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向大海嘴角高高揚起,他早就等著找事兒了。下午上課的時候突然間感受到蛋蛋能量已經儲存了一半的他再也憋不住心里對火眼金楮的好奇,就想打開來試試。
但火眼金楮的能量消耗並不低,最多維持他使用十多分鐘,要是沒有計劃的使用,沒準下次再用又是幾天以後,所以,為了檢測火眼金楮的能力,也因為手癢難耐的關系,他決定到大街上試試,看能不能找些個頂風作案的傻子。
可惜,找了個大下午也沒能想到哪里有可能犯罪。畢竟,在華夏這地方,大白天的誰也不可能做太過于出格的事情。除了些小偷小模,就是些突然起歹心的人。
這樣的人是不可能通過電話講作案細節的。所以,向大海只好萬分憋屈的打了個電話回去,讓楊雪兒不用等他吃飯,而他自己則在大街上隨便吃了碗陽春面,等待著夜晚的來臨。
好不容易等到了晚上,可**點鐘誰他娘的沒事兒干去犯案啊!
于是,他又只能等等等等等等……直到凌晨,他才滿懷期待的前往各種小巷子里,希望能踫巧就遇上這麼一兩個壞蛋,然後踫巧試試火眼金楮,再然後再踫巧把人給揍一頓。
別說,皇天不負有心人。當他轉到海邊藍夜店門口的時候,有意無意的使出火眼金楮看了看,這一看就看到了一條正講著如何給一個女孩下了藥的無線電,順著這條無線電慢慢找來,嘿,還真遇上了兩個下藥的混混。
「殺!」
兩個混混一旦起了殺心,就沒打算放過向大海,剛沖上前來就把手里的刀子揮舞得大開大合,招招朝向大海的腦袋上砍去。看樣子,不把向大海砍死,他們是不罷休的了。
「嘿嘿,我就喜歡這樣的人!明著狠,其實一點也不懂怎麼才是打架。揍起他們來多爽啊!哇嘎嘎嘎……」
向大海一邊躲閃著,一邊****蕩地笑著,渾然沒把刀子劃過他身邊帶起的風放在眼里。當然了,也是皮衣和蠍子實在太弱,帶起的風根本就沒力道。
打著打著,蠍子和皮衣都覺得踢到鐵板了。換做平時,對方早被他們砍死不知多少次了,可這少年居然一下都沒有被砍到,神情還輕松寫意得很,就跟在玩似的,不是明擺著比他們倆厲害很多嗎?怪不得這少年進來之後就衣服雲淡風輕的樣子,合著是有恃無恐啊!
天啊!哪個普通人可以閃得過這麼多刀啊!
「草!你砍他上邊,我捅他的肚子!」
現在是騎虎難下,不把向大海砍死,他們就要死。蠍子和皮衣清楚的想明白了這個關鍵,登時一人攻上路,一人攻下路,一把一尺七星刀,一把短柄蝴蝶刀,在他們倆的配合下進退有序,在向大海面前舞出了個絕妙的配合招法。
可惜,花招再漂亮也是花招,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花招都是紙老虎,不值一提。
「老子沒心情玩了,滾開吧!」向大海伸手一探,那手就跟電腦計算機計算過後的再運動似的,硬生生從一尺七星刀和短柄蝴蝶刀的刀尖交叉處分毫不差地出現到皮衣面前,由不得皮衣反應,「 」一聲響,皮衣便被向大海的拳頭狠狠達到鼻梁上。
「卡啦啦!」
隨著一陣鼻梁骨粉碎的聲音,皮衣「嗚啊」大叫一聲,整個人從半空中直通通摔倒到地上,巨大的疼痛讓他不住地在地上打滾,眼淚鼻涕和鮮血嘩啦啦就流滿了水泥地面。
「找死!」蠍子愣了一下,知道自己大概也躲不過去了,隨即兩手緊緊握住蝴蝶刀,朝著向大海的肚子急速刺了過去。
「誰找死啊?」向大海就不明白了,怎麼那麼多被殺的人都和眼前這人一樣,明明知道自己打不過還要逞能。這又不是為國捐軀,為百姓而赴死,根本就沒有所謂的大義可講,僅僅只是逞凶斗狠罷了。打不過還不逃,這不明擺著的傻子行為嗎?
「滾蛋!」
向大海也懶得再作計較了,索性一個正踹,以飛快的速度把蠍子踹飛出去,這一來,一個十分夸張的畫面就出現了。蠍子在半空中飛了三四米之後,整個人狠狠砸到他身後的牆壁上,然後又靜止了好幾秒鐘才緩緩滑落到地上,而那牆壁上則出現了一個大約像個人形的裂紋。
眼見蠍子整個身體像水一樣癱在地上,胸脯一動不動,根據以往的經驗和向大海知道的自己的力度來看,這個蠍子反正是活不成了。
「草你他娘的,你是誰?憑什麼要跟我們五湖幫作對!」皮衣蜷縮在地上,大聲地叫嚷道。
「五湖幫?怎麼又是五湖幫?」向大海一听,頓時就傻了。怎麼自己就和五湖幫杠上了呢?紅衣女孩還說他有事沒事找五湖幫麻煩,可現在的情況是他不想找五湖幫麻煩也給找了,這他娘的算是什麼事兒?
「小雜種,你給老子留個名!老子好起來就要你死!」皮衣繼續聲嘶力竭地喊道。
「你是傻子嗎?」向大海明著是問,其實是用肯定句的語氣回答的,要不是傻子,怎麼會威脅凶手,這不是告訴凶手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深嗎?
「小雜種,我們五湖幫飛龍堂是不會放過你的!你就等著死吧!」
「飛龍堂?什麼玩意兒?」向大海嘀咕道。
「哼哼!怕了吧?」皮衣猙獰地笑道︰「我們飛龍堂是……」
「算了,反正我也沒打算知道
就在皮衣準備說出自己的堂口,讓向大海心有底線不敢殺死他的時候,沒想到向大海搖搖頭,很無所謂地說了這麼一句。
一時間,皮衣就跟吃到根魚刺兒似的,愣是把滿腔的話憋了下去,然後舌頭一甜,「噗」地噴出口血來。
他娘的,混了這麼久了,怎麼就遇到這種愣頭青!丫的,太過分了!
「死吧!」向大海倒是沒覺得對不起皮衣,畢竟,皮衣可不是什麼善類,即便把皮衣剝皮也抵消不了他的罪孽。
抬起腳來,往皮衣腦袋上一踩,「卡啦啦」,骨碎,人亡。
由于速度太快,直到臨死前,皮衣也沒感受到痛苦。這也算是他這種惡人所能有的最好的死法了。
「哈哈,殺了兩個人,全身都舒坦!」向大海心滿意足地點點頭,對癱軟在牆角的全身半**的女孩視而不見,兩手抱起後腦勺就走了。畢竟,像女孩這種明顯就不是好女孩的女孩,向大海是懶得救的。
有句話不是說的好嗎?要想被人救,首先要自救。
既然女孩都沒把自己的身體當做一回事兒,還敢開出三千的價碼來賣,那麼,救她又是何必呢?
回到黑漆麻烏的楊家小樓門口,向大海想著不要打擾吳媽,便繞到小樓背後,朝著自己的窗口縱身一跳,凌空抓住窗沿一拉,登時落到了房間里面。
「呀!」
緊接著,整個小樓都傳開了楊雪兒的尖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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