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酒之後,方小隱起身告別,老者也沒問他去哪,倒是雙兒依依不舍的模樣,但欲言又止。
不久他們也離開了,時間轉眼到了下午,路上,雙兒向著醉醺醺的爺爺問道︰「爺爺,你的燕眼光什麼時候變的這麼毒辣啦,以前每次遇到危險你可都是第一個跑的,更別提和官兵叫板了
老者嘿嘿笑了兩聲,「小丫頭,好好學吧,爺爺還有好多本事你沒學到呢
「哼,倚老賣老,不理你了說著雙兒松開了一直扶著老者的縴縴細手。
老者身體一歪,差點倒了下去,隨即清醒了些,胡子掘的老高,「你這丫頭,一點不尊重不尊重老人,世風日下啊
雙兒趕緊跑過去,攙起了他的胳膊,嬌聲的道︰「爺爺……雙兒可只有你一個親人呢
「嘿嘿,好孩子老者轉眼換上了笑臉。
突然,四周竄出來七八個人,將兩人圍在中央,「別動,請跟我們走一趟鋒利的長刀架在了他們的脖子上。
雙兒一聲尖叫,卻被打暈了去,老者也清醒了過來,「你們,你們……」這些人都蒙著面,看不清容貌。
砰,又將老者擊暈,「走!」他們很快離開了這里。
黑暗的角落這時走出來一個身影,背上背著一把黑色的寶劍,嘴角彎起了弧度,悄然跟了上去。
城主宮殿的一間密室內,一人背手而立,來回走動,看樣子神情焦慮不安。過了一會,門被推開了,雙兒二人被帶了進來,雙手捆綁著,其余倒是沒看出來受什麼苦,和這些士兵平日里的凶惡有點出入。
張超擺了擺手,示意他們下去,自己坐在一把椅子上,笑著說︰「沒想到這麼快又見面了語氣中有著輕蔑的味道。
被摘取頭套的雙兒睜開了眼楮,目光茫然的掃向周圍,當看到面前的張超時,驚訝起來,「你是!你抓我們做什麼,白天不是還很客氣呢嗎?」
她的爺爺倒是沒有絲毫意外,哼了一聲,道︰「你抓我們來做什麼,說吧!」
「哈哈,還是老人家識趣,小奴娘,你還是太天真啊!」張超笑著笑著臉色突然陰沉下來,「說,你們和方小隱是什麼關系?」陰冷的眸子瞪著他們,屋子里的氣氛頓時緊張下來。
「我們和他只是初次見面,以前根本不認識雙兒心里那個不舒服,本以為這次認識了個厲害的人物,以後還能指著以他的名聲混呢,誰成想卻是吃了撈。
這時倒是老者突然轉變了語氣,「那個年輕人是我孫女的哥哥,有意見麼?」
「爺爺,我什麼時候……」雙兒使勁的瞪著老者,誰都知道現在和方小隱關系越好那意味著越危險,撇清關系才是上上之策,而且他們也本來就是第一次見面。老者是怎麼想的,看來她是模不著頭腦了,認為爺爺老糊涂了。
「哈哈,好,那價值可就大了張超面露欣喜之色,問道︰「你們可還有同伙,比如方小隱其他的親戚?」
「有啊有啊,你快把我們放了,我們幫你去找,好像他的一個姐姐在荒城雙兒叫道。
可是這次老者卻搖搖頭,「沒有了,他只有一個妹妹,就在你的面前
「哦,一個也夠了,來人,將他們帶下去,明日一早押往夏國他心里正打著一個如意算盤,心說立了這個功勞,北方王還不獎賞我十座城池,十年後會有二十座,二十年後……他越想越開心。
「來人!」他發現竟是無一個士兵進來,心里發火,難道士兵們都喝多了麼?正準備出去看時,茲鈕一聲,門被推開了,一個黑影走了進去,嘴角帶著慣有的笑意。
「怎麼,張將軍是叫我麼?」方小隱笑著說。
「你……」張超瞬間冒出一頭冷汗,嚇的一坐在了椅子上,想喊卻怎麼也發不出聲來,身體顫抖著連拿武器的動作都做不了了。
片刻後,突然普通一聲跪在地上,「方將軍,饒了我吧,小的只是一時糊涂啊!」
方小隱將雙兒和老者身上的繩索解了下來,看他們沒事,這才放下心來,然後轉頭看向張超,淡淡的道︰「說吧!」
「我我……」張超一直趴著,顫抖著,卻是一句話說不出,像是想起什麼般,片刻後一咬牙,懷中的一把匕首向自己的胸口刺去,他竟要選擇自殺!不為別的,只為妻子和兒女。
叮!
方小隱食指瞬間夾住了匕首,叮的一聲,將之生生折斷,發出了地獄般的聲音︰「在我面前,想死,不那麼容易
他陰冷的話語不光是張超,就連一旁的雙兒二人都打了冷顫,他還是白天那個一起喝酒聊天的年輕人麼。
「說!」
張超是徹底的怕了,那股靈魂深處的懼意產生,讓他足以相信,不按面前的人說的做,後果將是怎樣的,甚至比死還要讓人恐懼一百倍。
「反正橫豎也是一死,方將軍,我全說了吧定了定神,張超道︰「我們只是名義上的城主,其實是來監視你的
「哦?」方小隱不由的吃驚。
「荒山附近所有的城主都是這個目的,我們已守候在這里一年多了
「是誰派你們來的,目的又是什麼?」方小隱心中隱隱有不好的感覺。
張超咬牙道︰「是北方王于天
轟!就像一聲巨雷般擊中方小隱的腦海,「你胡說!」一掌將張超擊飛,張超吐了口鮮血,狠狠的摔在地上。
「年輕人,讓他說完這時老者攔住了方小隱。
「方將軍,知道你不信,您和北方王的關系我也是听說過的,但這是真的,打死我也不敢說謊
方小隱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下去
「是這樣的,您和‘竹’軍的領袖的木晴兒關系不淺吧,不過現在‘竹’軍已改了旗號,‘木’。‘木’軍在兩年前攻打周國,只用了半年的時間便將這個國家吞並,與此同時于天成為北方王,隨後率大軍南下在美姬的幫助下成為了夏國的國君,本來是相安無事的事情,卻突然有一天,燕國秘史來訪,說趁周國國弱要和燕國聯手吞並周國,而北方王同意了……他知道了您和木晴兒的關系後,便……」
「便讓你們來到這里監視他!」雙兒接過了話。
張超點頭,「是的,北方王對你的行蹤比較了解,知道你消失後一定會在這里現身,一旦發現,就讓我們回去稟報,抓這位姑娘事情完全是我自作主張,想著用她到北方王那里領取獎賞,北方王也能用來威脅你張超說到最後,突然不敢說了,因為他發現方小隱的臉色完全變成了黑色,濃濃的煞氣在他的身體發出,讓人不禁生寒。
「木晴兒現在在哪?」冷冷的聲音在方小隱中中發出。
「在在…被北方王與燕**隊圍困在萬岩谷,整整三個月了,只怕現在……」張超匍匐在地上,全身都被汗水打濕。
轟!
下一刻,整間密室被炸開了,亂石紛飛,發出一聲巨響,驚動了所有人,無數士兵向這里奔來,到了近前,又無人敢靠近,方小隱三丈之內是一個巨大的深坑,天雷劍飛旋在頭頂,絲絲雷光閃爍。
方小隱臉色青筋暴起,極為難看,露出痛苦的表情,兄弟背叛的感覺他體會到了,扎心的痛。
他的周圍形成了一個真空地帶,濃濃煞氣環繞,持續了良久,慢慢的消散了,他的臉色恢復了原樣,張超依舊趴在地上,現在他連逃跑的勇氣都沒有了你走吧,說我會去找他的。「方小隱忽然嘆了口氣說。剛才的煞氣差點不受控制,看來天雷劍的煞氣和驅魔寶術的魔性已經影響到了他的心性,要盡快解決這個問題。
方小隱失落走開,雙兒拉著老者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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