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萱發現我看著她臉紅得像個大隻果,不禁噗噓一笑,說︰「老旭,我一直以為你是一個工作狂,沒有任何私人感情的,怎麼孤男寡女地獨處一室,看到我就臉紅了?」
我要是對她說,是人都是有七情六欲的,我不暴露外面,只是衣冠禽獸……呸呸呸,偽君子罷了,我在用……藝術的眼光看她,達到**的境界,她現在穿沒穿都一樣,我能不臉紅麼?何止,連其他地方都在發紅了。
我必須給自己的眼楮打上馬賽克,或者別盯著亦萱看,免得自己心慌意亂了,心里撲通撲通的,我覺得很奇怪,我看彥小晞是沒有這種感覺的,哦,我想起了彥小晞,今早我過亦萱房間的時候,發現彥小晞並沒有和亦萱睡在一塊,而是看到了另外一個驚艷的女人,趕緊岔開話題問︰「彥小晞呢?怎麼……」問到這,我一頓,想了想,打算故意試探她,「彥小晞她……還沒起床嗎?」
沒想到亦萱面不改色,把拖把一砸到地板上,來回拖動了一下說︰「這丫頭,昨晚估計吃東西太多了,成了胃下垂了,半夜三四點鐘都沒能睡著,撐的。現在剛起床呢,在洗漱間里刷牙。」
我心里一笑,哼,還裝,我連你的性取向我都了解了。而且,你房間里還藏著一位娉婷曼妙跟你年齡相仿的女人的呢。此時刷牙的應該是這位卓絕多姿的佚名女吧?
「亦萱,跟你說個事。」我覺得有必要調侃她幾句,「你覺得同性多好相處還是異性?」
亦萱不假思索︰「當然是同性啊,我們之間可以隨便溝通,不帶任何隔閡的。」
固然不假,這是跟我想的一樣的,亦萱直接暴露了她的**。只是听到她這麼說,我好似有點莫名的失望。怪不得她昨夜跟一個陌生的同性睡,現在的年輕女孩啊,真不知道她們腦里想的是什麼。
「哪個……小晞昨晚上哪去了?」我問。
亦萱滿臉狐疑︰「什麼小晞昨夜上哪去了?老旭,你腦袋糊涂啦,怎麼問的莫名其妙的,剛才我不是說小晞跟我睡一張床嗎,昨晚吃了半個通宵的食物,胃下垂了睡不著,現在剛起床刷牙呢。」
我心道,亦萱絕對是個表演帝,一個女孩子撒謊能如此鎮定,跟說真的一樣氣不喘臉不紅,看來我是低估了亦萱的心理素質,想必直面拆穿了她的謊言也不太好,畢竟她是有**的,以前我們從來不知道她好這口,她也不曾暗示或公開過。正猶豫要不要講明,彥小晞突然出現在了我房間的門口。
彥小晞手里拿著一根牙刷含在嘴里,滿臉惺忪,嘴邊流出幾滴乳白色泡沫,見到我房間內狼藉一片,兩人正在收拾,不禁問︰「咦?老旭,你房間里怎麼怎麼亂?」
彥小晞的出現令我有些吃驚,回來還挺早……
我為了不讓她心里有負擔,跟她講一大丟今早發生的稀里糊涂的事情一時也將不明白,敷衍說︰「哦,昨晚下雨,忘了關窗了,夜雨吹進來,風刮雨打的,不亂才怪。」
彥小晞「那你們睡得可真夠死的。以後晚上睡覺謹慎點,免得被風卷到窗外去了。」
「呵呵呵。」
「那個,老旭,你的鬼眼病,還好吧?」
「沒事了,托你的福,我完全康復了。」
「謝天謝地。」
「小晞啊,你……從哪兒剛回來呢?」
彥小晞臉色稍有變化,隨即說道︰「什麼從哪剛回來?我昨晚一直跟亦萱姐擠一張床的啊,我還能去哪?」
亦萱听到我又在設圈套,插嘴說道︰「陳凡旭,你今早是不是回魂了,腦袋不好使了?」
我心知肚明,果然兩女孩子都是一種類型,可惜了點。兩人呆久了都耳濡目染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講話口氣和表情統一,沒有一個撒謊臉紅的。好吧,既然她們僵持隱藏自己的**,我就不挑明了,說︰「哦,昨晚天氣不好,我睡得很不踏實,哪像你們呢,都一對兒纏綿擁抱著睡。」
彥小晞一邊刷牙一邊說道︰「我們是閨蜜,刷刷刷……想怎麼睡就怎麼睡,刷刷刷……你要是羨慕,刷刷刷,今晚你可以跟燁磊抱在一塊睡啊。刷刷刷……」
亦萱差點就笑噴了,直接把濕漉漉的拖把擱在燁磊的床鋪上,說︰「我給你們搭個橋吧,這床鋪就算是廢了,濕了,今晚你有機會兩人擠在一塊了。」
我趕緊將她的拖把撇開說道︰「我是直男,我可沒有像你們這麼基情肆意。跟燁磊這家伙同床共寢,我寧可去睡橋底。」
亦萱彥小晞開始一起起哄著笑。
我沒好氣地看著沆瀣一氣的她們倆,搖了搖頭,正不想理她們了,本想調侃她們一番,現在反過來被她們開刷了。低頭收拾了一下,不經意中看到彥小晞的嘴臉居然緩緩地流出了鮮血!
我猛的頭一抬,發現小晞她一邊手拿著牙刷,毫無知覺地用牙刷在口里來回刷動,鮮血直接從她的嘴里溢滿了牙齒和牙刷,這麼一刷動,搞得滿口都是,本來潔白的泡沫都成了半紅半白的了。
彥小晞還在笑,只是滿嘴鮮血的笑充滿了一種我說不上來的詭異,像是長出了獠牙,像是變成了嗜血的厲鬼,口中的顫顫刷動的牙刷像是咀嚼的帶血的骨頭,這根本不是在刷牙,這簡直就是饕餮生靈的嘴臉。我驚詫地語無倫次︰「小晞……你,嘴唇、牙齒,你的嘴邊……」
彥小晞依舊在顫顫地笑,根本沒有意識到她的嘴邊已經流血了,直到鮮血沿著牙刷流到了她的手指甲縫間……
「啊!」亦萱也看到了彥小晞的突變,臉色大為驚愕,扔下拖把,趕緊過去看究竟。
我也慌了神了,彥小晞該不會……糟了,剛才時間倉促,老拓和鬼母法手他們亟亟去了舊院,倒是忘了讓降頭大師看看彥小晞了,亦萱彥小晞和我三人都同時得了鬼眼病,亦萱是在例假期逃過一劫,可是彥小晞呢,她也是在生理期間嗎?能有這麼巧合嗎?
「天啊,亦萱姐,我流血了……」
彥小晞慌了,看到手指尖有鮮血溢出來,趕緊拔出牙刷,看到牙刷上白色的泡沫和鮮血已經攪拌成一團,不黃不紅的,她差點嚇得暈了過去。
亦萱抓住她的說慰藉其說︰「小晞,別慌,可能只是牙齦出血了,快去洗漱間沖洗一下!」
「唔……唔唔……」彥小晞俯身干嘔起來,地上吐出了幾口帶血的牙膏泡沫。
「小晞,你身體哪里不舒服?是不是……」我緊張得有得說不上話來。
「沒有……」彥小晞捂著嘴轉身去了洗漱間。
亦萱手里拿著那根帶血的牙刷,用一種吃驚地神情看著我,我也手足無措,趕緊跑到床頭邊的行李堆里找手機,為了以防萬一,不管怎麼樣,先把燁磊他們叫回來再說。
「哎,沒事兒,只是刷牙牙齦出血了!」對面房間傳來彥小晞的聲音。
我們听罷都松了口氣,我已經受不了一驚一乍了,這麼下去今早我就被整得要發瘋,徘徊過死亡線上的人最怕這種東西,一年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順序的意外遭遇會讓身在其中的人心里直接崩潰掉。彥小晞和亦萱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就沒法跟老拓和節目組交代了。何況,彥小晞是我們節目組總監弘鵬濤的義女,她出了意外我可擔當不起。
亦萱有些想發笑︰「看來,我們真是多慮了。」
我有些不放心地對亦萱說︰「你比我幸運,生理期還能闢邪,可是我不太放心彥小晞。」
亦萱拿出紙巾,把帶血的牙刷包裹,直接丟到垃圾簍里去,又用拖把拖了地上的帶血泡沫,這才說道︰「你放心吧,今早我特別觀察了彥小晞,她身體很好,並沒有任何異癥,鬼母法手大師說得對的話,或許我今天逆沖煞,*之物可以闢邪,跟我在一起的人都能闢邪,昨夜彥小晞都跟我睡了一晚了,她肯定沒事。」
我覺得這不是兒戲,應該謹慎對待,忍不住把我今早看到的情景挑明了︰「亦萱,你就別裝了,今早我去你的房間看了,彥小晞昨夜根本沒有跟你睡在一塊,在你床上的其實是另一個女孩子,對不對?」
「老旭,你在說什麼呀?」
「彥小晞昨晚去了哪了你應該知道……」
亦萱徹底不耐煩了︰「喂,陳凡旭,你今天真是換了一回腦袋了,思想卓絕了是不是?連說話也不同以往了,你怎麼能三番五次地說出一堆無中生有的東西?我說的話你不相信嗎?我跟你同行之間還有什麼好隱瞞的,我已經跟你很明確的說明了,彥小晞昨夜就是跟我一起睡的,我們哪兒都不去。」
亦萱很執拗,明顯還有些生氣了,不知道是忌諱將自己的**難以啟口還是真的確有此事,反正她是死也不承認了。我也犯迷糊,因為我今早是真真切切地看到了睡在亦萱旁邊的不是彥小晞,而是另一張女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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