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擦,這不是真的,怎麼會是他!
神啊,快來告訴我這是腫麼一回事,為毛街邊的小乞丐轉眼之間就能變成了一個高富帥?不不,富不富她還不確定,但是絕對是高帥啊,不,也不對,就這張看起來甚至還比她小些的臉,實在不能用帥來形容,只不過光是看五官的話,就可以得出一個結論︰等這孩子長大了,又是禍國殃民的妖孽一枚啊!
濃濃的眉毛叛逆地揚起,微卷的睫毛下是一雙小鹿一般的眼楮,清澈明亮,透露著些許的孩子氣,英挺的鼻梁,玫瑰花瓣一般粉女敕的唇,嘴角微微勾起。光潔白皙皮膚好得好像上好的綢緞,不對,是瓷器,讓向來對自己的肌膚很自信的雲兮都覺得妒忌。
忽略那戲謔的表情,還有那個讓人嫉妒的身高,簡直就是動漫中出來的正太一枚啊。
「你,你是今天白天街上那個乞丐?哦,不,那個穿著比較樸素的人?」說到乞丐的時候,雲兮沒來由地抖了一下,生怕自己話沒說好又得罪了他,趕緊改了。
「是啊,我就是那個乞丐沒錯,不過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什麼問題?」雲兮又一次覺得自己腦袋不夠用了,完全轉不過彎啊,這個奇葩的世界,她不懂。
「拜托,你有沒有听我說話,罷了,那我再問一遍︰你那書童有我長得好看嗎?」
撲通,雲兮險些就要栽到地上,這是什麼人啊,搞半天竟然還在糾結這種問題,好吧,果然奇葩就是奇葩。
「當然是比不上公子您的,公子您生得國色天香,哦,不,英俊瀟灑,玉樹臨風,想必是很多姑娘的心上人吧。」看看吧,夸人她還是很有一套的吧,瞧瞧這兔子男勾起的嘴角,就知道人家心在心情很不錯了。
「哦,是嗎,那你呢?你也喜歡我嗎?」
被他這樣近距離盯著看,雲兮覺得心里毛毛的,但是想到自己天衣無縫的裝扮,應該不至于暴露了性別,于是又來了自信︰「公子真是說笑了,在下可沒有龍陽之癖。」
聞言,這兔子公子卻只是置之一笑,也不點破,而是微笑的伸出手︰「在下葉景卿,很高興認識你,請問兄弟你貴姓?」
葉景卿?這名字感覺有些熟悉,好像在哪兒听到誰說過,不過一時之間卻毫無頭緒,但是現在最奇怪的,是他怎麼突然又變的這般有禮貌了。
面對葉景卿態度的突然轉變,這次雲兮沒有一驚一炸的,而是在心里告訴自己,不要奇怪,奇葩的人做什麼都是正常的,就算他現在突然打自己,那恐怕也是可以理解的。
于是,雲兮與他禮貌地握握手,點點頭微笑道︰「免貴姓羅,名四奚。」
「羅四奚?你就是今年賞詩宴摘得頭籌的那個羅四奚?那還真是幸會了。」
「呵呵,哪有哪有,我能見到葉兄弟您才是我的榮幸呢,那個,話說,你有看到一個跟你帶著一樣面具的人嗎,大約這麼高…」
雲兮按著綠芹的身高比劃著,卻沒有注意到葉景卿那笑眯眯的眼神。
「小姐,你在這里啊,終于找到你了!」
回過頭,看到綠芹氣喘吁吁地跑過來,雲兮趕緊過去扶住她,只是片刻之後再轉過身,卻不見了那葉景卿的身影。
丫的,一個兩個都喜歡不辭而別,東方也是這樣,知不知道很沒有禮貌啊,而且你走的時候至于這般悄無聲息嗎?不就是想要賣弄你的輕功?
哼,想到這,雲兮又深深的憂傷了,哎,她的功夫夢啊,真的沒有希望了嗎?
「你這死丫頭,知不知道小姐我剛才差點被擠到了河里面!」
「對不起啦,剛才人太多了,我過都過不去,不過小姐,這是在外面,記得自稱少爺喲。」說到後面,綠芹幾乎整個都貼到了雲兮耳朵邊上。
「對哦,不過還不都是因為你,剛才叫我小姐我才一時沒反應過來,誒,等等,你剛才叫我小姐了?!」臥槽,剛才那葉景卿還在這里呢。
綠芹一時之間不理解雲兮怎麼反應這樣大,只當是責怪自己不該說漏嘴,連連道歉。
「算了,你剛才來的時候,有沒有看到我身後有個人?」
「什麼人啊,我沒注意啊!」
「哦,但願他走掉了吧,剛踫到一個跟你帶一樣面具的人,還以為是你呢,沒想到是個自稱是葉景卿的男子,害得我認錯了人。」雲兮一邊走,一遍喃喃說著,卻不料綠芹突然停了下來,見鬼一樣的看著她。
「你又怎麼了?」哎,她真是越來越搞不清誰是主子誰是下人了,怎麼感覺自己一點地位都沒有呢。
「葉景卿?你確定他叫葉景卿!」
見綠芹一臉的激動,雲兮不免皺皺眉頭,想到剛才自己開始一听到這名字時的熟悉感,莫非是什麼熟人?
「哇,如果沒錯的話,他應該就是那個神醫了,少爺你運氣真好,神醫葉景卿啊,傳聞他年紀不大卻醫術高明,長相更是俊美無比,而且他看病全憑個人喜好,如果看誰不順眼,就算出再多錢他也不給看!」
「……」
為毛,她的身邊,總是有這樣多的土豪,嚶嚶,她不干啦,為毛只有她最窮!
根據綠芹的描述,那應該是神醫沒錯了,年齡的確不大,長得也好看,而且就那怪脾氣,除了他估計沒別人了,嗷嗷,綠芹,你怎麼不早點出現,害得我又沒有抱住他的大腿!
哎,罷了罷了,姑且就不要想著這些土豪了,否則人生都覺得灰暗了,其實比起那些吃著上頓愁下頓的人而言,自己已經夠幸福了。恩,這樣想著,雲兮覺得心里好受多了,阿Q精神果然是值得倡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