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房間門響了起來,莫城回過神來,將盒子藏到了枕頭下面,打開|房門,卻看見是那個醫院里的醫生「你怎麼在這里?」
「他是我好朋友左哲,今天來看看你身體恢復的如何。」希律推開|房門走進房間,自然的摟過莫城的肩膀走了進去。
莫城走到床邊坐下「好多了,謝謝。」
左哲坐在對面的沙發椅上面,翹著腿笑道,「看上去比剛開始氣色要好多了。」
「你是好人嗎?」莫城好奇的問道。
希律在莫城身邊,莫城這麼突然起來的一問,逗得身子有些顫動,左哲一臉尷尬的看著希律「厄……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你笑的好奇怪,很奇怪。」莫城非常誠實的回答了他。
「我看起來很不安好心嗎?」左哲有些挫敗,他可是醫院里那些小護士的夢中情人,怎麼到了莫城這里就變成了黃鼠狼的奇怪笑容,這小家伙可以形容的更美妙一點嗎?
「說吧,假借探病之名,行偷窺之實?」希律略帶玩意的反問道。
「誰偷窺了,我是正大光明的看。」左哲說完捂住了嘴巴,有點不打自招的意思。
「那幾個家伙怎麼不自己出來,把你給仍出來了。」希律大概也猜到了是那幾個家伙的注意,肯定就是想要八卦一下莫城的事情罷了,希律沒有告訴其他人莫城回來的事情,甚至更少,目前只有左哲和白小柏之外,不過他想經過這兩人勇猛沖鋒陷陣,那些家伙應該不敢招惹莫城才對,來一個挫敗一個,莫城這方面的功力絕對不是蓋的。
「什麼時候帶城城出去逛逛,那些家伙纏著我問了好久。」左哲終于說出了實話「你也知道,你這個家伙動不動就收拾他們,結果只能拉我做替死鬼了。」
「你也真敢做!」希律挑挑眉,完全一副見死不救的樣子。
左哲給莫城拋去一個求救的眼神,莫城接受到了,可是還沒有解讀成功,因為他還不知道解碼條件「我不知道。」
左哲咬咬牙,用手招呼莫城過來一下,莫城乖乖的就過去,他在莫城耳邊說了一句話,莫城立刻點點頭「好。」
「你又說了什麼?」希律看著莫城想也不想就點頭的樣子,就知道左哲一定干了什麼缺德事。
「他說,只要我同意,他願意幫我付這里的租金。」莫城很喜歡這個交易,畢竟這種可以賺錢的生意他不能錯過,希律免去他的租金這是莫城欠他了,可是左哲不一樣,莫城是有勞動付出的,這只是一種勞動報酬,所以心!安!理!得!
希律揪著左哲出了房間,還不忘和莫城道一聲晚安,房間里一副溫柔大哥哥的形象,出了房間就是一副吃人不吐骨頭的陰暗鬼。
「大哥,是你們家城城答應的。」左哲不忘拿著城城做擋箭牌。
希律沒有任何行動,雙手環胸「我知道,不過租金你別忘了,三百萬!」他拍拍左哲的胸就下了樓。
左哲驚得下巴再次掉地,連忙不服氣的追上前去「憑什麼一折三百萬,你太坑爹了!」
「一折是城城的,你需要多加幾個零!」其實這個所謂原價一折都是希律自己胡謅的,象征性就可以了,可是……一切都只是以城城為標準。
「城城是一折,我這里你就三百萬,你這個雙重標準也太變態了,動動手就吸走了我的血,你知不知道那是老子的老婆本,你壓榨幾下,以後光棍節你特麼陪我過嗎?」左哲大聲吼叫。
「你自己說的,我可以沒有逼你。」希律悠哉悠哉的坐在沙發上面,看著左哲。
左哲經過了強烈的思想斗爭︰丫的,白希律算你狠!
他顫顫抖抖的寫下了一張支票,咬著牙遞過去,希律要接過來的時候,兩個手指還是舍不得放開「你這個資本家就會剝削勞動人民,遲早遭雷劈的。」
「放心,不是剝削,我會帶城城過去的,但是……」希律淡淡一笑「通知那幾個好兄弟,這是有代價的,雖然不見的和你比如何。」
「我幫你多壓榨他們一點,我的那份就算了?」左哲盯著希律手里玩弄的支票,企圖讓支票再次回歸手中。
希律看了看支票「你認為呢?」他挑挑眉看著左哲,左哲一看這副死樣子就知道沒有希望了。
悶氣坐在希律對面,想了好久,正準備起身,大吼一句「白希律你丫的很缺錢嗎?」
「這句話應該是我對你說的。」白希律正巧在發信息回復剛剛來問候他的「好兄弟」,「你可以試試去當午夜牛郎,或許就不那麼缺錢了。」
「……」
午夜牛郎……
白希律你可以想的在齷齪一點……
左哲覺得沒勁透了,正準備走,轉身又回頭問了一句「對了,莫城壓根就什麼都不知道,以後知道你騙了他,你說他會怎麼樣?」
留下這麼一句欠揍的話,手指甩著車鑰匙就大搖大擺的離開了白家。
白希律停下了正在發信息的手指,整個人僵了半分鐘,眼眸突然半垂,左哲雖然很欠揍,但是說的沒有錯,萬一城城生氣了怎麼辦?萬一他又離開了怎麼辦?
莫沉沒有安全感,他比誰都清楚,可是現在告訴他,他會信嗎?他追問當年的事情了怎麼辦?如果讓莫城知道是自己的父親自私的賣了他,他還會接受這個家嗎?按照莫城的性格,多半就是在沒有人發現的時候,拉著小行李偷偷的離開吧。
這個問題希律每天都在想,可是做不出決定,這不是商業上一紙合同就可以決定的,萬一違反了合同賠的不是違約款,而是整個城城和他十年的努力。
希律洗完澡後,坐在陽台的沙發椅上,整整呆了一個小時候,抽完了整整一包煙,一包煙過後,整個人反而清醒了很多,他捻了念頭,看了看隔壁的房間,莫城應該睡著了,明天!明天起來他就會知道整個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