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凡看著對手頭上懸浮的巨大斧頭,感到了沉沉的壓力,不解決掉的話他根本就沒有任何機會。
宇凡深吸了一口氣,散去了沒有任何建樹的玉劍訣,而後渾身法力奔涌而出,仿佛決堤之洪流般匯聚向他的雙手之間。這是一個高級法術,而且還是高級中的頂尖攻擊法術,就算是如今的宇凡施展起來也頗為勉強。但是宇凡別無選擇,只有這個法術能夠與那把巨大斧頭爭鋒。
強大的法力瘋狂聚集讓宇凡的衣衫都獵獵作響,終于,在宇凡的控制下那雄渾的法力化作了一頭猛虎,這是秦家高級法術中攻擊力最為強悍的獸王訣。
猛虎仰天長嘯,威猛不凡,如一頭真正的猛獸一般向張橫撲去。
張橫略微有些驚訝,因為宇凡的法力相對于他的境界來說太過于雄渾和j ng純了,不過他自然不懼,頭上巨大的斧頭揮舞而下,連風聲都銳利得刺耳。
在獸王訣沖出去的時候宇凡同樣行動了,不過他卻不是直直得沖過去的,而是繞了一大圈從側面而去。獸王訣與巨斧在空中踫撞,老虎張牙舞爪想要撕裂巨斧,而巨斧勢大力沉要想猛虎劈作兩半。兩者的對踫爆發出了巨大的聲響,一股強大的力量向四周擴散,一些修為較弱的人甚至被震得吐血而退,就是秦婉兒也不得不退後一些距離。
這樣的法術踫撞看得人心驚肉跳,而張橫卻更為震驚,因為對方居然用法術就硬撼了他的靈術,雖然只是初級中相對較弱的靈術,但這依然讓他有些難以置信。
法術與靈術對踫激起的塵埃中宇凡如鷹隼般沖出,張橫再次一驚,以來不及使用靈術了,因為宇凡已經在他眼前了。不過驚訝雖然驚訝他也不怕,只見他一拳揮出居然要用**和宇凡硬踫。
宇凡自然求之不得,他如今的身體之強連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這樣直接的對踫是他最樂意所為的。只見宇凡同樣揮舞著手臂一拳就轟了過去。
「砰!」
又是一聲悶響,宇凡倒退兩不,他一臉的難以置信,在絕對身體的踫撞中他居然沒能取得絕對的優勢,這讓一直對自己身體無比自信的宇凡有了一絲不真實的感覺。
而同樣的,張橫一樣震驚,他被宇凡一拳轟得倒飛而出,巨大的力量讓他差點跌倒在地,退後了十數不後才勉強穩住了身形,不過現在他內息翻涌,根本難以調動法力,只能暗暗調息。
他無法相信宇凡的身體有多麼的強橫,要知道,假嬰境強者的身體在靈氣不斷的滋養下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不敢說刀槍不入那也是異常強橫的。而且雖然表面已經看不出來,但是他的身體確實是用法力加持過的,只是到了這個境界並不顯露在外而已。然而就算如此,他依然處于下風,這讓他的心情如何能夠平復?
震驚之後宇凡很快就冷靜了下來,稍做停留他就挺身再上,因為他發現對方受了內傷,如今正在調息,難以施展靈術,如此的好機會宇凡怎能放過?
張橫見宇凡沖來卻選擇了後退,他還差一點就能調動法力了,只要拖延一下他便能輕易擊敗宇凡了,那時候他可不會再犯這樣的錯誤了。
然而宇凡明顯不想給他這個機會,只見宇凡突然加速,幾個起落間就來到了張橫身前。張橫再次驚訝,沒想到這家伙居然還隱藏了實力,這是不是有些過于恐怖了?
宇凡一拳打了過去,張橫只能抬手抵擋,然而一拳擋下另一拳又至,宇凡是雙拳不停揮舞,根本不給張橫一絲喘息的機會。在宇凡不斷的壓迫下張橫根本無法平息體內法力的混亂,此時的他非常郁悶,自己一個不慎居然落得如此被動的局面,他小看了宇凡,然而這卻不能怪他,他根本無法相信一個人類的身體能夠強橫到如此地步。
在宇凡如雨點般的拳頭中張橫的防守越來越吃力,終于,宇凡一拳打在他的胸口,張橫覺得自己好像被一塊千鈞巨石砸中了一般,氣血翻涌,一口鮮血就噴了出來。他的身體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飛了出去,重重得摔在地上,還滑出了老遠,在土地上留下一道長長的拖痕。
所有人都震驚了,長青門的人簡直不敢相信他們的眼楮。門主居然拜了?拜給了一個化靈境的小子?這有些讓他們無法接受。其他的他們並不了解,但是至少他們沒有听說過有人可以以化靈境的境界擊敗假嬰境的強者,然而如今卻發現在了他們的眼前,這讓他們都一時反應不過來了。
同樣,秦婉兒同樣的震驚,看向宇凡的目光中充滿了不可思議,這家伙簡直就像沒有極限一樣,本來她就很高估他的實力了,卻發現那依舊是錯誤的,他好像就不可戰勝一般,即便再強大的對手他都可以一拳擊倒。
宇凡再度沖了過去,面對如此強大的對手他不能有絲毫的疏忽,只要對手緩過勁來便可輕易收拾掉他,所以他只能一口氣將對方打得無法翻身。
然而就在宇凡要再次攻擊張橫的時候一聲嘆息聲卻從宇凡的背後傳來,「哎!居然連個小輩都收拾不了,看來真不該選擇你啊!」
宇凡渾身寒毛倒立,這是一種極度危險的感覺,就好像自己的生命已經在對方的一念之間一般。這是個非常強的人,比張橫強了太多,居然能如此迅速且無聲無息得出現在自己的背後,這讓宇凡覺得自己已經被死神給盯上了。
然而對方卻並沒有殺他,只是道︰「秦家的小子滾回家去吧!如今已經不再是秦家一家的天下了,等門主擊敗了秦浩中以後這遍土地便是鳳陽門說了算了。
宇凡一驚,鳳陽門?原來是鳳陽門在背後支持長青門,看來鳳陽門實力大漲了,已經不滿足于現狀,想要挑戰秦家的霸主地位了。
那人道︰「滾回去吧!我還不至于對一個小輩出手。」
很快,那人便是離開了,短短得幾個呼吸的時間,宇凡卻如同經歷了一場生死大戰一般,冷汗浸透衣背,雙手緊握,連指甲嵌入了掌心都沒有察覺。
那人太危險了,宇凡暗自慶幸對方沒有殺他們的意思,此地不能久留,宇凡與秦婉兒飛快得離開,向著兗州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