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難大喜連忙俯身向前,老子在他耳邊念了一咒,哈哈大笑道︰「此咒缽吉女也有,若她還喜歡于你,你亦喜歡于他,你二人念此咒,便可以修習灌頂術,但得功德圓滿,便能沖破身體的各種障礙,你二人,便是成佛成仙矣!」
老君笑罷就轉身而去,留下阿難立在當地,口里念著剛才老子所教咒語,似喜似笑。
又走了一段,老子騎在青牛上走了一段,突然對尹喜說︰「尹喜呀,我聞到一股暴戾之氣,咳,人世總不如想象……只怕……」
接著不知哪里來的一棍,重重打在老君頭上,老君已是高齡,如何能承受?馬上暈了過去,尹喜沖上前來,扶起老子,抬頭看是兩個蒙面人,一人手上拿著棍,一人手上拿著刀,尹喜一手護著老君,挺身大聲喝道︰「你們是什麼人?為何傷我夫子,我們與你何冤何仇?」
那兩人一言不發,拿木棍的沖向尹喜,拿刀的沖向老君,尹喜不理會木棍,撲去一腳踢開拿刀者,他的身上中了一棍,尹喜騰出手來,把老君橫在青牛背上,在青牛的上一拍,大聲說︰「青牛,快跑!」
青牛已經很通人性,馱著老君便跑,但老君暈過去了,又不能跑快,只怕把老君顛下來,拿木棍的舉棍又向尹喜敲去,尹喜被他糾纏住了。
拿刀子的那人向青牛追去,幾步追上,舉刀劈下來,青牛一閃,刀削在老君的手臂上。刀很鋒利,老君的半只手臂居然被削了下來,鮮血噴薄而出,刀鋒過處,青牛的一條尾巴也削下來了。
(「啊——」劉閬不由地呼出聲來。過去咒的圖像是黑白的,她尤能感覺到那鮮血淋淋沖面而來。好像從圖像上潑出來,濺了她一身。劉閬睜開眼楮來,大聲說︰「可惡!實在是太可惡了!到底是誰?要謀害我們家祖師爺爺?」
智明的臉上也寫滿悲痛,嘆道︰「看來老君是回不了中土了
劉閬的圓眼楮瞪得大大,眼楮在內室幾個人的臉上掃來掃去,辛佗突然站了起來。垂著頭顫聲說︰「是我!」
劉閬跳起來問這句話完全是出于氣極悲憤,她也知道這是兩千年的過去圖像。跟現在的人沒有什麼關系,但沒想到竟有人站出來承認是自己做的惡。
她又大聲問︰「為什麼,你這麼狠心?用這麼下三濫的方式來謀害我家祖師爺,我家祖師爺與你與無冤無仇!」
辛佗身旁的空能說話了︰「閬姑娘,錯誤已經釀成了,百死莫辯。只怪人性狹隘,容不得人,只是身在其中。總是不知,等幡然之時,後悔莫及!」
智明用手拉了拉劉閬道︰「小閬,先別激動,我們先看看後面是怎麼樣的吧?」
劉閬又跌坐下來,指著小塔上的兩根枯骨說︰「那就我家祖師爺的臂膀吧?」說畢又指指長得像鞭子的長截骨說,「那是青牛兒的尾巴?祖師爺爺,青牛,相信我劉閬,我一定帶你們回家!」
「如果這是祖師爺的臂膀,那祖師爺的整個身體呢?在什麼地方?」智明突然提出個問題,小塔上確是只有一長一短兩根長骨,還有些些碎骨頭。
「老君的肉身葬在藍毗尼!」這時,伽格說話了。
「你怎麼知道?藍毗尼在什麼地方?」劉閬問,又一拍腦袋說︰「啊,你是阿難佛陀,自然是知道的!難道祖師爺爺是你救的,啊,總算踫到一個好人
伽格搖搖頭,沒有再說話,幾個人又重新調動精氣,念咒進入過去圖像。)
兩千年的過去圖像中︰老君的一只手臂被砍了下來,極痛之下清醒過來,看見青牛上流著血,正發怒向那個持刀者沖過去,持刀者一時嚇住了,拿著刀定定站著,一動不敢動。
眼見青牛就要撞過來,如果牛角輕輕一擺,那人就落得個肚穿腸流的下腸,但是老君拉住牛繩,輕輕一抖,青牛熟悉知道這個暗示,就剎住了腳,老君手捂著鮮血噴涌的傷口,對著持刀者和持棒者輕輕說︰「你們走吧,願你們的心能得到安寧!」
兩個蒙面者看老君半個手臂沒有了,還這樣對他們說話,臉上雖然是慘白的,但非常和善且聖潔,他們的腿腳一軟,跪倒在地。
尹喜身上中了幾棒,疼痛難當,這時什麼也不顧了,只怕那兩人後悔,趕著青牛拼命走,老君運中氣,大聲念了一句咒語︰「阿……,你等的戾氣太重,名利……心太強,多念此平安咒靜心,能助你日後有所大成,你好自為之!」說罷便又暈了過去。
跪著的兩人看老牛馱著老君越走越遠,摘下面巾,就是一個是剛才跟佛陀說話的大弟子摩訶,其中一個長得跟辛佗一模一樣,估計是辛佗的前世,只見摩訶的臉上全是悔恨,他口里咀嚼著老君留下的話,流下眼淚,旁邊的長得像辛佗的人說︰「大師兄,我听那老人家說的話甚有道理,……咱們做錯了,對麼?」
摩訶說︰「我們是錯了,是我們的修為不夠,名利心太強,導致戾氣太重,咱們實際是違背了佛陀的意思……」說罷他打了自己一個嘴巴。
「如果師傅知道了,會不會懲罰我們?」那個師弟驚慌地說。
摩訶點點頭,心里正計較著,要怎麼樣補救,就看到那師弟拿起尖刀猛地刺向自己的胸脯,摩訶攔之不及,眼睜睜看著師弟血流如注,摩訶抱著師弟的身子,叫道︰「你怎麼這麼傻,都是我的錯,我不該……」
「大……師兄,是……我的……錯,我不該……攛掇……師兄殺……師傅問起,只說……師弟……的錯……」說罷咽了氣。
摩訶悲痛異常,又看看地上老子殘肢和青牛的斷尾,走過去,拿布包好收藏好,他抱起師弟的尸體,茫然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辦才好。
這時一個人沖過來,邊跑驚慌地叫道︰「夫子,夫子!」
摩訶抱起閃身進了另一個小巷子,就匆匆消失了。
這是阿難,在回精舍的路上,他只覺得心跳過速,一種不祥的預感往回跑,當他看到滿地的鮮血和凌亂,知道出事了,他沿著血跡一路跑去,終于追上已經昏迷過去老君,傷口還在流血,尹喜在旁邊扶著,走得歪歪扭扭的,他頭部中了幾棒,神質已不太清楚了,老牛的尾巴被切傷了,背上背個昏迷的人,非常吃力,真是悲慘到了極點。
阿難連忙攔住尹喜,再這麼走下去,老君必是血竭而死,他先送老君到醫館包扎,老君一醒過來,看到阿難含淚的目光,便說︰「就算沒有這一劫,老夫自知命不久矣,老夫要歸家,回中原去,阿難可願意幫忙?」
阿難說︰「夫子傷勢沉重,恐不宜遠行!」
突然一人闖進來跪在地上說︰「請夫子恕罪,摩訶願送夫子歸家,萬死不說辭!」
老君看看進來的人,已經認出是那個蒙面凶手之一,知他開化感悟了,心內甚是安慰,阿難道︰「大師兄,師傅回藍毗尼省親,囑咐你管理教內事務,你如何能離開?」
訶摩跪在地上不肯起來,求道︰「請夫子應了我罷,否則我心不得安靜,不知去那里贖我所犯的罪!」
老君緩緩點點頭,又暈了過去,于是兩人跟尹喜商量,離開宜早不宜遲,夫子的身體等不了之久,于是準備了好幾輛牛車,日夜不停地趕路,老君的身體一日不如一日了,總在牛車里昏睡,輾轉難安,尹喜忍著悲痛,日夜不停地唱著中原的歌曲,老君總能在歌聲中變得安穩和恬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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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就算是打滾,你也不一定給票,我干嘛要打滾,我打滾,只不過是賣個小萌,鍛煉個身體,自娛自樂罷,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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