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鍔出了試煉殿堂,卻被眼前的一幕鎮住了。本書最新免費章節請訪問。特麼對于我只有一句話,更新速度領先其他站n倍,廣告少
這是怎麼了?
縱使陳鍔的臉皮厚度已經驚天動地,也不禁的伸手,尷尬的撓了撓頭。
眼前站了幾百上千人,目光齊刷刷的集中在自己身上,用一種看外星人的目光看著自己。
還真是讓人羞澀啊。
這些圍觀者的目光仿佛要吃人,不過並未在陳鍔身上停留多久,然後齊刷刷在把目光移開,盯住了旁邊的王榜。
原來這家伙長這樣啊,和正常人好像也沒多大區別。
現在迫切想要知道的是,這個家伙到底能到王榜第幾。
難道真的可以超過陳王世子,成為新的王榜第一?
「讓開,不要阻礙我們世子的視線?」這個時候,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在圍觀者的身後。
「你他娘的誰啊……」一名小侯爺不服的大罵,因為他感覺自己的家族在大梁城十分的有能量,所以很自信,不喜歡別人在自己面前拽。
不過等他回過頭來一看,就愣了,然後態度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世子來了,世子您請。」
世子?
大梁城內,「世子」實在太多了,當足以讓小侯爺卑躬屈膝的世子,除了陳王府世子,還有何人?
果然,在一名老奴的伺候之下,陳王世子,陳昊,竟然親自來到了大陳祖地。
所有人都心驚,這里的動靜,竟然驚動了他。
不過想想也是,陳昊佔據王榜第一,這本是不可撼動的,但今天呢?
他陳昊在試煉大殿,也不過堅持八炷香,眼前這個家伙可是堅持了十三炷香的時間,換了自己是陳昊,也要親自來看看。
這是陳鍔與陳昊的第一次見面。
彼此的目光對視,都微微的皺了皺眉,但都沒有說話。
時間,甚至在這一刻凝滯了下來。
一種很奇妙的感覺,陳鍔體內的戰血甚至抑制不住的沸騰,好像能夠感覺到,這陳昊,天生就是自己的一世大敵。
「咦?王榜怎麼沒有動靜?」女太子沒有理會陳昊,不過用疑惑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圍觀者的目光又從陳昊身上轉移到了王榜之上。
果然,王榜之上,沒有變化。
原本以為,前三甲會再次變動,但沒有,繼續向下看,前十,還是沒變動。
一直看到一百,都沒有陳鍔的名字,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是有延遲?
圍觀者疑惑重重的又等了好一會兒,可王榜之上千真萬確沒有任何的變動。
也就是說,這陳鍔,根本沒能進入王榜?
寂靜的場面開始混亂起來。
剛才將陳鍔視為妖孽的人,這一刻都忍不住罵出聲了,因為感覺自己被耍了,被糊弄了,這小子故意折騰出大動靜,卻是惡作劇不成?
「草!老子就說嗎,怎麼可能有人在試煉大陣之中,堅持十三炷香的時間,就算是大陳女皇來了,也絕對做不到啊。」
「這孫子叫陳鍔吧?他女乃女乃,老子還真以為他是個妖孽呢,原來是個狗熊,連王榜都壓根沒上的去,別說第一了,倒數第一都沒有,廢物。」
「這孫子太欠了!也就這里不是我的地盤,若是我的地盤,我非打的他生活不能自理,你們大陳皇朝,真是太好脾氣了。」
議論紛紛,都是嘲諷陳鍔的話,就差有人沖陳鍔扔臭雞蛋了。
就是女太子都皺眉了,陳鍔畢竟在試煉大陣中堅持了十三炷香的時間啊。
這種狀況,就算陳鍔殺入王榜第一,女太子都不奇怪。反而是連王榜倒數第一都沒進入,女太子才覺得奇怪呢。
怎麼回事?
所有人都想不明白。
其實道理很簡單,陳鍔進入了試煉殿堂之內,並沒有循規蹈矩進行,殺天兵的時間連半柱香都沒有,然後就直接挑戰金甲戰將。
這十三炷香的時間,小部分是與金甲戰將對抗,大部分是在一邊躲避他的《天龍破虛炮彈》,一邊偷學他的《人皇龍象陣》。
直到最後出來,陳鍔未曾斬殺過一員天將,殺的天兵也是很少,自然無法獲得積分了。
自然也就沒辦法晉階王榜了。
當然,陳鍔的收獲之大,是旁人無論如何都想不到的。
「這孫子,真是太欠了,不收拾他我不服氣,兄弟們,大家一起上去他!」有不怕事兒大的在人群中高喊。
「對,弄死他!」
「這家伙耍了整個大梁城,不廢了他不能平民憤。」
圍觀者逐步靠近陳鍔,因為陳鍔沒有晉階王榜,這一刻已經忘記了陳鍔剛剛被賦予的外號。
人魔!
「你們想干什麼?這是我的戰奴。」邵惟一終究是站了出來冷聲道,雖然也是搞不明白,但她怎麼也要維護陳鍔。
不為別的,陳鍔是她的「狗」,若陳鍔被教訓,她邵惟一作為「狗」的主人,臉上也無光。
女太子的話,讓這些沖動的年輕俊杰冷靜下來,訕笑起來。
誰敢不給女太子顏面呢。
場面的氣氛又有些尷尬起來。
「世子,我們回吧。原來是個跳梁小丑而已,不值得引起您的重視。」伺候在陳昊身邊的老奴說話了。
他目光渾濁,但看著陳鍔卻充滿了不屑。
到不能說這名老奴實力差眼光低,只能說他在陳昊身邊太久了,所以這天下,真的是再也沒有幾名值得他贊嘆的天才了。
與陳昊這名珠玉一比,天下俊杰,盡皆土磚石瓦。
但讓這名老奴沒想到的是,陳昊竟不僅沒有轉身離開,反而向前走去。
這名老奴十分理解陳昊的性格,若是對陳鍔沒興趣,哪怕是剛才陳鍔有戲耍了大梁城的嫌疑,陳昊都不會在耽擱半分,會立即轉身離去。
而現在呢……
世子他竟然對這個家伙感興趣?
這是怎麼回事?這名老奴有些想不明白。
陳昊每向前走一步,圍觀的人就不由自主的退開一分,這完全是無意識的,仿佛心里有個聲音在提醒自己,不要阻擋了陳昊皇子的路。
對陳昊,有一種本能上的敬畏。
因為他,實在太強大了。
陳昊終于走到了陳鍔的面前,兩人之間的距離,大約在四五米的樣子。
彼此對視,沉默。
所有人都奇怪,這是怎麼了?就連對陳昊十分了解的女太子,都皺眉。
這陳鍔,引起了陳昊的興趣?
怎麼可能呢?
而陳鍔呢卻不為所動,面色平淡,道心穩定,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陳鍔,既然來到大梁城,早晚就是要與你陳昊對上。
三千年前的秘密暫且不說,陳鍔不知道自己是否要為那所謂的先祖討個說法。
因為陳鍔對迷失大陸的大陳皇朝,並無太大的歸屬感,道理很簡單,陳勇與陳廣都要爭先恐後的弒孫殺子,陳鍔哪來的感情?
但是,陳鍔是個自私的人。
或者說,做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存在,一直是陳鍔的目標。
這是一種霸道的性格。
既然自己是人皇戰體,陳鍔不想有另外一個同齡人,也是這種體質,與自己平起平坐。
要麼,臣服自己。
要麼,死!
這也許有些不講道理,有些暴戾,有些陰毒,但,沒辦法,這就是我陳鍔。
獨一無二,為所欲為。
無情無義,無法無天!
陳鍔嘴角浮起一絲冷意,看著陳昊,想听他說什麼。
終于,陳昊開口了,淡淡的問道︰「你是邵惟一的戰奴?」
這家伙實在是高傲到了極點,竟然敢直呼女太子的名字,狂妄的很。
也怪不得女太子不喜歡他。
「不錯。」陳鍔點了點頭,回答道。
陳昊皺眉,「你故意輸給邵惟一,做了她的戰奴,卻是為何?你的目的,是什麼?」
什麼?
陳昊的話讓所有人都驚住了,看著陳鍔的眼光,重新的意味深長起來。
就連女太子都吃驚了,因為她了解陳昊的xin子,絕對不會無的放矢,絕對不會亂說話。
而他剛才這句話的言下之意,是說……
陳鍔的戰力,比自己要強?他是故意輸給自己?故意要做自己的戰奴?
真的嗎?
當然這種念頭在女太子神海內轉瞬即逝,繼而被弄弄的不忿代替,這陳昊,還真是看不起自己,自己就真的這麼差嗎?再說就算自己戰力差,不如陳鍔,不允許自己有王階戰甲嗎?
刻畫著《定心真言大陣》的戰甲,不要說陳鍔了,就是你陳昊,也未必能抗住呢
女太子不服氣了,換誰也不會服氣啊。
陳鍔心里一驚,這陳昊的洞察力還真是不錯,當然嘴上不會承認的,而是冷冷道︰「你的玩笑,一點兒也不好笑。」
陳昊皺眉,沒有反駁與辯解,又沉默了一會兒。
「你不應該是邵惟一的戰奴,而應該是我的戰奴才對。」陳昊再度開口,語氣愈發冰冷。
女太子氣笑了,「陳昊,你什麼意思?」
陳昊看也不看邵惟一,繼續對陳鍔道︰「人皇戰體,不應該給別人做戰奴,你這是在辱沒這種體質。」
「你只有給我做戰奴,才不會玷污這種體質,明白嗎?」
陳昊的聲音不大,卻如同一個炸彈投進了水中,再度讓現場沸騰了。
什麼?陳昊世子的話什麼意思?
他是說,這陳鍔,也是人皇戰體?
這怎麼可能?人皇戰體不是陳王府獨有的體質嗎?且就算在陳王府,也不知道幾代才會出現一尊。
這陳鍔……
陳鍔自己也是沒想到,竟然會被陳昊洞察自己的最大秘密,因為之間見過自己體質的人,此時要麼死掉了,要麼已經被鎮壓到了青銅太子令內,成為自己的戰奴。
這陳昊,果然有點意思,竟然看出了自己的體質。
而女太子的震驚,就更不要提了。
開什麼玩笑,自己可是陳鍔的主人,陳鍔是自己的戰奴,本應該對自己不設防,沒有秘密才對。
怎麼可能?若他真的是人皇戰體,不可能守住這個秘密才對?
女太子蹙眉,看著陳鍔,這一刻真的覺得,自己有些看不透這個人了。
陳昊說的是真的嗎?
這個家伙,真的隱藏這麼深嗎?
陳鍔驀然哈哈大笑起來︰「陳昊,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不錯,你很不錯!有資格做我的敵人。」
陳鍔猖狂的樣子,讓圍觀者都恨不得上去扇他了,你他娘的就算是人皇戰體,連王榜都沒上去呢,憑什麼這樣和陳昊世子說話。
但沒想到陳昊世子點了點頭︰「你說的對,我們之間,注定是敵人,注定有一戰。」
「因為,我不喜歡同齡人中,有人與我一樣的體質,我喜歡做……獨一無二的存在。」陳昊冷冷的道。
陳鍔再度笑了。
有意思,連想法,都與自己完全相同。
「半個月後,你我一戰,敗者,要麼為奴,要麼……死。」
「當然,我不認為我會敗,因為縱使同為人皇戰體,也是有很大區別的。」
「你,差太遠。」陳昊冷冷的道,然後,不再說什麼,轉身離去了。
場面的氣氛很詭異。
女太子張了張口,剛想和陳鍔說什麼,而這個時候,一名白發老者出現。
「傳陛下口諭,宣冠軍侯陳鍔,進宮覲見。」
冠軍侯?陳鍔這才想起原來自己還被女太子封了這個一個爵位。
不過,大陳女皇想要見自己,卻是為了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