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倩容想說不要,可是身體的自然反應卻無法跟著她說謊。
紀慕庭步步緊逼,「乖乖承認你想要我,我就會讓你很舒服,乖一點。」
「……」顧倩容不知道是羞還是怒導致的,狠狠咬上了紀慕庭的肩膀,幾乎是同一時間,她感覺到紀慕庭進得更深了,輕微的痛感傳來,她痛苦地叫出聲來。
紀慕庭這才記起這個女人昨晚才剛剛經歷第一次,頻率慢了一點,力道卻絲毫不見減小,且撞得一下比一下深,好像要徹底貫穿顧倩容一樣。
顧倩容咬得也更加用力,好像要把紀慕庭肩上的那塊肉都活生生地咬下來吞下去似的。
紀慕庭和顧倩容較上了勁,他也逐漸用力,要把顧倩容撞散架了。一個女醫生而已,他怎麼可能拿不下她?
顧倩容覺得光是咬紀慕庭已經不夠了,雙手在她身上亂抓起來,不知道是因為興奮還是怒氣。
最後先敗下陣來的是顧倩容。不是因為她毅力不夠用,完全是因為……
陌生的感覺在身體的某一處凝聚,然後爆發開來,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抽搐了幾下,只知道自己的肌肉有那麼片刻的僵硬,全身的力氣都流失了一樣,大腦根本反應不過來。
就是那樣的情況下,她放開了紀慕庭。
紀慕庭知道這個女人怎麼了,咬咬她的耳垂︰「感覺舒服嗎?嗯?」
「……」顧倩容依然緩不過來。
紀慕庭只是勾勾唇角,繼續身下的動作,托住顧倩容的臀,把她抱了起來,讓她的腿纏在他的腰上,方便她進得更深,動得更加興奮了。
顧倩容全身都隨著紀慕庭索要的頻率顫動著,感覺自己要死過去了。
不知道過去多久,終于有一股熱熱的液體注入顧倩容的體內,紀慕庭也終于盡興,慢慢地從她的體內退了出來。
顧倩容只剩下半條命了一樣,根本站不穩,軟軟地掛在紀慕庭的身上,紀慕庭滿意地在她耳邊用曖昧的語聲說︰「昨天晚上你乖多了。不過,記住這種欲仙欲死的感覺了嗎?」
「……昨天,」顧倩容咬牙,「你知不知道你昨天那樣算是強j我?」
「女人,你自己上了我的車,我叫你走,你卻來吻我。怎麼听都像是你投懷送抱。」紀慕庭把顧倩容推進洗手間,「進去洗洗,我在外面等你。」
顧倩容不想听紀慕庭的話行事,否則真的有一種自己正在被他使喚的感覺,咬著牙不願意,紀慕庭眯眯眼︰「還是說你想和我一起?我進去的話,這個澡可能要洗得久一點。至于多久,你知道的對不對?」
「去死吧!色魔轉世的豬頭!」顧倩容狠狠摔上了衛生間的門。
紀慕庭在門外,抿著唇,似笑非笑。
顧倩容在浴室內,咬著牙,看著鏡子中的自己。
她還是她,皮相沒有絲毫的變化,可是她已經不再是……
不過,如果告訴霍御澤她已經被別人踫過了,不再純潔,他會不會因為嫌棄而放過她?
沒錯,她就是這麼反感霍御澤,反感到可以用作踐自己來擺月兌他。而這種反感,來源于少女時期親眼目的一件事。
那件事,讓她認識到霍御澤溫和的笑容底下的真面目。那之後,她反感霍御澤,又害怕他。
可是霍御澤的勢力囂張地橫跨黑白兩道,她只能給自己找靠山。卻不料靠山沒找到,先失了身。
不過外面那個男人,她一定不會放過!
洗了澡,顧倩容直接出去找紀慕庭算賬。
紀慕庭已經換上西裝,坐在外面的沙發上等顧倩容。
他修長筆直的雙腿優雅地交疊著,坐姿高貴得體,沉著冷靜,強大的氣場不動聲色地張揚出來,顧倩容想到了四個字︰手握大權。
可就算他來頭不小,她一樣要弄死他!
「喂!」顧倩容走到紀慕庭對面,坐下,直接就說,「我們算算賬。」
「算賬?」紀慕庭仔細理解了一下顧倩容的意思,以為她說的算賬就是算錢的意思,點點頭,「你要多少?念在你是第一次和感覺不錯的份上,我允許你獅子大開口。」
「……」顧倩容感覺自己被雷劈了。
那種「錢可以解決一切問題,而爺不缺錢」的語氣徹底惹怒了顧倩容,她怒瞪著紀慕庭,「你想用錢對我負責?」
「否則?」紀慕庭挑挑眉梢,「或者你想讓我用身體對你負責?迷上我了?嗯?」
顧倩容第一次見到這種男人,抄起一個抱枕狠狠地砸過去,「去死吧!豬頭!迷上你?笑死了,童子軍團的居然敢在這里大放厥詞,你是要刷男人無知的下限嗎?告訴你,你的技術爛到你祖先家了,你的祖上要是知道你差勁到那種地步,肯定會從棺材里跳出來掐死你!昨天晚上我一點也不滿意!」
紀慕庭的自尊被挑戰了。
這個女人昨天晚上在自己的身下輾轉輕吟,嬌軟嫵媚得像一只小妖精,享受過後居然敢這樣輕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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