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
皮衣喋喋不休地說道︰「任何看起來表面光鮮的人,在他們背後總是會有骯髒到讓人作嘔的一面。特別對于老大這種明擺著就不是好人,卻偏偏一副喜歡干淨樣子的人。其實啊,最不干淨的就是他們!」
「哎……」
听到這里,蠍子知道今天晚上是沒好菜吃了,隨手把拉扯到女孩膝蓋處的牛仔短褲隨便往女孩大腿上面扯了扯,稍微蓋住了女孩粉女敕修長的大腿,然而他一坐到旁邊,抽出根煙來,憤恨地抽了起來。
「他娘的,這算是什麼事兒?老子苦死苦活還得吃別人剩下的。真他娘的沒天理了
「得,你就偷著樂吧你!」皮衣勸道︰「大餐廳里的服務員還不是一樣苦死苦活,還不是得吃別人吃剩下的?你還能對他們呼來喝去,他們還找誰呼來喝去享受去?」
說是這樣說,但到嘴的鴨子就這麼沒了,皮衣心里總不是個滋味,「呸」吐出口濃痰,拿出電話來,撥了個電話號碼,等電話接通之後,登時臉色一變,嘻皮笑臉地說︰「嘿嘿,老大,你猜我今天得到了什麼?」
「哈哈!」盡管皮衣沒說,但電話那邊卻像是明擺著知道一樣,笑完之後,忍不住贊揚道︰「好小子,不錯不錯,老子沒白疼你們
「嗨!這還不是老大您給的那東西的作用,要不然,我們怎麼也弄不到這小妞啊!」只是說了兩句,皮衣剛才還不滿的樣子竟然一點也沒有,點頭哈腰的樣子倒像是條讓人厭惡的狗。
「哎……」可是,對于皮衣這樣的表現,蠍子並沒有一點看不起,而是無奈地嘆了口氣,因為他知道,就算換做他打這個電話,他也只能這樣。
因為對面那個人太可怕了!
「沒錯!老大!」皮衣把怎麼把女孩下藥弄到手的經過加油添醋地說了說,簡直就是一個九死一生的感覺,「老大,您是不知道啊!你說我們這麼做容易嗎?不過下個藥罷了,那小妞身邊居然還有保鏢!一個個人高馬大的,比我還高一個頭。要不是我激靈,被逮到就是被狠揍啊!」
「哈哈,那你小子就不會等那女的去廁所的時候一幫子打暈了再說?還浪費老子幾顆藥!」電話那頭的人听起來十分豪爽,即便說這些話也不會叫人反感,反而只會叫人有一種親近感。
「嗨!老大,您就別提了!」皮衣假裝哭訴說︰「她那些保鏢一直都在後面跟著,只要她進廁所,那些保鏢就清場,都他娘的嚇哭好幾個上廁所的女人了,你說我們還怎麼下手啊?」
「那你們怎麼弄到手的?」那邊的人也感興趣了,倒不是想知道皮衣怎麼弄到的女孩,而是想知道皮衣想怎麼把這個故事編完整。
「還不是老大的功勞!」皮衣出口就噴了這麼一句。
「我的功勞?」被叫做老大的人愣了愣,哭笑不得地說︰「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是不是要說因為有我的藥丸,所以你們找了個機會放到小妞杯子里讓小妞喝了,然後才弄到手的?」
「嘿嘿!老大高明!」皮衣知道自己的小九九被識破,但毫無一點尷尬,畢竟,漏洞大的先前還有的保鏢突然間就沒有了的故事,怎麼說都是垃圾。
「知道了知道了,我記著你們的功勞了。趕緊送回來,老子實在等不了了
「好的好的,老大,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麼做
皮衣給蠍子丟過去一個「ok」的眼神,兩人心有靈犀地笑了笑。
就在皮衣剛想把電話掛斷的時候,巷子口腳步聲響,一個身穿校服的少年慢悠悠走了進來。
少年抬著頭,好像在看什麼東西似的,就像有個氣球在空中,指引著少年一路往巷子里走來。
「我靠!誰他娘的膽子這麼大?」蠍子暗罵了一句。夜店後門向來就是生死無門的地方,進來的都是些江湖上混跡的混混,那麼就是有著大勢力在背後撐腰,敢在黑氣乎乎的小巷子一個行走的人,但看這少年不過十六七歲,還穿著校服,打群架的時候拉出去湊人數都覺得丟人,怎麼敢進來呢?
「難道是不懂規矩?」皮衣也想了想。
「喂!小子,你……」皮衣剛想發問,忽然瞧見那少年的目光順著空中緩緩放下來,顯出一張稚氣未月兌的臉來,緊接著少年好像看到老鼠一樣似的,嘴角上揚,稚女敕的臉上顯出個邪邪的笑容。
「喂,小子,你他娘的在這干什麼?趕緊給老子滾蛋!」黑巷子,小男孩,怎麼看怎麼像是恐怖片里才會出現的場景,皮衣忍不住有些發毛了。
但是,少年卻一動不動,眼神從皮衣的身上挪開,垂到一邊看到了躺在地上,只是有圍胸隨便蓋著胸脯,褲子拉到大腿的半身**女孩,神情無悲無喜,好像司空見慣,但眉頭卻皺了一下,明顯他對女孩的遭遇很反感。
「草,他娘的,這小子嚇傻了吧?」蠍子心里直犯嘀咕,今天走的什麼狗屎運,找個妞要先給老大玩,躲牆角抽根煙還遇到個像鬼一樣神出鬼沒的小孩,就算是神仙也得發 啊!
「我說這小子不會是那玩意兒吧?」皮衣實在有些受不了了,悄悄問蠍子。
蠍子哪里有可能知道這少年到底是人是鬼,但他也是個狠人,從褲兜里撈出把蝴蝶小刀,比劃了個花式,將蝴蝶刀的刀口露朝外邊,說︰「管他是人是鬼!都說鬼怕狠人,人也怕狠人,咱們先把他撂倒嘍,看他還敢不敢嚇咱們!」
皮衣想了想,覺得也是這個道理。對于在道上混的人來說,刀子是從來不離身的,只不過大小根據自己的喜歡和方便而定。蠍子喜歡穿坎肩和短袖,自然裝小刀,而他則喜歡穿皮衣,帶把大一點的刀子也可以。
所以,他伸手往後背上掏了掏,扯出把一尺長的七星刀來,惡狠狠地對少年喊道︰「臭小子,你他娘的耳朵聾了是不是?叫你給老子滾蛋!要不然,老子的刀子可不認人的!」
「哼!」蠍子也跟著罵咧道︰「傻子呼呼的蠢貨!要麼滾,要麼給爺爺舌忝刀口!」
看著兩人面目猙獰的樣子,向大海只覺一陣好笑,對他說狠話的人多了去了,除了他不想殺的,還沒有一個人可以活著。
而且,這兩人心里明明害怕得要死,但表面上卻還是一副惡狠狠的樣子,使得他們的臉色在凶狠的同時,眼角還因為恐懼不斷跳著,實在太有意思了。
「小子,你笑什麼?」皮衣心里都快發毛死了,丫的,這小子怎麼就不怕刀子的?
「嘿嘿!」
向大海也沒心情再玩了,笑呵呵地說道︰「我笑,笑天下間可笑的人
「他娘的!」皮衣和蠍子都听出味兒來了,合著這小子看不起他們。想來他們在道上也是大名鼎鼎的人物,多少小輩見了都要喊聲哥。可面前這小子居然看不起他們?是可忍孰不可忍!
「砍死他!」
不管是人是鬼,皮衣和蠍子都決定先砍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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