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蒂克絲怎麼樣了?」學園都市一處高樓頂部,站著兩個身著奇異服裝的人。
一男一女的兩人正遙遙看向某個地方,開口的是那名女性。身高至少一百八十公分,前凸後翹的身材以及那雙大長腿絲毫讓人感覺不到女性擁有這種身高產生的突兀。上身是白色的短袖t恤,可是t恤的下半部分卻被扎在腰部,露出很性感的月復部和肚臍。
平坦的小月復下方則是深藍色的牛仔褲,可是牛仔褲的左邊褲腿卻在大腿根部被整齊的剪短,露出了白女敕修長的腿部。雙腳上穿著的是棕色的長筒靴,束成馬尾的黑色長發垂在腦後,隨風飄散時為這名手持兩米刀具的女人帶來了一絲別樣的嫵媚。
而在女人的旁邊,則是襲擊了當麻的紅發男子,本名史提爾•馬格努斯,隸屬于英國清教的魔法師。史提爾通過望遠鏡看向遠處一棟屋子里的少女,在看到對方活潑的樣子時,嘴角不自覺的微微上翹,神色也輕松下來。
「她很好,看樣子接受過什麼治療。神裂,學園都市里也有可以治愈傷口的能力者嗎?」史提爾放下望遠鏡,叼起了一根香菸點燃,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後呼出了大片的煙霧。
名為神裂的女性沉吟道︰「據說學園都市里有一個名為【黃金之手】的能力者,擁有著讓人起死回生的神奇能力。」史提爾挑了挑眉說︰「起死回生?那可是神的領域啊!沒想到在遠東還能有這樣一個人物存在。」
「我也不是很清楚,听最大主教說,擁有那個能力的是一個少年。」
「如果真的是對方出手救治的,那麼還真應該好好的感謝下。」史提爾的話讓神裂神情一黯,因為茵蒂克絲會受那麼重的傷,是她造成的。史提爾見神裂樣子不對,皺眉道︰「那不是你的錯,我們都不知道她身上的‘移動教會’已經失效了。」
接著他狠狠的把煙頭丟到地上踩滅,咬牙切齒的道︰「都怪那個把‘移動教會’破壞掉的刺蝟頭!」神裂搖頭道︰「無論如何,茵蒂克絲受傷我都有責任。」說是這麼說,但史提爾的話讓她心里稍微好受了一點。
就在兩人聊天的時候,良介這邊,當麻正和剛剛清醒過來的茵蒂克絲小聲說著什麼。
良介則是剛剛從商場里回來,臉色不善的把大包小包丟到當麻面前。要說他為什麼不高興,理由就是,他剛才去了一趟女裝點,幫茵蒂克絲買一套新衣服,以替換正在干洗當中的修女服。
買個東西倒沒什麼,問題是……他進女裝店里居然沒有任何人感到不對勁,就連店員都親熱的向他推薦著各種時下的流行款式。狼狽的隨便挑了幾套衣服,趕緊付賬逃了回來,一回到家里發現自家的老哥正很無良的調戲著小蘿莉,心里頓時起了股火。
「我冒著危險跑去買衣服,你倒好,在這里調戲未成年少女?」**的話語讓當麻回過神來,訕訕的道︰「那個,多謝了。」
趁著茵蒂克絲換衣服的空檔,良介問︰「當麻,下一步我們要做的就是弄清楚那兩個人的來頭。按照你的說法,我讓人調查了下英國清教,得到的結果很……讓我驚訝。」想到【sac
a】拿到的調查報告,良介心里就很納悶。
「英國清教的背景沒有什麼大的問題,顯然,那不是什麼打著宗教的名義的科學組織。可是你說之前遇到的紅發男子,擁有操控火焰的能力……能達到足以融化鋼鐵的溫度,這至少需要level4程度的能力。」
「我很難相信,在學園都市以外的地方還有什麼組織可以培養出如此的能力者來。」
「很簡單,因為那並不是超能力。」說這話的茵蒂克絲,有些別扭的扯著身上的衣服,來到了客廳里。無視了當麻那一臉驚艷的表情,良介直接問︰「什麼意思?你是說,那是魔法?這……」
茵蒂克絲看著良介,很認真的道︰「魔法是存在的。和超能力不同,魔法是給沒有任何才能的人使用的。在過去,有些人天生就具有一些特殊的力量,這些人有的被成為天選者,或者也可以叫天才。」
「而魔法,就是為了讓沒有才能的人,做到和有才能的人相同的事情才出現的。」
良介聞言沉吟道︰「照你這麼說……魔法師,在不使用魔法的時候和普通人沒有兩樣咯?」茵蒂克絲點點頭道︰「是的,哪怕是一個完全沒有經過學習的普通人,只要按照特定的程序,也可以使用出魔法來。」
「也就是說,那個看起來很普通的教會里那些很普通的修女神父,其實都有可能是魔法師了?」良介心里一跳,因為他深知英國清教在注冊的神父和修女到底有多少人。茵蒂克絲卻很淡定的說︰「是,但其實完全沒有必要擔心。」
「魔法師,必須是擁有足夠戰斗能力,可以用魔法來各種應付突發情況的人才能使用的稱呼。其他的,只能說是使用魔法的人,而不是魔法師。每一個魔法師,必然有屬于自己的魔法名,那是信仰和原則的結合體,是貫徹其使用魔法的源泉。」
看良介臉色凝重的不說話了,茵蒂克絲微微一笑說︰「很感謝你的幫助,但是我不能再和你們待在一起了。那些人是沖著我來的,只要我離開了就沒有問題了。」說著起身鞠躬了下,就要離開,卻被當麻按住了肩膀。
「這種時候怎麼可能把你丟下不管啊!」當麻認真的看著茵蒂克絲,很自然很直接的說︰「無論他們是誰,我都不會讓他們傷害你的。」看著大義凜然的當麻,良介也回過神來,對茵蒂克絲說︰「況且我也不認為你的離開能解決這一切。」
「可是……」茵蒂克絲能感覺出來兩人是真心想幫她的,但天性善良的她不想為這些好心人帶去麻煩,她寧願自己去承受這一切——況且這本來就是她的事情。
「沒有什麼可是!」當麻強硬的打斷了茵蒂克絲的話,握緊了拳頭說︰「無論他來多少次,我都會狠狠打飛他的,那個可惡的紅毛!」
看了看當麻,又見良介點點頭,茵蒂克絲終于還是沒有舍得離開。在這種無助的時刻,遇到願意真心幫助她的人,讓她感到很開心。
催促著當麻去做飯,良介則是開始準備起一些可能會用到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