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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60 到時候真疼

和殷烈一起回到家中,沐雲瞳就舒坦的窩在了沙發當中,等待著殷烈給她做好面條。本書最新免費章節請訪問。

每次看到殷烈再廚房里親自為她洗手煮羹湯,沐雲瞳就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當然此刻看著他的身影,她也深深如此覺得——

當殷烈微笑著將面條端著走出來廚房時,沐雲瞳便立刻興奮的從沙發上彈跳而起,只是,人才坐在位置上,被沐雲瞳隨意丟在客廳當中的手機卻悶悶響了起來,帶著絲絲的沙啞和沉悶。

沐雲瞳緊緊皺眉,殷烈卻站起將手機從沙發上撈起遞給沐雲瞳,當然,對于手機上顯示著的人名,他也看到了,但是他依舊沒有任何的反應。

沐雲瞳接過手機,掃了一眼手機上顯示的名字,眉頭像咻的皺起,然後潛意識的抬頭看了一眼沒有任何反應的殷烈,隨即不耐煩的掛斷了電話。

「為什麼不接?」殷烈好笑的看著她的動作,知道她不接的理由是什麼?但是,卻也不得不承認,再看到她掛斷的時候,他的心情頓時就猶如灌了蜜糖一般。

「不想接,我和他又沒什麼關系,大晚上的給我打電話干嘛!抽風啊!」沐雲瞳輕佻眉頭說道,語氣里有著煩悶。

是的,剛才給她打電話的人是南蔚瀚。

她顯然沒有想到南蔚瀚會給她打電話!當然,也為此表示不滿。

殷烈挑眉,對于她說的話一副不可置否的模樣,隨即抬手揉了揉她的頭發,轉身走進廚房。

他知道,沐雲瞳這丫頭是擔心他誤會什麼?所以,他願意給她空間。

第一個電話被沐雲瞳掛斷了,第二個電話又再次響起,手機鈴聲也顯得有些急促,再餐桌上悶悶轉動,像是再催促什麼一般。

沐雲瞳煩躁的掃了一眼手機,隨即拿起接听︰「喂……」回答著,眼眸卻再同時看向廚房的殷烈,心里有著不滿。

真是的,干嘛莫名其妙給她打電話!

一會兒局長叔叔要是又多想了,她又得花心思哄他了,唉,愛吃醋沒安全感的男人啊!就是難伺候——

「小瞳,你媽病了!現在人再醫院,你來看看她吧!」隨著沐雲瞳有些不太好的口氣響起,電話那頭也跟著響起了低沉的聲音,南蔚瀚顯然知道沐雲瞳的脾氣,所以直接開口就訴說著重點。

沐雲瞳拿著手機接听著,整個人都跟著一愣?

嚴琳樺生病了?而且還住院了?怎麼可能,昨天她整個人都還是好好的,當然,也的確是有那麼一丁點的不太好!

「再哪個醫院?」沐雲瞳開口詢問著,語氣里恢復了冷靜。

南蔚瀚听到沐雲瞳的詢問,隨即將醫院地址告訴了沐雲瞳才掛掉了電話——

「局長叔叔……」看著手機掛斷,沐雲瞳放下手中的筷子,沖著廚房的殷烈叫喚著︰「嚴琳樺住院了!」沐雲瞳說著,低垂著腦袋,有些不知所措。

她此刻正在猶豫,猶豫著自己是否要去醫院看望她?

當然,心里也有些不太安心,而對于之前嚴琳樺對她的討好,她似乎也隱約得到了絲絲的答案,她是得了什麼重病嗎?否則,她怎麼會那般待她?

殷烈從廚房走了出來,隨手扯過廚房紙巾擦拭滿是水漬得手掌。

「我送你去醫院看她吧!」殷烈听著沐雲瞳說的話後,隨即開口!

沐雲瞳卻猶豫的站在原地,看著殷烈很是不知所措︰「我……」我不是很想去,但是又似乎不能不去,此刻,有些習慣鑽牛角尖的她,正在猶豫不決。

她沒有像是其他人一般,再听到自己母親生病之後,有多麼的著急,而是正在自己猶豫不決,她也不知道為什麼,也不知道自己現在究竟該怎麼辦才好?

「走吧!傻丫頭,害怕什麼?」殷烈牽過沐雲瞳的手,沒有給她猶豫的機會。

這丫頭總是這樣,會再關鍵時刻鑽牛角尖,鑽得還真是時候。

從家里出來,坐上吉普車,沐雲瞳便說出了醫院的地址,然後有些忐忑的坐在車里,慢慢往醫院出發。

趕到醫院時,南蔚瀚和南擎天正在病房當中,彼此之間的氣氛也有些怪異,所以再看到和沐雲瞳一起進來的殷烈時,兩個人也都只是抽了個時間掃了一眼殷烈後便作罷,但是那牛氣哄哄的感覺卻依舊十分明顯,尤其是南擎天。

沐雲瞳皺眉表示很不喜,再看著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渾身有些水腫的嚴琳樺,整個人也跟著微微一愣。

她真的生病了?

明明昨天看到還好好的人,今天怎麼突然之間就成了這樣了?而且,看上去和平時趾高氣昂的她一點都不一樣?此刻的她,臉色蒼白,安靜的躺著,看上去似乎還有些讓人覺得心疼。

「她得了什麼病?」沐雲瞳輕輕抓著殷烈的手開口詢問著,身體也距離病床有一米多左右,顯然,她不想要靠的太近,也不想要將嚴琳樺此刻的憔悴看得太清楚。

因為越是清楚,看到的時候,就越是心疼,她想這估計是母女的原因吧!即使她再怎麼可恨,最終她對她也做不到恨之入骨?

說實話,要憎恨一個人,而那個還是她的母親,這真的是很不容易的事情。

而且此刻,南蔚瀚正坐在病床的那一邊,而南擎天則坐在病床這邊的沙發上,看上去,父子兩似乎都坐在病床旁邊,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沐雲瞳卻感覺不到他們對嚴琳樺的一絲關心之意,她想,這也許就是嚴琳樺的悲哀吧!

「腎病。」說話的人是南擎天。

此刻他正拿著一本商業雜志看著,眉頭深深皺起!

「能治好嗎?」沐雲瞳詢問著,語氣輕松異常。

「能。」簡單到透明的回答,說完的同時還將手中的雜志給丟到了沙發的一旁,然後抬頭看向沐雲瞳︰「但是需要換腎。」

後面一句話帶著絲絲嚴肅,望著沐雲瞳時也都是認真。

沐雲瞳渾身一個顫抖,看著南擎天,眼眸里也有些恍惚!

換腎?那麼誰來提供合適的腎源?突然隱約之間,沐雲瞳好像明白了什麼?

「她接近我,討好我,是為了我身上的一個腎?」沐雲瞳眼眸微微眯了眯詢問著,語氣卻輕松異常。

但是站在她身邊的殷烈卻輕而易舉的感覺到了她的失望和怒火。

是啊!原本這些天來她還很是不理解,為什麼嚴琳樺會突然改變一個性子,畢竟她不怎麼相信她會變得這麼快,但,不得不承認,她其實還是抱著有期待的,期待嚴琳樺是真的覺得對不起她。

但是,為什麼這一刻,知道了她的目的後,她反而冷靜了下來了呢?

是因為太失望了,又或者,已經失望過頭了嗎?

南擎天听著沐雲瞳的詢問,那雙犀利的眼眸再沐雲瞳身上定了定,隨即深呼吸了一口氣後才緩緩開口︰「是!」

「她是我什麼人來著?」抬手,沐雲瞳微笑著,顫抖著將食指指向病床上的嚴琳樺,那雙泛著絲絲淚光的眼眸卻看著南擎天。

南擎天听著沐雲瞳的詢問,冷冷沉默著,當然,更多的也是不知道該怎麼說實話。

畢竟,身為一個母親,竟然為了活命而去算計自己的女兒,這種話,他說不出來?甚至,他也覺得難堪不已。

「她真的是我的親生媽媽?」沐雲瞳諷刺且不淡定的開口,然後強行將自己眼眶里打轉的淚水給融化,閉眼良久——再次睜開眼眸時,那雙清澈的眼眸已經沒有了絲毫的愧疚于憤怒。

哀莫大于心死。

對于此刻躺在病床上的嚴琳樺,她也沒有了怨恨,對于她為了活命,為了,讓她自願捐腎給她,所以特意來討好她,也覺得瞬間可以接受了。

當然了,一個為了榮華富貴可以拋棄女兒的人,自然也可以為了活命來討好女兒,畢竟,能活著才能夠享受榮華富貴不是,所以,這又有什麼好稀奇的呢?

面對著沐雲瞳那諷刺至極的詢問,南擎天和南蔚瀚都沒有開口,兩個人彼此沉默著。

良久——

「沐雲瞳,她是你母親,想不想救她,就看你自己的意願,沒有人會逼你。」南擎天自然也看出了殷烈的氣勢洶洶,但是卻還是十分冷靜的開口說著,那話語當中沒有帶著任何的感情,甚至連當初的那抹假的客氣都消失不見。

沐雲瞳依舊站在原地,看著病床上的嚴琳樺,整個腦袋似乎快要炸開了一般,南擎天那直接且毫不留情的話語也將她對嚴琳樺的期待震得粉碎。

不知道為什麼,到了這一刻,突然有些明白過來,嚴琳樺對她態度變化的原因,她竟然只是有著想笑的沖動。

原來,因為有求于她,所以才接近她,對她好的嗎?

這果然是嚴琳樺的作風!哈哈,真是諷刺得有夠可以的呢?算計自己的女兒的腎救命,嚴琳樺,這個女人,還真是無時無刻都不能讓人小看呢!

「我不救她,她就會死對嗎?」看著病床上安靜的嚴琳樺,沐雲瞳冷靜開口反問,那語氣和態度,也讓人渾身一抖。

此刻,沐雲瞳盯著南擎天看著,臉上也都是絲絲的輕松和動容。

不知道為什麼,一想到嚴琳樺因為這個來特意的討好她,她就覺得諷刺——她真心沒有必要這樣做的!

因為,她是她的親生母親。

哪怕她做了再大的錯事兒,哪怕她再怎麼厭惡她,討厭她,也不會對她置之不理的,而她也完全沒有必要多此一舉來特意的討好她。

她跟她說過的,如果她真的有什麼事情,她也不會不管的!

所以,她需要一個腎,她也可以給她的,而且不需要她一絲一毫的感激。

「是。」南擎天臉色沒有絲毫的變化,再沐雲瞳開口說完的同時,便跟著輕松點頭,隨即將視線看向病床上的嚴琳樺。

听到南擎天毫不猶豫的回答,沐雲瞳牽著殷烈的手也跟著用力抓緊!

「小瞳,你也別怪她,她也是被逼無奈,之前和你的關系不夠融洽,她怕你不願意,所以才會想要先去和你相處融洽,只是,她沒有想到,病情會突然惡化。」南蔚瀚也開口說著,語氣里都是真誠和認真。

可是沐雲瞳卻一點都不想听的輕輕搖頭。

再她看來,南擎天和南蔚瀚都沒有那個資格向她解釋,到了此刻——

哪怕是嚴琳樺自己再向她解釋,她怕是也能夠當做耳旁風听听就過!能夠做到無動于衷。

「不用再解釋了。」沐雲瞳說著,隨即牽著殷烈的手,輕輕倚靠再殷烈懷中︰「局長叔叔,我想回家。」沐雲瞳委屈且可憐的說著,不想再去看病床上的嚴琳樺,也不想再面對著南蔚瀚和南擎天那明明是命令卻又虛假得不行的面孔。

此刻的她只覺得好無力。

面對著嚴琳樺的再次算計,她也覺得無力!

她不懂,為什麼明明很簡單的一件事情,他們非要用這種傷人的方式來告訴她!

「好!」殷烈看著沐雲瞳那蒼白的表情,心疼到不行,抬手輕輕抱住她的肩膀,想都沒有想的彎腰將她打橫抱起。

沐雲瞳也再殷烈將她抱起的瞬間便將腦袋縮進殷烈的懷中,這一刻,她什麼都不知道該怎麼辦,唯一能做的就是縮到殷烈的懷中,尋求安慰。

殷烈眼眸深沉的看了一眼病房里的人,隨即抱著沐雲瞳毫不猶豫的往病房外面走去。

「局長叔叔,我害怕。」靠在殷烈的懷中,沐雲瞳有些安心,卻還是覺得害怕!

「沒事,有我呢?」殷烈輕輕開口安撫,那冷酷的臉色卻陰沉得嚇人。

剛才再病房里看到沐雲瞳那接受不了,卻又只能堅強的模樣,讓他心疼到憤怒,可是——身為她的男人,他卻只能站在那邊給她一個依靠罷了。

因為,算計她的人是她的親人,是她的母親,所以,即使身為丈夫,他卻還是一句都不能說,當然,更多的也是無話可說。

嚴琳樺和沐雲瞳的關系緊張,可是再怎麼緊張,那也是母親,血緣關系是無法改變的——

將沐雲瞳從醫院里面抱了出來放在吉普車副駕駛座上,殷烈才座上駕駛座,輕輕的開著車子往家的方向駛去。

而沐雲瞳則安靜的靠在窗戶上,整個人小臉上都是糾結。

「局長叔叔,你說切掉一個腎之後,疼不疼。」沉默了良久的沐雲瞳卻突然茫然且恍惚的開口,那眼眸里也都是淡淡的薄霧,那麼的讓人覺得震驚。

吱呀——

行駛再路上的吉普車嗤的一聲停下,殷烈黑著一張臉看向沐雲瞳,看著扭過頭來,茫然的問著他的沐雲瞳,他突然也感覺到了一種無力。

面對著她的詢問,他也覺得自己很是詞窮。

安慰她,自己也不知道究竟該怎麼安慰,那個人是她的母親,難道要她告訴她,不要管嚴琳樺的死活嗎?又或者欺騙沐雲瞳說,切掉一個腎後其實跟本不會痛,那種謊言,她也不會相信。

再說了——她還是那種,針扎一下都會嚎啕大哭的主,她很怕痛,他是知道的!

「丫頭,沒事兒的,不管怎麼樣,我都會陪著你。」殷烈說著,將坐在副駕駛座上的沐雲瞳扯了過來緊緊抱住,這一刻,他除了緊緊抱緊她之外,甚至都不知道究竟該怎麼辦?

「局長叔叔,我怕疼。」沐雲瞳趴在殷烈懷中,雙手揪著殷烈的衣服。

因為知道自己無論如何都會捐腎,沐雲瞳唯一害怕的只是怕痛,真是有些痛覺異于常人的她,一想到那種被切掉身體里一半腎的感覺,她就覺得整個胸口和內髒似乎都開始翻攪——

「沒事的,傻丫頭,一點都不疼的。」抬手輕輕安撫著沐雲瞳半天,再听到車子後面傳來多的催促喇叭聲音時,殷烈才舍不得的放開沐雲瞳再次開動了車子。

很快的,車子滑進了小區的停車場。

殷烈抱著完全不想要動彈的沐雲瞳走進電梯,走進家里。

「局長叔叔,我困了,想睡覺。」沐雲瞳窩在殷烈懷中,再殷烈走進家里時,便開始撒嬌。

殷烈點頭,二話不說的就抱著她走進臥室,然後將她放在大床上。

似乎真的疲憊了,沐雲瞳再窩進大床上時,就抱著棉被開始呼呼大睡了!

殷烈沒好氣的看著她入睡,抬手輕輕撫模著她的臉頰,然後走出臥室一個人再客廳抽起煙來。

最近家里已經夠混亂的了,現在嚴琳樺又出了這種事情,可以說是什麼事情都擠在了這個時候,這讓他也隱隱的開始有些疲憊不堪。

…………

第二天天才剛剛亮起,沐雲瞳就轉醒了,睡了一夜的她,明顯的氣色恢復了不少,只是,看上去似乎還是那般的恍惚。

昨晚關于嚴琳樺的事情,對她來說終究還是有影響的,當然,已經失去過父親的她,對于死亡,是早有體會的,人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殷烈給她溫著早餐,自己上班去了!

她並沒有在意,自己一個人端過早餐再客廳里慢慢吃著,然後才收拾好家里的一切,慢吞吞的往醫院走去。

嚴琳樺已經住院了,那麼就說明病情已經嚴重了!

因為,不管是恨她也好怨她也罷,說傷人的話語也行,但是最後卻也還是敵不過死亡來得沉重。

突然之間,沐雲瞳發現,和死亡相比,嚴琳樺的很多事情也都是可以原諒的,當然,她也終于明白了嚴琳樺會討好她的原因了,那是因為她再害怕,害怕她會拒絕。

雖然說她此刻還不確定能不能和她匹配,但是盡管還不確定,但是機會卻是最大的。

所以,她只能孤注一擲。

抬手輕輕推開病房,病房里只有嚴琳樺一個人,此刻的她沒有了平日里那種精神頭,但是睡了一整夜的她,似乎也還不錯,沒有十分差,而她也再看到沐雲瞳進來的時候,立刻驚喜的沖著沐雲瞳微笑。

「瞳瞳……」沙啞著嗓子輕輕叫喚著,嚴琳樺臉上掛著的笑容看上去也不怎麼好看。

沐雲瞳並不在意,輕輕走到病床的沙發旁坐下,眼眸緊緊盯著嚴琳樺看著。

似乎看到了沐雲瞳不苟言笑,一臉討好笑意的嚴琳樺也跟著收斂了笑容︰「對不起,瞳瞳。」嚴琳樺低頭得很快。

可能是真的害怕面對死亡,所以,平日里趾高氣昂的她,也早已經消失不見。

「你放心吧!只要醫生說我們的腎髒會匹配,我會救你的。」沐雲瞳說得很是冷靜,語氣里也都是淡淡的輕松,卻並沒有帶著感情。

說實話,她願意救嚴琳樺,說白了一點,不過就是因為彼此之間的母女關系罷了。

「謝謝。」听著沐雲瞳說的話,嚴琳樺臉色微微變了變,隨即看著沐雲瞳開口道謝,而這句謝謝也算是十分殘忍的將她和嚴琳樺之間的距離劃分。

沐雲瞳搖搖頭,沒有再說其他,而是從沙發上站起︰「你先休息吧!我去找醫生匹配一下血型和身體情況。」沐雲瞳說著,轉身直接走出病房。

幾句對話,簡單到不行。

當然,這一刻,沐雲瞳也深深明白了,她和嚴琳樺之間的距離,她們,估計是世界上最不是母女的母女了吧!二十一世紀,能有她們這般,絕種的母女,也真是不容易呢?

走出病房,沐雲瞳直接去找了嚴琳樺的主治醫生,同時也按照醫生的吩咐卻體檢了一體情況。

當沐雲瞳體檢完所有的項目,走進驗血室的出來的時候,她整個人臉色都煞白不已,害怕疼痛的她,哪怕是那小小的針管都足以讓她疼到幾近暈厥。

她想,這麼怕疼,也許也是一種病吧!只是不知道,這種怕疼的病能不能治療罷了。

跌跌撞撞的從醫院體檢完出來,沐雲瞳便打了一輛車往家里走去,直到走出醫院,坐在的士車上了,沐雲瞳手臂上的疼痛感才開始慢慢消失。

她想,這麼害怕疼痛的她,將腎切掉後,會怎麼度過,到時候的疼可比現在疼了好幾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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