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什麼破公司,這麼快就倒閉了,肯定沒跟國稅局搞好關系,害的姑女乃女乃失業了。」一個女子站在一座高樓下面絮絮叨叨的。
女子一米六的身高,身穿職業套裝,腳踩高跟鞋,不算漂亮的臉蛋因為使力而產生紅暈格外好看,抱住自己的文件箱對著大樓們遙望,想當初應聘的時候那個壯觀,再想想現在這麼落魄的形象,哎,女子嘆口氣,再次遙望那座大樓,轉身離開。
「鈴…」女子的電話響了。
「喂,」
「傾柔,你打算去做什麼呀!」電話里面傳來好友李明娜的問候。
「嗯,我打算修養一段日子,你可要好好的干,知道麼?」
「嗯,我知道。」好友略帶哭腔的答道。
「有什麼好哭的,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一句話逗笑了電話里的好友,天知道她也很想哭啊。
「嗯嗯,以你的文憑去哪里都會有好工作的。」
「好了,不跟你聊了,車子來了。」
「嗯嗯,你自己小心點。」
「嗯。」
勉強的笑臉跨了下來,誰說她好找工作了,她最不好找了,先回家修養聲息,慢慢在物色。
坐在公交車上看著外面的道路,一切都一樣,一切好像也都不一樣,突然身體被人擠了一下,原以為車上人多也沒注意,到下車的時候忽然發現手機不見了,她欲哭無淚啊,這日子怎麼活啊,連小偷都來光顧,這世道很坑爹,有木有!
回到家把自己窩在沙發上,她現在很想找個避風港,沙發就是最好的選擇,一連幾日都是這樣渾渾噩噩的過的,這天不知道為什麼?她突然很想吃冰淇淋,說不清道不明,于是,換好衣服出來了,不知道走太快還是怎麼回事,她一下子從樓梯上滾了下去,當時頭腦昏暈,腦子唯一想的便是,就這樣睡一覺也是不錯的。
再次醒來看著這一片白色的的紗帳,她嘆了口氣,這社會還是有好人的,想抬手把紗帳弄一下,發現疼的不能再疼了,也是從樓梯摔下來不疼咋可能。
「護士小姐。」手不能動,嘴巴總可以吧,額?怎麼發現她的聲音不對呢?好像變好听了,難道是摔出一幅好嗓子?
「耶!娘娘您醒了。」一個穿著很,額?就是像電視上演古裝劇的衣服的丫頭很緊張的看著她。
「你是?」疑惑是看著她。
「娘娘您不記得了麼?」丫頭明顯很激動,具體就不知道為啥了。
傾柔搖搖頭,她真不認識這個小丫頭。
「太醫,太醫。」一陣風的跑得不見了。
傾柔眨眨眼,這數度,都可以跟奧運冠軍比賽了,跑題了,好歹先給口水喝啊,嗓子冒煙了。
沒一會房間里面好像來了好多人,由于紗帳有好幾層的關系她看不見外面的人,外面麼的人也看不見了里面的她,紗帳突然撩起,她看見了外面,額?這些人怎麼穿著跟古人似的,難道在拍戲?需要一個她這樣的病人來起到逼真的作用?
「太醫,你瞧瞧,娘娘剛剛就這樣,娘娘會不會傻了啊?」剛剛那個丫頭拉著她叫太醫的人快哭了。
「冬梅姑娘你先不要著急,先讓我等看看。」叫太醫的人拍著那丫頭,安慰道。
傾柔還沒有明白過來這什麼情況,那些被叫著太醫的人就上前來拉著她的手腕把脈,疑惑的眨眨眼,一個接著一個來看,再看著一個又一個的走開,傾柔出了眨眼根本就不知道說什麼?
「娘娘怎麼樣?」
「冬梅姑娘,根據我們幾人是商討,娘娘已經沒有大礙了,安心調養便可,只是腦部受了點重創,需要時間恢復,一時間不記得也是很正常的。」幾人在一邊討論了半天就這個結果,讓傾柔翻了個白眼,她本來就沒事,還需要他們說麼?
「那個誰,我渴了。」不想再听他們在說什麼?不就是演戲麼?又不是不會?搞得那麼專業干啥?
「那太醫你慢走。」冬梅送走太醫,轉過身來看著傾柔道︰「娘娘口渴了,奴婢馬上去倒杯水來。」
其實這丫頭長得也很漂亮,做丫頭開始拍戲也不錯,範冰冰不就是從丫頭道現在的大腕明星麼?不知道為什麼這麼巧,不是有句話麼?無巧不成書?這就是緣分吧。
喝了水,嗓子得到滋潤,說話也清晰了,「冬梅是吧,你們在哪里發現我的。」
「回娘娘,我們在皇上御書房後面的一處梯子旁發現您的,當時的您滿身傷痕,可嚇人了。」
「哦哦。皇上的御書房?後面的梯子旁?好了,這里沒有攝影機了,不要再演戲了。」傾柔翻個白眼,這人都走了,還演戲,要不要這樣敬業啊。
「演戲?娘娘說的什麼啊?冬梅不懂?」
「這里不是二零一三年麼?」
「這里是元豐一三年。」
啪,傾柔一顆心都涼了,元豐那個年代?轉頭看著房間的裝束,跟北京故宮很相似的,也有時候去玩的時候還能免費看到那些人拍戲呢?而且她家離故宮並不遠,所以才懷疑他們找她這個替罪羊來幫忙演病號的。
「娘娘你怎麼了。」看著傾柔眼神飄忽,還以為她有出什麼事了,焦急道。
眼神慢慢凝聚到這個叫冬梅的臉上,這個人是古人,這個時代是遠古時代,而她以後也要跟這些人一起生活,想到最近在網絡上看到的千年古尸,想到她以後可能也會那樣,她驚秫了,忽然在房間里面看見了另外一個她,她眼楮瞪得老大,嘴巴里面一直喊著︰「不要,不要,我不要做你,你自己回來做你自己,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情緒太激動了,沒一會便暈了。
------題外話------
親愛的妞們,影子正在努力中親們多多支持影子哈,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