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曉萌好似‘滿血復活’一般,猛地從地上站了起來,豪氣雲天的讓喪尸君上菊花,一句話只把趴跪在地上的風小兔嚇得抖了抖。愨鵡曉
「咪唔~」喪尸君將九尾鞭遞給了丁曉萌,丁曉萌接過後,看著鞭柄上浮起的大量防滑浮點,陰陰的笑了笑。傻孩子~你今天有福了,這鞭柄就素苦瓜的翻版啊!上面的浮點什麼的,對于尋找你的G點什麼的全然不在話下啊!
丁曉萌一邊想著,一邊細細的為鞭子柄抹上了玫瑰油。潤滑什麼的一定要做好啊!倫家最怕見血什麼的了。喪尸君也不急,就這麼安靜的在一旁看著丁曉萌為鞭子柄抹上玫瑰油,好像他們接下來要做的不是為人家的菊花開苞,而是要去做一件多麼神聖的事一般。
「好了!去把他按住!」終于丁曉萌覺得鞭柄已經足夠潤滑了,便對一旁的喪尸君眉眼彎彎的說道。而丁曉萌的聲音對風小兔來說,就好似一道催命符,片刻不停揉碎著他的神經和感官。
「唔!唔唔唔!!!!!」男子知道自己待會兒要面對的是什麼,便在喪尸君來壓自己的一刻,努力的從地上站起來,準備逃離。雖然是痴人說夢,但是總比待在這兩個變態身邊慢慢等虐的好。但是還沒等他站起來,自己的腿上一麻,雙膝就不受控制的向前跪去,卻在整個人倒要撲倒的前一秒,被喪尸君從身後揪住了綁在身上的繩索,雖然止住了自己面朝鋼板,春暖花開的可能性。
但是男子能告訴你這根繩子捆得相當具有藝術性嗎?繩子是從自己的胯下穿過去的,也就是說,剛才喪尸君這麼一拉,男子幾乎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那根繩子上,重點是繩子是從胯下穿過的啊!!胯下啊!!剛才喪尸君這麼一拉,對男子來說就素現實版的扯蛋啊!!而且竟然還有繩結直逼菊花啊!!!這是要他作死的節奏啊!!你妹啊!!!
在男子一如剛才一般,被喪尸君擺出了**高高翹起,一副任君采拮的跪趴式的時候,丁曉萌輕佻的在布滿紅痕的緊俏**上拍了一巴掌,巴掌聲之響亮,在車廂里久久回蕩,听得令人面紅耳赤。
「唔唔!!!」
「萌萌~」隨著丁曉萌的動作響起來的是兩個男聲,丁曉萌尷尬的笑了笑。
「嘿嘿!一時間沒忍住。」(眾人做唾棄狀……倫家無語望蒼天,心底默念︰這貨不是我親生的,這貨不是我親生的,這貨不是我親生的……我擦~這貨真是我親生的?!!!)
「接下來的事情,你要慢慢去感受哦~這會使你今生都無法忘懷的~」丁曉萌輕輕的說道,聲音里竟然有著一絲平時所沒有的魅惑與性感。丁曉萌說完便與喪尸君的眼神對上,喪尸君回給丁曉萌一個了然的眼神,便緊緊的壓制住了風小兔的手腳。
「喲西~花花姑娘~」丁曉萌將頭發一甩,做出了一個相當猥瑣的表情便將正散發著陣陣玫瑰花芬芳的鞭子柄向菊花的花瓣靠近。丁曉萌看著眼前的菊花,心里做出唾棄狀,丫的!竟然還是粉色的。而小小的菊花,似乎也知道自己將要面臨著什麼,正緊緊的收縮著,不肯與鞭子君做任何親密接觸。
「唔唔!……唔!!!」風小兔感受到身後菊花面對的東西,再次全力掙扎起來,但是本來還在掙扎的他,突然一下子挺直不動了,原本通紅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煞白,開始滴下大顆大顆的汗珠,鼻翼急促的閉合著,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
再看站在風小兔身後的丁曉萌,也是滿頭大汗,鼻子急促的呼吸著。但是和風小兔不同的是,這貨完全就素緊張的。喵了個咪的,如果現在躺在下面的是自家的喪尸君,那自己一定不會那麼緊張,因為喪尸君一定會全全配合,而這家伙……丁曉萌看著才推進了一點點,就推不進去的鞭子柄,一臉汗顏,喵了個咪的,這家伙一點都不配合啊!肌肉收縮的那麼緊,根本推不進去好伐?要不是擔心這家伙流血,姐姐我就用強了。
丁曉萌這貨全然不覺得自己現在對人家也算是用強好伐?而且還開始責怪人家是不是在部隊的時候是不是不知訓練了表面的肌肉,甚至連里面的肌肉都訓練過了。就丁曉萌的這個智商也只能想到這了,不過這貨竟然想到那個地方也能訓練肌肉還真是夠有才的。但是這貨有沒有想過如果人家在部隊里練了這方面的肌肉,那朵雛菊還能是粉色的?喵了個咪的,一點常識都木有的。
「乖~放松~我只進去一點點~不然你會更痛的~」丁曉萌輕輕地撫模著風小兔的脊背,丁曉萌感覺到指尖下的肌膚在輕顫,又好似可憐的小家伙般正在瑟瑟發抖。丁曉萌一邊說著,一邊用右手輕輕的轉動著手中的鞭子,正在努力將鞭柄一點一點的往里面塞去。
視野中可以明顯的看到一圈粉紅色的女敕肉,正圍著一根黑色的充滿顆粒的膠體黑棍慢慢的蠕動,正在努力將這異物排出去。但是丁曉萌的手卻好似要和這圈女敕肉作對一般,每次都趁著女敕肉新一輪蠕動時的放松,將黑棍更進一步的往里推去。
丁曉萌的話,似乎對風小兔起到了一定的安撫作用,趁著風小兔對自己的信任稍稍放松之際,丁曉萌輕松的將黑棍有向里面滑了五公分,這樣一來,加上之前斷斷續續往里面塞進去的十公分,現在有十五公分左右的鞭子柄在風小兔的體內。現在整根九尾鞭,除了鞭子,剩下的手柄部分,幾乎有四分之三的部分都在風小兔的體內。
丁曉萌看著剩下的在風小兔的腿間蕩漾的黑色皮鞭,心底不由一熱。
「咪唔~」正當丁曉萌被這‘風景’所迷倒的時候,喪尸君好似無意的軟軟的咪唔聲卻讓丁曉萌瞬間清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