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個月里,我和藍鈺每天為了竹軒忙的團團轉,夜里我還趕去**樓和白月探討裝修布局,白月出自宮里,自然對達官貴人們的喜好和品味了解的比我和藍鈺多一些。
藍鈺這段時間很是辛苦,他雖從小跟著季茹和季鑫榮學了不少東西,但都是看著她們做,真正自己動起手來,還是有很多地方要琢磨,加上竹軒是一個全新的理念,很多東西都要他自己模索。
我見他圍著面紗,每天忙里忙外的樣子很是心疼,他卻安慰我說,是我讓他過了他這一輩子最充實的一段時間。
「如煙,我始終不明白,你是怎麼說服我娘把錢借給你的?她向來……而且你開的店,會搶她生意也是有可能的,她怎麼會……?」
我擺弄著從季府移栽來的一株海棠,給他講了那天的事……
「啪!」
「我來,是用它跟季家主談生意的……」
季茹見到金璽葉這樣被拍在桌子上,很是心疼,听了我的話,更是驚訝,不過老狐狸到底是老狐狸,很快就裝作毫不在乎的樣子說︰「既然是談生意,不知夏小姐要用這金璽葉換取什麼呢?」
我很快的把竹軒的事情給她講了,也說明了這個竹軒將來是要交給藍鈺打理,然後告訴了她我還需要多少錢。這次我沒有虛報,她不是夏靜,心里肯定已經打好了算盤。
果然,她眼里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態度,看著我的眼神已是有了一些贊許又有一些嫉妒和那種商人嗅到利益的精光。她笑道︰「我又怎麼知道,夏小姐這個……竹軒,可以一本萬利呢?」
我見她兜起了圈子,便抬手拿回金璽葉要揣回懷里,嘴上說著︰「夏某本以為季家主聰明又爽快,沒想到還是跟那些墨守成規的老商戶沒什麼區別,這金璽葉我還是拿去當了換錢吧,說不定路過二小姐的店還能踫見鑫榮大姐,到時候也好約她不日到竹軒喝酒。」
「夏如煙,你……!」季茹被我氣得說不出話。
商人重利,自然知道風險高的回報也大,只是被我說成了不敢冒險的膽小鬼,又要把她季家的傳家寶拿去當掉,還可能要透露給她的大女兒。本是她要玩的威逼利誘被我用在了她的身上,自然是氣不過。
我也知道火候差不多了,收起了那副得意洋洋的樣子,誠懇的跟季茹說︰「季家主,按道理我還應該叫您一聲娘,我知道我之前做事的風格讓您一時無法接受,但藍鈺是您兒子,您一手撫養長大,他的才情,他的能力,沒有人比你更清楚,當初您母親把金璽葉傳給藍鈺,難道還不能說明什麼嗎?以您這麼多年的經驗來看,竹軒,真的不值得一投嗎?」
季茹看著我,久久無言,我看感情牌打的差不多了,繼續利誘︰「雖說,這一筆錢無法一時還清,但我和藍鈺初步算了一下,每年的盈余還可拿出一成來作為分紅優先還付給季家。」
「母親就這樣同意了?!」藍鈺瞪著漂亮的大眼楮問道。
「嗯,不過她听說我要她單方面立字據,說我只是借錢,把金璽葉暫時抵押在她那里的時候她氣的臉都歪了~」我學著季茹當時氣鼓鼓的樣子,給藍鈺逗咯咯直笑。
我握著藍鈺的手,堅定的說︰「鈺兒,我會把金璽葉給你贖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