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紀慕庭猛地起身撲過去,把顧倩容壓在了沙發上,捏著她的下巴︰「你這張嘴真的很不誠實,我有必要好好教教你。」說著,他的手模向她的敏感處……
顧倩容倔強的臉倏地白了,她身上穿的是浴袍,等于根本不對紀慕庭這只禽獸設防,而他的手……
「住手!」在紀慕庭的手快要踫上自己的私密處時,顧倩容喝出聲。
紀慕庭的手停在顧倩容的大腿內側,「昨天晚上感覺怎麼樣?」
顧倩容咬牙切齒地吐出兩個字︰「很、好!」
紀慕庭松開顧倩容︰「太敷衍了,用實際行動表示給我看。」
「……」有這麼刁難人的嗎?
顧倩容想用咬死紀慕庭來表示,但是她的力氣不敵這個男人,這個她認識到了。
既然不能用武力來羞辱他,那就……
「我的包是不是還在你的車上,我要用到它。」她問。
「是還在我的車上。」紀慕庭用懷疑的眼光看著顧倩容,懷疑她是要借這個機會逃走。
「別把我想得跟你一樣卑鄙。」顧倩容伸出手,「車鑰匙給我,我一定給你一個讓你特別滿意的表示。」
最後,紀慕庭用小費讓酒店的服務員去把顧倩容的包拿了上來,接著……
顧倩容從包里掏出一疊鈔票,放到他面前,「這里是一萬,算是你昨天晚上的服務費。哦,不要誤會,我不是說你只值這個價,而是我身上只有這麼多錢。我的意思是︰你值得我花光身上所有的錢,懂了麼?童子軍。」
說完,顧倩容從包里找了套衣服出來,要去浴室換上。
暴怒模式開啟的紀慕庭一把將顧倩容抓了回來,一字一句地問︰「你什麼意思?」這女人明明就是來服侍他的,居然想反過來買他?
「對于你昨天晚上的服務很滿意的意思。別把我的意思誤會成我很滿意,畢竟童子軍團的能有那樣的表現,我已經很知足了。」顧倩容氣死人不償命。
紀慕庭忽然明白過來一個人為什麼會被氣死,他紀慕庭輪得到一個男科女醫生來買?
「女人,別挑戰我的底線。」紀慕庭扔出一張他在顧倩容洗澡時就寫好的支票,「拿著這個,忘了今天的事,不許對任何人提起。否則,認識你的人可能這輩子都見不到你了。」
「你買我?」顧倩容瞪大眼楮,「我允許用錢來侮辱我,但是你居然想用錢來買我?」她狠狠推了紀慕庭一把,「我告訴你,我的錢也許沒你多,但是換成鋼蹦足夠砸死你!」
「你不覺得現在才裝有點遲了?」紀慕庭哂笑,「昨天禹洲找你的時候,這番話你怎麼不說?」
「什麼禹洲找我?禹洲找你妹啊!」顧倩容怒吼,「我是看你在車上快要死過去了,發揮白衣天使救死扶傷的特質去救你,誰想到你會獸性大發?等等,那個時候……你其實是被人下藥了吧?」
「……」紀慕庭隱約明白過來什麼,松開顧倩容,去外面打池禹州的電話,終于明白過來,顧倩容並不是池禹州給他找過來的女人,他誤會了。
再回到房間,紀慕庭重新寫支票。
顧倩容見狀,拿起茶幾上的一疊鈔票!
靠!輸人不輸陣!
在紀慕庭把支票遞過來的時候,顧倩容吼道︰「你的過夜費!」
「你的過夜費!」紀慕庭和顧倩容幾乎是異口同聲,尾音落下,兩人都很詭異地看著對方,又不約而同地甩下手上的東西。
「听著。」紀慕庭的聲音里滿是危險和警告,「足夠你下半生安穩無憂的數額賣了你的第一次,這筆生意是劃算的。忘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忘了你見過我和我做過什麼。否則,這筆錢你沒命花。」
說完,紀慕庭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酒店房間。
顧倩容咬著牙,咬得牙齦都要出血了,恨恨地撿起地上的支票,她看見了男人的簽名——
紀慕庭。
人模人樣的名字,字也寫得遒勁拔俗,可是怎麼那麼禽獸呢?
等等,紀慕庭……這名字有點熟悉啊,好像在哪里看過。
這個男人的座駕掛著軍委的車牌,又不敢讓昨天晚上她和他的事情泄露出去,說明……
顧倩容在心里仰天長嘯,禽獸!姑女乃女乃抓到你的弱點了!你要是什麼大人物,這張有你簽名的支票亮到公眾面前,再揭穿你禽獸的本質,看你不被群眾的口水淹死!
到時候,什麼仇都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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