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傾柔一顆心都涼了,元豐那個年代?轉頭看著房間的裝束,跟北京故宮很相似的,也有時候去玩的時候還能免費看到那些人拍戲呢?而且她家離故宮並不遠,所以才懷疑他們找她這個替罪羊來幫忙演病號的。
「娘娘你怎麼了。」看著傾柔眼神飄忽,還以為她有出什麼事了,焦急道。
眼神慢慢凝聚到這個叫冬梅的臉上,這個人是古人,這個時代是遠古時代,而她以後也要跟這些人一起生活,想到最近在網絡上看到的千年古尸,想到她以後可能也會那樣,她驚秫了,忽然在房間里面看見了另外一個她,她眼楮瞪得老大,嘴巴里面一直喊著︰「不要,不要,我不要做你,你自己回來做你自己,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情緒太激動了,沒一會便暈了。再次醒來看著不一樣的房間,虛驚一場,原來是做夢啊。
「娘娘,您醒了。」床邊一個丫頭驚喜道,原來是冬梅。
「耶?你怎麼在這里?」傾柔疑惑了,她不是在現代麼?這房間不就是她的房間麼?
「娘娘,冬梅不在這里還能去哪里?」委屈的站在一邊。
「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我不是在我的時代麼?你怎麼也跟在來了?」
「娘娘什麼叫時代?這里是元豐年間呀。」冬梅對傾柔更加疑惑了。
「什麼?這里還是元豐?那我沒有回去?」傾柔睜大眼楮,很難相信。
「娘娘要去哪里?」冬梅好奇的看著傾柔。
「哦買噶的。」
「那這房間誰布置的?」
「國師。」
「你去把國師找來,我有事情問他。」
「可是國師剛剛出去歷練了。」
「那怎麼樣才可以找到他。」
冬梅認認真真的板著手指頭數。「應該要等十年後了。」
傾柔吐血,這都是啥事?十年?靠,那她豈不是要等到白發蒼蒼。
「娘娘您醒了,奴婢幫你煮了點粥,你吃點吧。」一個穿著比較亮麗的衣服的丫頭端著一個碗進來了。
「夏菊你來了。」冬梅高興的迎上去。
「嗯,」
大家現在都知道傾柔的狀況,也沒讓傾柔問,自己便把名號告訴傾柔了。
「娘娘,奴婢是夏菊,是您的貼身婢女,同時還有秋蟬、春桃、冬梅。」叫秋菊的丫頭端著碗恭敬的對著床挺尸的傾柔道。
半天也不見傾柔轉動一下眼珠子,可嚇壞了兩丫頭,「娘娘,您怎麼了,冬梅你趕緊去找太醫。」
「好。」說著便要跑,給床上的人叫住了。
「不用去了,我沒事。」還在傷感自己的人生,這兩丫頭搗什麼亂。
「娘娘,您不要嚇我們啊,上次就把我們四人嚇得半死,不要再嚇奴婢們了。」夏菊跪在床邊抓著她的衣服哭泣著。
「好了,不要哭了,我不會有事的,不是說禍害遺千年麼?我一定會禍害你們一千年的。」
夏菊破鼻涕微笑,「娘娘,那有人說自己是禍害的。」
「嘿嘿,來,給我瞧瞧我們的夏菊小妞給我煮了什麼好東西。」
「煮的粥里面放了少許肉,還有其他的哦,保管好吃。」
「來,先扶我起來。」
兩人扶著傾柔坐起來,「你不說說有四個人麼?怎麼我就看見你們兩個?」
「娘娘,秋蟬、春桃在幫您煎藥。」
「哦。」
「有你們真好。」傾柔微笑的對著夏菊與冬梅道。
「娘娘,是奴婢們有您真好。」夏菊與冬梅說著說著又要哭了。
「你們不要哭啊!」傾柔只能暗自著急,手不能動,渾身僵硬,連幫他們擦眼淚都不可以。
「嗯嗯,我們不哭,只要娘娘好,我們就好。」兩丫頭相互擦了眼淚,破涕為笑。
為緩解氣氛,傾柔孩子氣道︰「夏菊,我要吃粥。」
「呵呵,好,我們吃粥。」
吃飽喝足,又繼續睡覺,她還沒有緩過神來,需要時間來過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