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整根九尾鞭,除了鞭子,剩下的手柄部分,幾乎有四分之三的部分都在風小兔的體內。愨鵡曉
丁曉萌看著剩下的在風小兔的腿間蕩漾的黑色皮鞭,心底不由一熱。「咪唔~」正當丁曉萌被這‘風景’所迷倒的時候,喪尸君好似無意的軟軟的咪唔聲卻讓丁曉萌瞬間清醒了過來。
正當丁曉萌好似被風小兔腿間的風情迷惑的時候,喪尸君軟軟的咪唔聲卻讓丁曉萌瞬間清醒。丁曉萌恨不得拍給自己幾巴掌,丫的!你是來調戲人的,咋滴被人反勾引了呢?
丁曉萌見風小兔似乎有點慢慢的適應鞭柄在體內的感覺了,趁著對方身體稍稍放松的時候,丁曉萌淬不及防的開始不疾不徐的抽動起鞭柄。在鞭柄抽動的那一瞬,丁曉萌明顯感覺到了眼前精壯的身體傳來的陣陣顫抖。丁曉萌嘴角邪肆的翹起,手上的動作開始漸漸的加快。
「唔~」一聲低不可聞的呻Y溢出了風小兔的口,風小兔似乎也發現了自己的不對勁,努力的眨了眨眼想令自己清醒一點,但是身後那源源不斷傳過來的,與平時的快感截然不同的酥麻,卻令他無法凝聚自己的心神,只想與它一塊沉淪、淹沒。
丁曉萌時快時慢的抽動一會兒之後,便不由覺得手酸了起來。隨便晃動了兩下,發現實在是弄不動了,便索性將手一放,任由鞭柄還在風小兔的體內,便走到喪尸君的身邊,抱怨道︰
「帥呆了~萌萌的手好酸~」丁曉萌傲嬌的看著喪尸君,喪尸君果真伸出爪子幫丁曉萌慢慢的揉捏著手臂。而隨著丁曉萌這只小惡魔停止搗亂,風小兔的**也漸漸的回籠,這卻使他更加明顯的感受到深深的插在自己身體內的那根,甚至連上面有多少浮點,自己都能夠感覺得清清楚楚。這麼一想男子的臉上的紅暈就更加的明顯,心底的恨意在蔓延,卻不知自己恨的是什麼,他更願意相信自己恨的就是丁曉萌和喪尸君對自己的侮辱,但是看著自己身下那根依舊挺立的好兄弟,他自己更是在心里苦笑……
「帥呆了,你偷偷的將他送回去吧!我在這等你哦~咪唔~好累哦~」丁曉萌說著便吧唧了喪尸君一口,起身走到了床邊,將床上的白色一切一扯,便顧不得其他的躺在了床上,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喪尸君看了躺在大床中心的丁曉萌一眼,便自動理解為他的小寵物在求模模,身為偉大主人的他何樂而不為呢?喪尸君眉眼彎彎的看了丁曉萌一眼,便將依舊蜷縮在地上的風小兔往肩上一抗,大步流星的走到車廂門前,將車門一開,瞬間消失在已經被黑暗籠罩的夜空中。
喪尸君扛著如今甚是虛弱的風小兔,如同清風過境,瞬間便已經來到了他的上校帳篷內,喪尸君隨手將風小兔就這麼如同大大滴‘破布女圭女圭’一般扔到了床上,最後竟然還似嫌棄一般,拉起床單的一角,將手指細細的擦了擦。
「唔~嗯~」風小兔因為體內仍插著那根鞭柄,被喪尸君這毫不知憐香惜玉的一扔,本來還留有寸于的鞭柄竟又這般生生的全根沒入,而被破布堵住嘴巴的風小兔也忍不住呻Y出聲。
听到風小兔的呻Y,喪尸君波瀾不驚的轉過頭來看了風小兔一眼,便走上前來將對方的繩索扯開了一個口,只連著幾根絲線,相信對方也能僅憑自己的力道都能掙開後,才消失在帳篷中,而只有那揚起的帳篷門簾才顯示出剛才的確有人離開。
男子在喪尸君離開後,用力掙開了繩索,單從對方剛才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將自己無法掙開的繩索扯開一個口子,就足以說明對方的能力在自己之上,並且絕對不會只是風行者這麼簡單,自己的這個猜測也不是空穴來風,而是在出現了第一個異能者之後,便有人斷言,既然能有單系異能者,那就一定會有多系異能者。沒想到這是真的,竟然還被自己給遇上了……
「唔~」男子掙開了繩索後,微微活動了下手腳,但是這一活動卻使體內的鞭柄攪動了一下,無法抑制的呻Y就在這不經意間溢出了口。Fuck!!!!男子在心中低咒,一邊伸出手向自己的菊花探去,才踫上花瓣,敏感的菊花就開始微微向外推拒著他這個異物者的入侵。
手在菊外徘徊,一直無法消除心中的異樣向菊內探去。但這繞來繞去,也讓他明顯的感覺到了鞭柄外長長的鞭子,這是由一根根馬皮編制而成的,而且刺刺的馬毛時不時的掃過他的大腿和雙腿底部,這使他很茫然。
一時間覺得嘴被堵著難受,但他卻不敢取了,害怕自己不知什麼時候又會再次溢出呻Y,這樣堵住自己的嘴,,起碼有點保障。低著頭看到自己挺立的小弟弟,一時覺得自己很苦逼,自己被人強了不說,對方竟然不讓自己吃飽就說不玩了,這算是個什麼事?!!!
男子試著像平時的樣子擼了兩下,卻總覺得缺點什麼,當大腿上傳來了被馬毛刺得瘙癢,身體不由微縮了一下,體內的異物卻壓著自己,給自己帶來了不同的快感,一瞬間他覺得自己似乎找到了想要的那種感覺了。但是內心仍無法接受,甚至覺得荒唐。
但他的身體卻清晰的告訴他想要,他要的就是這個。漸漸的右手猶如被誘惑,忍不住撫上了後面的菊門輕叩一下,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感就這麼從腳底心酥麻至全身。再也忍不住開始努力回憶著丁曉萌玩弄自己的樣子,安撫著自己身上的每一個叫囂著饑渴的細胞。
一下有一下,手上的力道卻比丁曉萌大多了,卻也使舒服得想大聲的嘶吼,向世界宣示著自己的快樂。
「唔!!!」幾個用力至深的搗弄後,全身的肌肉都忍不住開始抽搐,腰上一鎖,在那一刻顫抖著噴薄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