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隱隨後進入荒城,時隔兩年未有什麼變化,各種店鋪酒館還是以前的樣子。他來到一家酒館中,老板和伙計沒有變,小二見到他後微微張嘴,回想了半天,忽然笑著道︰「客官,我認識您,您有兩年沒來了吧!」
方小隱笑著點頭,佩服伙計的好記性。
小二將他請上了二樓,笑呵呵的道︰「客官,您一定想不到吧,兩年前您有一段時間每天都到這里喝酒,我可是印象深刻的很呢,您要點什麼?」
「一壺酒兩個小菜吧!」這里的家常菜是挺不錯的。
「好 ,您稍等小二一溜煙準備去了。
方小隱坐在靠窗戶的一個位置,向外望著街道上穿行不息的行人,回想起了當初第一次來時的情境,是和小天一起來的,他挑戰尉遲窘奪城,最後自己幫了點忙,想想到如今也有三年了吧,心情略顯復雜,不知道現在他怎麼樣了?
不一會小二將酒菜都端了上來,方小隱吃著,他今天心情不錯。
就在這時,旁邊的一桌,客人的談話引起了他的注意。
「爺爺,前天城外的那道旋風可真夠壯觀的,要是不親眼看見真不敢相信世上還有如此美妙的景象雙兒道。
「呵呵,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如果你要真想看奇觀的話,兩年後我帶你去西方看五星連珠老者笑呵呵的說。
「五星連珠?」雙兒睜大好奇的眼楮。
「嗯,那可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奇觀,五顆神珠並起與日月奪燦,天下之人見到後沒有不驚嘆的老者孜孜的說道。
「爺爺,那你是親眼看過了?」
老者搖了搖頭,「至今還未有那個福分
「西方是八幡王的地盤,爺爺,路途遙遠不如我們現在就啟程吧女孩突然興奮起來。
「急什麼,還有兩年呢,雙兒,你不說來荒城好好玩玩麼,怎麼現在就想走了
女孩撅起嘴,思考著是現在就走呢,還是留在這里一段時間,可是當年那個小乞丐會不會還在這里出現?
一旁的方小隱听到後,眉頭輕挑,五星連珠?他對這個倒也是很感興趣。但當听到老者叫女孩雙兒的時候,心頭一動,不禁多看了女孩兩眼,曾經也有一個叫雙兒的女孩,當年攻打獨孤城的經歷還歷歷在目,想必她還很恨自己吧。
一仰頭,酒灌進了肚中,將小二招呼了過來,問道︰「小兄弟,有件事向你打听下
「客官您請講伙計很熱情。
「如今這北方是誰的天下?」
方小隱問完之後,這個伙計臉色變了變,遲疑道︰「客官,現在北方不比從前了,寇人各自為王的朝代已經過去,如今叫天國
方小隱點了點頭,打賞伙計一塊銀子叫他下去了,心里沒有多少驚訝,當初自己撤出北方後,于天應該坐了北方王了吧。
這時兩雙眼楮直勾勾的看了過來,方小隱也向女孩和老者看去,和藹的笑了笑,並未說話。
「喂,你是哪里來的,怎麼連北方王都不知道?」雙兒實在忍不住問了出來,老者暗自拉了下她,示意不要多嘴。
方小隱笑了下,「小妹妹,我從深山中長大,剛來到世俗
「哈哈哈,原來是個鄉巴佬啊,我說怎麼什麼都不知道雙兒笑出了聲。
老者趕緊狠狠的瞪了雙兒一眼,對著方小隱歉意的道︰「小兄弟,我這孫女不懂事,口無遮攔,你千萬不要跟她一般見識他顯然要比雙兒見識的多的多。
方小隱笑著擺了擺手,「老人家,你們也不是本地人吧,不知來這里做什麼?」
被爺爺瞪著,雙兒不願意了,將氣撒在方小隱的身上,「我們來這干嘛為啥要告訴你?」
「既然姑娘不願說,我便不再問了方小隱也沒有生氣的意思,在山洞中的兩年使他的心性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你這丫頭,怎麼說話呢,一點禮貌沒有老者終于生氣了,狠狠的訓了她兩句,然後轉頭向方小隱笑道︰「年輕人,實不相瞞,我和這個不爭氣的孫女天下為家,今日只是偶爾路過荒城罷了,年輕人如不嫌棄的話,過來喝一杯如何?」
「好啊,您老不嫌棄晚輩便好方小隱豪爽的道,走了過來,和他對飲起來。
通過交談,方小隱知道老者一生行走天下,見識非凡,酒量甚好,相比之下,自己倒是不太勝酒力了,他本可以通過靈力將酒神不知鬼不覺的排出體外,那樣就成千杯不醉了,可他也不會那樣做,酒這個東西,喝的是一個痛快。
女孩雙兒開始還不高興,可看到爺爺那麼興高采烈,也就不反對了,還為他們斟酒。
就在這時,突然樓下一陣吵鬧,不一會上來十來個士兵,氣勢洶洶。為首的一個軍官對著所有人喝道︰「今天這里有人包了,吃飯的統統滾蛋
一旁的小二歉意的看著大家,隨和道︰「各位客官不好意思,突如其來的事,我們也沒有辦法
看著這些凶神惡煞的士兵,不少人敢怒不敢言,很快就有人灰溜溜的離開了。
「喂,你們也快滾!」一個士兵指著方小隱他們那張桌子道。
方小隱和老者正喝的興高采烈,被這一打攪心里不怎麼痛快,女孩臉色有些發白,拽了拽老者的衣角,「爺爺,我們走吧她小聲說。
老者沒有理會自己的孫女,依舊笑呵呵的看著方小隱,端起酒杯,「小兄弟,來我們干
方小隱當然樂意,一杯酒一口飲下。
這可激怒了旁邊的士兵,他們本是來開道的,重要人物馬上就到,到時候看他們辦事不利,那腦袋還要不要了。
鏜鋃一聲,為首的士兵將鋼刀拽了出來,閃閃發光,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寒氣,「我看你們是不想活了!」一聲怒吼,鋼刀直奔方小隱砍來,不少人一閉眼楮,馬上要出人命了。
方小隱手中拿著一雙筷子,輕聲說了句可惜了,然後只見他食指一彈,嗖的一聲一支筷子向那個士兵頭頭扎去。
啪!
輕微的聲音響起,眾人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飛起來的筷子扎進了士兵的手腕中,並如釘子般將之生生的釘在了牆里。
不少人身體都是一顫,這是什麼力道?那個士兵的哀叫和露出恐懼的神情。
「小二哥,麻煩你再拿一支筷子方小隱淡淡的說。
小二也傻眼了,愣了半天才吞吐的道︰「馬…馬上來方小隱轉身又敬老者一杯,老者眼中閃過驚異,笑著喝了下去。
這時士兵們一股腦的跑了下去,他們這次是踩到鐵板上來了,雙兒也愣了,還好剛才沒惹他,下意識的看了看自己細白的手腕。
不一會一陣大笑自樓下傳來,「我看是哪個不開眼的家伙,連我的賬也不買
聲音如洪鐘般響亮,夾雜著濃厚的靈力,地板輕微的顫抖起來,雙兒捂著耳朵,這音波對她的沖擊很大,方小隱將手輕輕搭在了她的肩上,這才好些。
方小隱手一抬,一道無形的屏障在他們三人周圍形成,無論音波怎麼沖擊,對他們不再有絲毫的影響。
見樓上沒有動靜,樓下的人咦了一聲,他的獅吼寶術練到了一個極高的境界,竟是對上面的人不起作用,他大步走了上來,「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何方高人!」
這個人身穿灰色鎧甲,有四十多歲,目光閃爍,身材高大,一看就是員猛將,他的身後跟著幾十個士兵,其中就有剛才被方小隱用筷子釘住的那個人。
上來之後,目光直接瞟向了他們三人,看到一個老翁和一個女孩,而當他將目光移到方小隱的身上時,眉頭皺了下,像是想起了什麼,片刻後啪的一聲,巴掌抽在了那個剛受傷士兵的臉上。
「有眼無珠的廢物他莫名其妙的說了句,然後對著方小隱彎腰抱拳,客氣的道︰「這不是方將軍麼,小將有眼不識泰山,還望您不要怪罪
方小隱放下酒杯,看向了這個人,「你是?」他倒沒什麼印象。
「我叫張超,是北方王派到荒城的守將張超道。
「嗯……」方小隱听到于天的消息後,本該激動的心情,不知為何听到北方王這個詞時,心里變的不太舒服。
「哦,是這樣的,您當時和北方王一起攻打北方的時候我見過您,尤其是那一槍將十城的城主挑殺,簡直成為我等心目中的偶像張超頓了頓說道。
「小天他現在在哪里?」方小隱問。
「北方王率軍去了南方夏國,將這里留給我們少數人打理,他臨走時還一直掛念著您,驚擾您的地方還請見諒張超說再次抱拳。
「我沒什麼事,你去吧,這桌留給我們不介意吧這種事實哪里都會發生,倒是沒什麼可奇怪的,倒是張超這個人讓他感覺不誠實,像是有什麼在瞞著他。
「不不張超直搖頭,「您請慢用說著帶領手下一幫人退了下去,眼中閃過一絲不易查詢的陰霾。
「老人家,您看此人說話可不可信?」方小隱轉而向老者問道。
老者沒有說話,將桌上的白水倒進了酒杯中,喝了一口,道︰「表面一樣,卻是假的
噗嗤一聲,卻是旁邊的雙兒笑出聲來,「爺爺,什麼時候你也學會深沉了
老者拍了她一巴掌,「沒大沒小,有你這樣和長輩說話的麼
雙兒翻了番白眼,切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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