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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四十六章 他的子孫

陳鍔被女皇近侍帶走了,原地只留下一眾目瞪口呆的圍觀者。本書最新免費章節請訪問。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發,搜索你就知道了。

許多人心里都感慨,因為陳鍔做的事兒太高調太猖狂了,每一件單獨拿出來,都能驚掉一地眼球。

在試煉大陣中堅持了十三炷香的時間,卻未能殺入到王榜之中。

來自弒神域,卻是人皇戰體!這種體質與大陳皇朝的關系,對大陳皇朝的意義,不用多說,誰都清楚。

甚至,引起了女皇的注意,親自派人來將他請入到皇宮之內。

這說明什麼?

各種猜測都有,有許多來自其他勢力的世子、神子,第一時間將這個消息傳遞回去,因為關系實在太大了。

若是大陳皇朝出現第二位陳昊,第二個未來之星,那就太糟糕了,這是所有勢力都不願意看到的結果。

而女太子也抿著嘴唇,雙目之中的神色很復雜,有疑惑更有憤怒。

「這個混蛋陳鍔,竟然是人皇戰體,這個秘密為何能夠瞞得住我?難道《定心真言大陣》對他無用?」

「不!絕對不可能!」女太子萬分不願意相信,卻又找不到其他的理由。

「該死!難道我真的被耍了?」女太子心里的怒火越來越盛,不過她雖然是太子,是當今大陳女皇的親生女兒,卻也不敢到北斗宮中放肆。

否則,恨不得現在就跟過去,好好的弄清楚到底是怎回事,順便教訓一下陳鍔。

還好,女太子還是有理智的。

而周遭議論紛紛的圍觀者,如同鄉下集市上的小販一樣吵吵嚷嚷,實在是讓女太子心煩,忍不住冷聲道︰「這里是大陳祖地還是菜市場?」

女太子只不過淡淡的一句,就足以讓這些圍觀者忌憚了,尤其是隸屬大陳皇朝的小侯爺、小王爺,都噤若寒蟬,急忙賠罪,然後帶著自己的人逃也似的從大陳祖地撤離。

誰不知道女皇自的威名?女太子那如同狐狸精的面容與笑容之下,一顆母老虎的心,這也不是什麼大秘密。

很快,只剩下女太子一人了。

女太子又看了王榜一眼,確定陳鍔真的沒有出現在榜單之上,如小女孩一般生氣的跺了跺腳,也轉身離開了這里。

回到了太子府的邵惟一,依然面容冰冷,讓整個太子府都噤聲了,不敢高聲語。

稍微一越想越煩躁且憤怒,若真的被陳鍔耍了呢?若他真的未曾被《定心真言大陣》煉化呢?

自己,還把他當太監看,還讓他為自己沐足,還讓他為自己按摩……女太子的臉上忍不住紅了。

也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氣的。

「來人,去北斗宮外候著,只要陳鍔一出來,立刻帶他來見我!」

「立刻!」

「就算綁,也要給我把他綁來!」

邵惟一冰冷的話讓手下的戰將都要害怕,急忙點齊兵馬領命而去。

與此同時,陳鍔已經跟在白衣近侍的身後,進入了大陳北斗宮。

這里,是整個大陳皇朝權力的中樞,是一個讓鈞天大陸都不得不重視的地方,這里發出的命令,足以影響億萬江山,無數子民,足以讓整個鈞天大陸都震動,都猜測,都忌憚。

跟在白衣近侍身後的陳鍔,打量著周遭,卻是很輕易的發現,單純從布局上看,這里與迷失大陸大陳皇朝的北斗宮,十分相像。

不過,仔細觀察,就會發現這里的恐怖,遠遠不是迷失大陸的那座皇宮可以比擬的。

這里的每一塊青石,每一塊磚,每一片瓦,都刻著異常繁復的道紋,組成的建築美輪美奐的同時,更是隱藏著可怕的殺機。

防御大陣的精髓,已經深入到了這皇宮的每一塊磚上。

雖然防御大陣沒有被發動,但陳鍔已經能夠感覺到,實在是比迷失大陸的北斗宮,可怕太多太多了。

讓自己有一種心悸的感覺,甚至有拔腿逃出去的沖動。

仿佛自己就是林沖,這里就是白虎節堂,自己一走進來,就注定了悲慘的下場。

這就是來自本能的恐懼。

何為恐懼?說白了就是沒有安全感,只因為自己不夠強大。

自己,不能夠掌握自己的命運,這天地間,能夠威脅自己生命的存在實在太多太多,便有了恐懼。

不過陳鍔畢竟道心堅固,很快就揮動道劍,斬斷了雜念,道心清明,一塵不染。

這北斗宮就算是龍潭虎穴,又如何?

自己還不是闖進來?難不成,還真有人能把自己留下來不成?

陳鍔的目光凶狠起來,誰想留下來,也要問問我手中的戰槍答不答應。

大陳女皇,又如何?

穿過了一片一片的建築,終于來到了宮殿深處,白衣近侍恭聲道︰「陛下,陳鍔帶來了。」

「嗯,進來吧。」一個女子的聲音從大殿里面傳來。

這聲音很美妙且動听,但又有讓人不得不正襟危坐的莊嚴與壓迫感,讓人興不起半分的邪念。

這就是女皇的聲音嗎?

當然,若是一刻鐘之前陳鍔在北斗宮內,听到的女皇聲音,就是另外一種了。

又蒼老又沙啞,仿佛夜梟在鳴叫,十分的可怖,與此時此刻,沒有半點兒的相像。

「是。」白衣近侍恭敬的應到,然後帶著陳鍔,緩緩步入這座宮殿,

進入之前,陳鍔抬頭望了一眼,門匾之上寫著三個龍飛鳳舞的大字,「凌霄殿」。

凌霄殿?這個名字並未出現在迷失大陸的北斗宮中,不過這三個字,陳鍔可是一點也不陌生。

地球的神話傳說之中,這凌霄寶殿,可是玉皇大帝的住處。

這僅僅是名字上的巧合嗎?

在試煉大陣中,見到了「南天門」,又在這北斗宮中,見到了「凌霄殿。」

這巧合,也未免太多了一點吧。

陳鍔心底的冷笑越來越重,就算這里真的是凌霄殿又如何,自己,就算做了大鬧天宮的齊天大聖,有何不可?

進入了凌霄殿,終于,陳鍔見到了大陳女皇。

陳鍔這抬頭看去,高高的龍椅之上,坐著一個身著黃色龍袍的女子,精致而美麗的臉上,充滿了威嚴。

一雙鳳目,仿佛一對稀世的珠寶,有絕代風華,傾城無雙。

當然,若是一刻鐘前陳鍔在這里,便會發現這雙眸,有多蒼老且渾濁。

「混賬!見了陳皇,為何不跪?」白衣近侍低聲斥責道。

而女皇的眼神,也凌厲起來,仿佛對陳鍔的態度很不滿。

是啊,為何不跪?

陳鍔自己也搞不明白,因為太了解自己了,實在不是什麼有節的家伙。

之前為了騙取邵惟一的信任,讓她誤以為自己已經被煉化為奴,還曾向邵惟一單膝跪地呢。

男兒膝下有黃金?也許是對的,但也許又很扯淡。

因為世間的所有道理,都可以講出正反兩個不同的意思,怎麼說都是對的,只看怎樣去理解。

陳鍔之所以不跪,不是為了尊嚴,不是為了面子,只是因為心里真的不願意,僅此而已。

哪怕是見了邵惟一,單膝跪地的時候,心里沒有屈辱,反而冷笑,「早晚老子日了你,收回今天的利息。」

但見了大陳女皇,真的連「忍辱負重」這四個字都斬滅,連「收回利息」的念頭都不願意有,就是不願意去跪。

這是一種很玄妙的感覺。

仿佛,自己體內的血液,在見到女皇的剎那,就已經沸騰起來,但絕對不是覬覦這個「美婦」的色相,而是有一種淡淡的敵意。

一種來自骨子里的敵意。

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不敬女皇,這是滅十族的大罪!跪下!」白衣近侍聲音越來越冷了,雙眸冰冷如同毒蛇。

「抱歉,這天下,沒有任何人值得我跪!縱使女皇,也不行。」

「我站著說話,但心里對女皇已經有足夠的尊敬;讓我跪,那麼我心里,恐怕是要立即將女皇當成終生的大敵了。」陳鍔冷冷的看了一眼這白衣近侍,道。

陳鍔這話實在太大逆不道了,簡直是當面挑戰女皇的威嚴。

「放肆!」

「跪下!」

白衣近侍變臉了,伸出了一只手向著陳鍔的肩膀按過來,想要將陳鍔鎮壓,讓陳鍔跪下來。

對于陳鍔的信息,都是白衣近侍搜集起來呈現給女皇的,他本人自然是十分的了解。

知道陳鍔的底細,知道陳鍔的實力,更清楚明白陳鍔在西城區內,到底殺了多少聖人。

但這白衣近侍,未曾真的把陳鍔放在了心上。

看似無意的一掌,並未曾動用全力,但已經有足夠的信心,將陳鍔鎮壓。

讓陳鍔跪!

砰!

白衣近侍的手掌按到了陳鍔的肩膀上,發出了一聲沉悶的響聲,然後神力與道則如同石沉大海,無影無蹤,沒有激起半點兒浪花。

陳鍔的身形一晃,體內剎那間如同一個大熔爐,轉眼便將近侍的恐怖道則,給吸收、融化、剿滅。

然後,如風過無痕。

什麼?

白衣近侍那蒼老的面容上,滿是不可思議,怎麼會這樣?

他是什麼身份?什麼境界?什麼戰力?

雖然未曾動用全力,但怎麼會無法撼動這個陳鍔?

荒謬!

白衣近侍面紅耳赤,老臉都掛不住了,竟然在女皇面前出丑。

但憑這一點,這陳鍔便該死!

「跪下,孽畜!」白衣近侍冷喝,想要再度出手。

鎮壓陳鍔。

而這個時候,皇座之上的女皇,冷冷的道︰「住手!」

只不過兩個字而已,便將白衣近侍那仿佛攜帶了萬鈞雷霆的鎮壓之勢給化解。

白衣近侍硬生生的收住了攻擊,然後如同一道影子般推到了一邊,彎腰垂首,畢恭畢敬,「是。」

簡直比最听話的狗,還要听話三分。

陳鍔嘴角浮起了冷冷的嘲笑。

「不知女皇召見在下,所為何事?」陳鍔主動問道。

女皇沉默,然後問道︰「你可是他的子孫?」

這個問題,絲毫沒有拐彎抹角,真是夠直接的。

陳鍔萬萬沒想到,大陳女皇會問這樣直接的問題。

不過這樣的性格,也不錯。

陳鍔腦中的念頭飛快轉動,自己雖然狂傲,但卻不傻,能不跟女皇翻臉,那自然是最好不過的了。

所以,不跪不要緊,只要能成功的把女皇忽悠住,就沒問題了。

忽悠人,最重要的是半真半假,雲里霧里,這樣就讓人看不清虛實,把自己刻畫成一個「桀驁不馴」的人才可以。

自己不跪,是因為桀驁不馴,是因為目中無人,這未必會引起女皇的殺心。

若是因為祖上的仇恨不跪且敵對女皇,這個原因,也許真的會惹來殺身之禍。

電光石火之間,陳鍔已經分析了利弊,想好了應對方法,也沒否認什麼,微微一笑,問道︰「他的子孫?重孫還是玄孫?」

「他是誰?」

「陛下口中的他,可是說三千年前,威震鈞天的……小陳王?」

什麼?

無論女皇還是白衣近侍,都以為陳鍔一定會矢口否認,萬萬沒想到,陳鍔竟然……

這是要承認自己的身份嗎?

大陳女皇,眼中閃過一道毫不掩飾的殺意!

整個凌霄閣,都瞬間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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