說完便收拾東西走人了,留下地上的那只筆。
少年撿起地上的筆,看著那遠去的身影,不遠處座位上幾個男孩卻過來了「lvan,你成功了?」
少年揮動手中的筆「他說下次可以聊聊噢。」
這次的相遇卻讓莫艾凡懊悔一生,如果當初沒有這麼欺騙他,或許他也不會這麼排斥自己。
他對著朋友們說「怎麼樣,我可是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