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一群人擁簇著一個滿臉絡腮胡子的中年男子就出來了,這個人渾身散發著一股強大的感覺,讓宇凡覺得稍微有些不舒服,他知道,這是個假嬰境的強者。
假嬰境,已經初步能調用天地靈氣了,達到了使用靈術的條件,這是一個質的轉變,戰斗力不是三靈境可以媲美的。雖然宇凡一直在越級戰斗著,但是這次他卻不敢有絲毫大意,因為對方是站在一個他夠不到的層面上。
這個叫張橫的長青門門主道︰「看來秦家果然是沒落了,居然派一個女圭女圭來威脅我長青門。我已經說過了,不再依附秦家了,以後別來老子的地盤耍威風,這次我放過你,當你不懂事,再有下次我可不管你是不是小女圭女圭了。」
听著對方有恃無恐大大咧咧的話宇凡覺得對方背後一定有人在給予他們支持,不然給他們十個膽他們也不敢如此不把秦家放在眼里。不過這背後的人到底是誰?宇凡卻並不知曉,在他看來,這偏域還沒有那股勢力能夠和秦家叫板,這有誰敢怎麼樣做無異于自尋死路。不過對方也許是想借由長青門來試探試探秦家,或許他們是幾家聯合,或許有了其他地方的勢力插足。
宇凡盯著張橫,他自然不會退縮,只要把這家伙打到背後的人必然會出面的,不然張橫也不可能為他們賣命,只不過宇凡從來沒有和假嬰境的人交過手,心中也是沒有譜。
秦婉兒在宇凡的身側輕輕道︰「要不我們先回去,讓伯父他們來?」
宇凡搖搖頭,就算不敵他也得試上一試,不打過怎麼知道如今的自己到底有怎樣的實力了呢?
宇凡一步跨出,強大得力量震得地面都為之一顫,化靈境的法力也是爆發而出。
不過張橫卻冷笑一聲,道︰「看來你這女圭女圭是不知好歹了,這是要自討苦吃啊!」
宇凡懶得和對方廢話,靈劍訣瞬間凝聚在了手中,他沖了過去,速度快得難以捕捉。
不過張橫卻是大笑一聲,一點都沒把宇凡放在眼里,他當然清楚化靈境與假嬰境之間的差距。只見他一抬手,手中就凝聚了一把長戟,這是靈術,雖然只是初級靈術當中比較弱的,但也不是法術可以相提並論的,他由自身法力為引而借用天地靈氣,那威力可想而知。
宇凡剛沖到張橫面前就發現一柄長戟迎頭劈下,那氣勢讓他不敢直攖其鋒,只能選擇退避。張橫面露嘲諷居然主動向宇凡追去,這是宇凡第一次遇見不但不退避反而選擇與他近身戰的對手。
張橫的身上並沒有加持法力,不過身體卻也非常的強橫,一擊沒中後又是一抬手,一把寒光閃閃的大刀向著宇凡橫劈而來。
宇凡大驚,他總算是明白了假嬰境強者的可怕,雖然以前也見過這等層次的對戰,但是親身感受卻又不一樣了。
宇凡毫無還手之力,只能不斷躲閃,靠著超越對手的速度與之周旋。張橫見這種簡單的法術攻擊起不了什麼作用後也是稍微停歇了一下,在身前凝聚了一條法力巨蟒。
這條巨蟒猙獰可怖,對著宇凡就沖了過來。它的速度非常之快,宇凡在驚訝之下居然一個不慎被纏了起來。
秦婉兒見狀也是大吃一驚,趕緊施展法術想要幫著宇凡。
然而她剛一動一把利劍就插在了她腳下,張橫道︰「小妹妹,我勸你還是在一旁看著就好,這不是你能插手的戰斗喲!」
宇凡奮力掙扎,然而這個法術很是擅長困人,仍宇凡力量再大也一時半會掙月兌不開。
張橫一步不走過去,道︰「我知道你很強,但是可惜,化靈境是不可能戰勝假嬰境的。」
宇凡不願輕易認輸,他把手中的靈劍訣一拋而起,靈劍訣月兌離他的手掌後便向著纏在他身上的蟒蛇斬去。張橫冷哼一聲,控制蟒蛇向小劍咬去。然而小劍異常靈活,居然避開了蛇頭斬在了蟒蛇的軀體上。蟒蛇的身子十分堅韌,不過靈劍訣也鋒利無比,雖然艱難但還是在蟒蛇的身上劃開了一道口子。而這時候,宇凡也大喝一聲,全身力量爆發,終于是將蟒蛇震為了幾段。
張橫笑道︰「你不會以為這樣就能與我一戰了吧?告訴你,我還沒認真呢?」
宇凡盯著他,認真得道︰「我會讓你認真起來的。」
張橫依舊笑道︰「那我很期待。」
宇凡散去了手中的靈劍訣,隨後,法力再次翻涌,一柄與靈劍訣差不多的長劍出現在他手中,他道︰「這是結合了靈劍訣與高級法術化靈劍而成,我叫它玉劍訣,這還是我第一用它對敵。」
張橫輕蔑一笑,道︰「小孩子的把戲!」
宇凡不以為意,只是提劍而上。張橫也不想和宇凡浪費時間了,雙手舞動,在頭上形成了一把巨大的斧頭,光看那氣勢就非常驚人了。
巨斧迎頭砸下,宇凡大驚,用盡全身力氣向旁跳躍。一道十丈長半丈寬的溝壑出現在宇凡剛才站立的位置,宇凡臉s 沉重,這破壞力足以至他于死地了。
然而宇凡並沒有畏懼,手持長劍毅然再上。張橫手一揚,巨大的斧頭再次提到空中,宇凡不斷得左右閃躲,不讓對方鎖定他的位置,不過近身以後斧頭劈落下來,巨大的體型讓它不用太過于j ng確。宇凡依舊不得不閃躲,就是那余威就把宇凡整得老遠。
宇凡眉頭緊蹙,這個對手的強大遠超他的想象,他們之間的力量差距已經大到了用速度無法彌補的地步了,宇凡第一次覺得力有不逮了。雖然宇凡認為只要近身他依舊可以憑借強大的身體戰勝對手,但是對方那威力驚人的法術卻逼得他難以真正接近,他陷入了困境了。
秦婉兒在遠處觀戰,同樣驚嘆于假嬰境的強大,她了解宇凡的個x ng,這家伙很難服輸的,但是這次她也看不到宇凡有任何獲勝的希望。她甚至覺得對方如果不是有所顧忌的話可能早就動手殺了他們了,想到這她就覺得有些後背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