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家便回家!此語听到佛陀的耳里,如雷灌嫣,他立腳怔住了,只他成佛之後,從來不知道想家便回家,他只知道要壓抑所有愛恨情仇,努力做到八戒,戒除人間所有情感,佛陀愣愣站在那里,突然臉上又驚又喜,轉過了拐角,便看到一個白眉白須的老人,面帶笑意,鶴發童顏,旁邊侍立一人,年過半百,粗壯老成。
佛陀連忙走過去,跪倒在地說︰「幸甚,今日又得見夫子,實是天意,我心安慰,夫子可好?」
白眉白須的便是老子了,他笑呵呵地說︰「起來罷,你既已成佛,千人跪萬人拜,不必對老夫行此大禮!」
佛陀又叩了一下首,方站起來說︰「當日在菩提樹下得夫子點化,方把十幾年來不能了悟的悟道了,夫子所留來的咒語,弟子潛心修習,把咒語幻化成萬萬千千經文,皆得益于夫子,但請夫子到精舍一住,我還有好些話對夫子說
「哈哈哈,老夫眼光甚好,若是常人,咒語也就是咒語罷了,如何曉得把咒語幻化為千千萬萬經文,你是古今難得一見的智者,老夫這十幾年來沒有白費功夫。你有什麼話,現在便說了罷?老夫我不得閑了,老了,要歸家了!」老子大笑後,目注他眼前這位注定要創造歷史的佛陀,慈祥地說,這位當日瘦骨嶙峋的佛陀,現在面容從容謙和,頭頂光環,有大師風範,將來他一定會惠及整個世界的,老子心里非常安慰
「夫子,想家了便要回家?是否我們想什麼便做什麼?不控制凡心凡欲。如何能修悟成道?」佛陀恭敬問道。
老子一伸手,尹喜便扶住他,老子顫巍巍站起來,長笑道︰「想笑便笑,想哭便哭,喜歡便是喜歡。恨便是恨,想歸家便歸家,順其自然,莫違本心,是為道也,尹喜。走,我們歸家便跨上青牛。悠悠然然地走了。
佛陀再次跪下,向老子消失的方向久久拜下,大弟子摩訶上前去扶他起來說︰「師傅,此白眉老頭子是哪里人?你如何能向這老頭子跪了一次又一次?」
佛陀喃喃說︰「此夫子不是普通的老頭子,此夫子是天下人的夫子,亦是我的夫子。想回家便回家。順其自然,是為道也
弟子摩訶看見,向來都是從容淡定、慈光萬向的師傅。眼眸里含著淚。
(現實生活中,智明睜開眼楮,圖像消失了,智明的眼楮看著空能,說︰「佛陀得我道家老君點化成佛,把老君所給的咒語幻化成萬萬千千的經文,佛陀說此夫子是天下人的夫子,亦是我的夫子。空能大師,你可知道‘夫子’是什麼意思嗎?」
空能喟然長嘆道︰「‘夫子’便是‘師傅’之意,只怪我太執著了,一直糾結于這個,其實,我現在明白了,我家佛陀從容大度,從不忌晦此事,勇于向他人學習,便是佛陀的寬大的胸襟呀,我等都曲解了佛陀之意,一味想掩蓋這一段歷史,莫若順其自然,自然便是大道,天道,是值得學習的
智明道︰「是的,兩千年了,所有的佛教徒都想掩蓋這一段歷史,包括中國的佛教徒,以向他人學習為恥,笑話!中國有一本經書,叫《老子化胡經》記載的便是這一段歷史,老子西去,總共到了八十一個國家,度化了八十個國王和一個佛陀
智明停了停,眼楮盯著空能,說︰「這個佛陀便是悉迦弁尼佛,《老子化胡經》在中國歷史上,曾經掀起巨大風波,其實我們老君最是淡泊之人,從不把這些名聲當成一回事,大師這幾年一直在研究老子的《道德經》,地宮的出口那句‘道可道’,手書就是空能大師吧?老子有一句至理名言,不知道空能大師有沒有听說過?」
「夫唯不爭,故無下莫與之爭?」空能答道。
「大師知識廣博,對道家經注真是如數家珍,其實像佛陀和老君這樣的大家,是不爭的,三人行,必有我師也,沒有人是十全十美的,每一個人都可能是我們的師傅,承認只能說明心胸寬廣,一味去抹殺歷史,只能是狹隘和愚昧的表現智明侃侃而談,室內所有的人都點點頭。
空能手捂著月復部,臉上現出笑容,緩緩向智明行了個禮︰「先生言之有理,三人行,必有我師也,空能我,真的錯得很厲害。不知道天上的佛陀會不會原諒我?」
劉閬叫嚷道︰「你們說些什麼?這老君跟佛陀不是好好的,怎麼就錯不錯的?」
智明安慰道︰「小閬,別急,下面的內容,我們繼續看下去吧?不過,你要控制一下自己,也許有你不喜歡的內容
幾個人又盤坐好,過去圖像再次顯現出來。
(摩訶看見佛陀眼里隱著淚光,突然對他說︰「摩訶,為師想家了,為師要回藍毗尼一趟,你是我的大弟子,此間事務,就交給你吧!」
佛陀交待完,轉身就走,摩訶呆呆地看著師傅遠去,沒有跟了上去,其他的弟子都圍著摩訶,七嘴八舌地向師傅的大弟子問道︰「大師兄,這老頭是何人?」
「他居然讓師傅跪下,豈有此理!」
「不知道是哪里來的狂人!」
「師傅一定是受他所惑了!」
「狂妄之徒!」
「瘋子!讓他滾出去!」
「大師兄,你說句話,我們要怎麼辦?」
……
阿難卻站在原地不動,他沒有跟上佛陀,也沒有參與討論,突然他向著老子剛才去的方向狂奔而去。
青牛馱著老子走得不快,不久,阿難就追上老子,他「撲 ——」跪下來說︰「夫子救我!」
老子勒住青牛停住,轉過身子看見阿難,笑說︰「是你呀,你是叫阿難?喚老夫何事?」
「阿難當日听夫子一言,依了本心去找自己所歡喜的,但阿難犯了佛規,蒙師傅不棄,阿難得以重歸佛門,遵守佛門戒律,缽吉女也皈依佛教,但我心不靜,意有不平,常竭思不慮,內心焦灼,在佛修上不但沒有進益,反而退步了,夫子救我!」阿難說畢,又一頭磕去。
「唉,你那個師傅,誠古板也!修行,應該是快樂的,為何要苦著自己,不能順應內心,連回個家也要考慮半天?你若心不靜,如何能佛修,阿難,你還掛念那個女子罷?」
阿難跪在哪里,一臉地煩憂,不說是,也不說不是,只是期盼地看著老子。
「你過來,我告訴你一個修行的法子,定能令你既順從了自己的心,又能大修見功!」老子笑吟吟,向阿難招手,讓他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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