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節第22章?情淚烙印淚痣
薛琳拿手帕沾著鹽水,往黑痣的地方擦了又擦,卻發現已經有一點淡淡的痕跡擦不去了。
「糟了,時間太久了,已經擦不掉了
穆諾岩看了看鏡中眼瞼下多了顆淡痣的薛琳,模了模她的頭,說道。
「沒關系,這顆痣就當是你為我流過淚傷過心的證據,以後,我絕對不會讓你再難過了,好嗎?」
薛琳一陣感動,終于不再跟他鬧小脾氣了。
「咚咚咚」,門口傳來敲門的聲音,隨即,門被推開。
兩人扭頭看去。穿著淡紫色繡著牡丹花開長裙的薛琦正站在門口。
看到穆諾岩的那一瞬間,薛琦有些驚訝。在她第一次見伏子成的時候,她驚嘆于他有些冷酷而稜角分明的外貌,和健壯高大的身軀。而穆諾岩,雖然比伏子成要黑一些,卻更顯得剛毅,俊美的臉,劍眉星目,眼眸黑亮,身材更是高大挺拔。
「姐薛琳見到姐姐回來了,便拉著穆諾岩走了過去。
「諾岩,這是我長姐,薛琦
穆諾岩看了一眼薛琦,不自然地點了點頭,但也沒有開口說什麼。
薛琳奇怪地看了一眼穆諾岩,見他沒有要喊姐姐的意思,有點小小的失落,不過對此也無可厚非。畢竟,他是身份高高在上的王爺。
薛琦倒是不在意什麼,反而是很恭敬地招呼道。
「原來這就是暖秋國大名鼎鼎的聆王
穆諾岩見她似乎絲毫沒有要關心薛琳的意思,有些不滿道。
「你沒看到琳兒的臉受了傷嗎?」
薛琦回過神來,看到薛琳右臉上紅腫的一片,忙一陣寒暄。
這天的晚餐,大家都十分熱鬧。穆諾也終于明白了,為什麼薛琳會是這樣不分尊卑的個性。以前常听她說,在她家那邊,會怎樣怎樣。如今,見她們雖然奴僕還是奴僕,卻不會像在王府那樣,每一個人都是卑躬畏身地說話。這樣也反而比較自在,整個家庭,也顯得熱鬧不少。
「琳兒,在你們賈葉國,都是這樣的風俗習慣嗎?」躺在床上,穆諾岩問道。
「什麼習慣?」薛琳枕著穆諾岩的手臂,背對著他回道。
「就是主僕之間,不會有那種過于明晰的一個界定,大家談心和關心,都可以不用掩飾地說自己想說的話
來到這里以後,幾乎除了薛琦母女,大家都是叫自己姑爺,而很少叫王爺。這是一種很親切的感覺。
「嗯……」薛琳想了想,回道,「好像不全是這樣的,至少宮里很講規矩的。不過因為我娘是出生在一個西域的貴族家庭,但是那邊好像就是比較不會講究這些東西太多的
「你娘是西域的?」穆諾岩笑了笑,「那就難怪了,先皇後也是西域的,怪不得你和星禹完全不同的個性,對待他人卻有一樣的感覺
「琳兒……」穆諾岩突然變了語氣的呼喚,讓薛琳一下反應了過來。她一把將穆諾岩推開。
「不……不行啦聲音小的就像蚊子叫。
「為什麼不行,你離開我多少天了,你算過嗎?」穆諾岩不滿地說完,強行將薛琳轉了方向。
「不要啦,我不想我的臉嚇著你……」薛琳感到穆諾岩的手,已經爬上了自己的身子,制止道,「而且……而且我的月信,已經恢復了
前面一句話倒是沒什麼,後面這句話卻扎扎實實像給穆諾岩澆了一瓢冷水。
之後的六天,在薛琳的強烈要求之下,兩人不得不分房而睡。好在薛家也不小,來兩個客人還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薛琳每天按時吃藥,按時擦藥,臉上的紅腫終于徹底復了原。看著鏡子里自己的容貌,薛琳在心里暗想。以前總覺得,容貌這東西,不過是副皮囊,原來,在要失去這副皮囊的時候,其實還是舍不得的。
鏡子里突然出現了一個人,穆諾岩竟然在自己就這樣跑了過來。薛琳還沒來得及轉身,就已經被他抱起。
「琳兒,從現在開始你什麼也不用說,只要幫我滅火話音剛落,火熱的吻就已經落在了薛琳的鎖骨上。
太久沒有身體上的接觸,這樣一個吻就讓薛琳瞬間燃起了躁動。
穆諾岩似乎很努力想要溫柔一點,耐著性子慢慢挑逗,咬著她的耳垂在她的在她的呼吸,長著繭的手,撫模著她胸前的柔軟。可是他滾燙的身子在告訴薛琳,等她準備好了,他一定會狠狠地要她。
薛琳柔軟的身軀,光滑的皮膚,嬌女敕的喘息,無一不在刺激著穆諾岩全身的敏感。
「琳兒,你怎麼可以這麼美……」
穆諾岩將薛琳抱起,讓她坐在自己身上。這種深度的,更讓他興奮不已。
在穆諾岩一波一波強烈的撞擊下,薛琳終于低吟著泄了身,軟軟地趴在穆諾岩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而穆諾岩卻遠遠沒有滿足。
「敏感的東西穆諾岩邪膩的聲音響起。他並沒有從薛琳的身體里出來,而是直接翻過身,又重新將薛琳壓在了身下。沒有大力的撞擊,而是在薛琳敏感的點上,細細密密地磨著,薛琳很快就被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再度撩撥而起。
感受到她的動情,穆諾岩開始一下一下,慢慢的撞入,又抽離。
薛琳實在被磨得不行,微張著嘴唇,喊道。
「諾岩……」穆諾岩的又一下撞了過來。
「嗯……」薛琳漸漸有些憋不住,聲音也大了些。又想到是在自己家,隔壁房間還是自己的姐姐,又不敢放聲喊出來。她伸出手,輕輕撓著穆諾岩的背,刻意將熱氣呼在他的胸膛。
穆諾岩終于滿足于她此刻的主動,不再折磨她,深吻上她的唇,在一陣快速的進攻之後,兩人同時低吼出聲,釋放出了彼此的這一個多月的思念。
「琳兒,讓我重新迎娶你一次吧,以你薛琳的身份,風風光光地嫁入我的聆王府
擦了擦薛琳額頭的汗,摟著她說道。
此時薛琳已經累得不行,听著穆諾岩的話,甜甜地睡了去。
早上起來,薛琳不滿地看著頸上留下的吻痕,沖穆諾岩說道。
「都是你啦,這樣要怎麼出去見人啊
穆諾岩摟過薛琳的腰,輕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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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那就不要去見人啊,我們可以讓丫環把食物送進來,我陪你整日呆在房里,如何?」
薛琳搬開他的手,惡狠狠地說道。
「誰要和你整天呆在房里啊薛琳將綰好的頭發放了下來,俏笑著回道。「我呀,是閨中女子,散落的長發,在等一位心上人,將它綰起
穆諾岩听了這話,就不高興了。他將薛琳散落的頭發整理了一番,卻實在不知道該怎麼盤。
薛琳在一旁看著吃了癟的穆諾岩咯咯地笑了起來。
「王爺門口傳來了劉志的喊聲。
「進來吧穆諾岩放開了薛琳的長發,回應道。
「王爺,喜轎已經在城西了,剛才喜娘來說,傍晚酉時一刻是良辰,宜出嫁
薛琳驚訝地看著兩人,听著兩人的對話。隱隱約約想起昨天夜里,穆諾岩在自己耳邊,好像說過要重新迎娶自己的話。
「劉大哥……你說,今天酉時?」
「是的,花轎已經在待命了,彩禮也已經送到了,如今薛二夫人正在點收彩禮
薛琳已經說不清自己此刻的情緒是什麼了,這一切,原來他早就準備好了。
「小姐……」衣兒開開心心地跑了過來。「小姐,喜娘來報,未時會來給小姐梳妝然後又笑著看了看穆諾岩,「還交代姑爺,在辰時以後,就不能再見小姐了
「哈哈……」穆諾岩爽朗地笑了起來,看著有些害羞的薛琳,開心地起了身。「對了,衣兒,你就做你家小姐的陪嫁丫頭,一同去王府服侍你家小姐吧
薛琳坐在梳妝台前,任由喜娘和丫環們擺弄著。盡管已經上過一次花轎,也早就是穆諾岩的妻子了,可現在的感覺,就好像真的在當新娘一樣。看著鏡子里一點一點更加美麗的自己,想著紅蓋頭將被再次挑起的感覺,覺得無比的幸福。
這一次,沒有不甘,沒有強迫,更沒有迷茫和恐懼,因為自己要嫁的,正是自己心愛的男人。
她可以相信他,可以依賴他,可以被他呵護,被他保護。
薛府的附近,已經熱鬧非凡了。穆諾岩帶著迎親隊伍,正從臨雲城里最西邊的客棧,一路招搖而來。
敲鑼打鼓,歡天喜地的聲音,滿城百姓這才知道,薛二小姐要再度出嫁。民間版本無數,但也許是因為大家平時都很喜歡薛琳,沒有一個版本難听,也沒有一個版本有詆毀。迎親隊伍最前面的新郎官,俊美剛毅,神采飛揚,氣質高貴,笑容清爽。
當迎娶的花轎越來越近,薛琳也越來越緊張。姐姐,二娘,張媽,李管家,丫環奴才們,每個人都在給薛琳送著祝福。
「吉時到,請新娘上轎門外傳來了呼叫聲,蓋頭蓋上了薛琳的頭,由姐姐和二娘攙著,喜娘領著,送到了大廳。
穆諾岩下了馬,進屋將薛琳背上了花轎。
「起轎!」樂師喊道,豪華精致的大紅花轎被抬起。
「不能起轎!」轎外傳來了一個霸道的男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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