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去吧!」小秋說罷就要往外走。她可是很期待這個玩意呢,所以她不介意跑腿。
「哎……小秋等一下!」春蘭急忙喊住她,然後轉向杜雨蓉說道︰
「娘娘,不是我們不願意去請御匠,而是、而是皇上曾下令,除了皇上,其他男人一律不準進ru華容殿,所以……」
「什麼?這是什麼破命令啊?為什麼其他男人都不準進來啊?」杜雨蓉有點忿忿不平地喊道,那個呆子不會是怕她跟別的男人私通款曲吧?真是的,當她是什麼人嘛?怪不得這里連個太監都沒有,原來是有這個命令在。
杜雨蓉忘了其實這件事陳麼麼有跟她說過,大概當時她剛進宮,又在煩其他事所以沒在意,現在知道原來皇上這麼在乎自己,她才有恃無恐地計較起來。
「娘娘,我們也不知道是為什麼啊,這是皇上賞賜這里給娘娘的時候一並下的命令。」
「那現在要怎麼辦?」她本來想不顧他的命令直接把人帶進來的,但又想到,既然他是當眾下的旨,自己公然這樣抗旨也太不給他面子了,萬一給有心人知道還會大做文章,到時吃虧的還是自己,算了,等他回來再叫他撤掉這條不合理的聖旨吧!
「算了,現在外面下那麼大的雪,還是等明天再說吧,反正這個冬天還很長。好了,現在我們來玩別的吧!」說罷杜雨蓉又在箱子里翻動了起來,小秋有點失望地退回箱子邊,幫著整理被她弄亂的東西。
而其他宮女見她沒有堅持頓時放下心來,之前她們還一直擔心她會不顧皇上的旨意,一意要去請來御匠呢,現在她願意放棄,她們自然是松了口氣,繼而又好奇地圍上來,想看看她又能從箱子里翻出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
「啊!有了!今天,本小姐就給你們看看你們不一樣的一面。」說罷,她晃了晃手里的一本像是武功秘笈一樣的書,神秘地笑了。
「小姐,你又要易容啊?」小秋一看她手里的書,頓時興奮地喊了出來。
小姐的這本書可神奇了,照著里面的方法化出來的裝僅直變了一個人,小姐多次用這個躲過門房和家丁的盯哨,而溜到街上去玩,有幾次她們易容成家丁與新來的丫鬟,試過與老爺還有少爺面對面地踫上,他們居然都沒有認出來,可以想象這東西有多好玩。
「沒錯!小秋,快去把那些工具搬出來!」杜雨蓉一邊交待小秋,一邊叫那些宮女排成一排,站在自己面前,而她也站起來,在她們面前踱了起來,一個一個地,從頭到腳地打量著她們,看得她們有的臉直接就變成了紅隻果,有點拘謹地手腳都不知擺在何處,有的微笑著,但那笑容極其僵硬,就像從一張凍僵的臉上硬擠出來的一般。
「娘娘,你要我們干什麼啊?」終于,全喜忍受不了這樣的「煎熬」,率先出聲了。
「沒什麼,就是想給你們看看自己不一樣的一面嘛!」杜雨蓉說著,打量與思考的動作依舊沒有停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